“這是你爺爺叫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主意?”
蘇望問道。
“有什麽分別,我劉家隻是要百分之五的權家產業,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劉飛揚瞥了一眼蘇望,說道:“明天,我去要合同,權家的事,就這麽定了。”
話落下,劉飛揚就要上車。
“等一下。”
蘇望覺得劉飛揚有點搞笑,“你叫我給你?我就給你?劉飛揚,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蘇望。”劉飛揚不給蘇望說什麽廢話,“我這可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不要以為弄了權家,就可以不給我劉家麵子,這一次權家倒了,是因為城主想要弄權家,而不是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蘇望哦的一聲,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還是說權家分配的問題:“百分之五,是不可能的,明天你也不要拿合同了。”
’“草,蘇望,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忍你很久了。”劉飛揚臉色一沉,把手中的香煙丟在地上,用皮鞋狠狠踩了幾下,“我告訴你,我給你麵子,我才和你聊,我不給你麵子,你連站在我前麵的資格都沒有。”
“你一個小門小戶沒背景的鄉巴佬,有什麽資格不給我麵子?”
蘇望又是哦的一聲,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成東,這人裝逼。”
“好嘞。”
成東咧嘴一笑,下一秒,突然一個淩空暴走,一腳踹在劉飛揚的肚子上。
劉飛揚身子直接飛了出去。
“幹你們丫的。”
成東喝一聲,衝上前幹那六個劉飛揚的保鏢。
戰鬥結束很快,沒到一分鍾,劉飛揚的六個保鏢全部悉數倒在地上,沒有再站起來。
成東一隻手拖著劉飛揚的衣領來到了蘇望前麵。
“老板,這人嗶嗶個不停,要我說啊,直接沉江算了。”
“蘇望,你敢對我動手?”
劉飛揚人都傻眼了,更是震驚不已。
啪。
蘇望一巴掌抽在劉飛揚的臉上:“你說呢?”
“我草···”
沒等劉飛揚的罵人的話全部說出來,蘇望又是一個大嘴巴抽在對方的臉上。
這一次,劉飛揚牙齒都給打出來了。
整個人都麻了,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的叫著。
“能不能說話?》”蘇望問道
“別打了,別打了。”劉飛揚趕緊求饒,感覺自己的嘴巴不屬於自己了,再被打下去,這一張臉多久不要了。
蘇望哦的一聲:‘你看,我這個小縣城出來的泥腿子,就打你了,你還跟我求饒了。’
“你···”
劉飛揚深吸一口氣,震怒至極,又沒辦法,隻能忍著。
“我呢,這一次放過你,下次,就不一樣了。”蘇望說道,“這權家產業,我給你,你就拿著,別想多拿。”
“我之前就已經和你爺爺說了,我給你們的,你們才能要,我不給你們的,你們是要不了。”
劉飛揚默不作聲。
“行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蘇望說道,“剩下的你回去和你爺爺好好聊一下。”
蘇望轉身離開。
“劉少爺,記住,我家老板這一次放過你,下一次,就未必了。”成東嗬嗬說道,“別一天天的在我老板前麵蹦躂,就你不配。”
成東呸的一聲,吐一包唾沫在劉飛揚的臉上,大步的上車。
劉飛揚看著車子離開,氣得原地爆炸。
“蘇望,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
“還有你們,都是廢物,這麽多人竟然打不過一個人,滾,給老子滾。”
···
“老板,今天打了劉家的人,隻怕這個劉在理,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要不要提前下手?”
“你打算怎麽做?”蘇望笑著問道。
成東嘿嘿一笑:“簡單,反正劉家都得罪了,那就滅了劉家,我們有錢,有人,劉家,算個什麽東西。”
現在江城地下勢力可是他們說了算,尤其是那些訓練營出來的死士,真正的以一敵百。
這些人訓練有素,又持槍,就是超級大殺器。
蘇望道;“不急,這城主把我推出來,肯定不會想要我滅了劉家的,而且,城主才上位,我就搞了劉家,那明顯不符合城主的計劃。”
“什麽計劃?”成東好奇問道。
“我估計城主計劃是想叫我把江城這些勢力全部收編了,”蘇望緩緩的說道,“至少要掌握在他的手裏。”
“老板,城主的想法這麽瘋狂啊?”成東說道,“這江城有很多大家族,他們是不可能被全部收編的。”
蘇望一笑“沒事,我也是這麽一說,至於單城主想什麽,我也不知道。”
成東道;“老板,我覺得嘛,這單城主剛來江城,先搞了權家,這已經足夠殺雞儆猴了,為什麽還要收編這些江城大家族呢?”
蘇望道:“可能要搞一言堂吧,誰知道呢。”
成東突然嘿嘿笑道:“老板,我還真以為你和城主是一條船上的人呢。”
蘇望沉默片刻,說道;“他和何城主不一樣,這個單城主更具有野心和手段,當然了,我們之間要說沒關係,那是有點假了····可能是互相利用吧。”
“老板,你真是清醒。”成東還想著要提醒一下蘇望,小心單冊,看樣子,是自己想多了,老板隻怕早就有了主意吧。
“這不是什麽清醒不清醒,單城主從其他地方過來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搞了權家,當然,這裏麵也有我的功勞,可,最大的功勞,肯定是城主。”
單冊的人脈和資源,非常的恐怖,雖然孔勝東之前抓了一部分人,可,真正能搞權家的,那肯定是單冊,畢竟,一次性要送這麽多人進去,可不是一個城主就能搞定,同時,還能讓那些人不敢反抗。
“明天,我們去看看。”蘇望說道。
“老板,你去參加權老的喪禮?”
蘇望道"不,在外麵看看就行,我怕我進去了,會被人趕出來。"
成東哈哈大笑。
翌日。
權家老宅。
今天是權老出殯的日子,來了很多追悼的人,大多都是和權家有利益關聯的。
成東和蘇望在不遠處的一輛車子裏麵。
蘇望還真沒打算進去的意思。
“老板,直接在喪禮上對他們動手,單城主真正意思是什麽?”成東問道。
“他是空降下來的,這一次,把權家弄了,把權家相關利益者也送進去了,肯定是和一些人達成了合作。”蘇望也是簡單的猜測,“你不會以為,他真在要得罪整個江城勢力家族吧。”
哪怕是要得罪,也不是這個時候得罪,最起碼,示好一些家族,否則,城主也不可能叫他把權家產業分出去。
官府這邊完全可以全部讓權家充公,可,城主不這麽做,那意思就是很明了。
“我明白了,先給一些家族好處,打好關係,等時機成熟了,就把那些家族一網打盡。”
成東說道。
“誰知道呢。”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咦,老板,快看,是方玉梅來了,我草···方玉梅竟然穿紅色衣服來,這是打算做什麽?”
成東一臉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