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成東接到一個電話,隨後對蘇望說道:“老板,搞定了,權家派來的人全軍覆滅。”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權禮畢第一個不相信,權家派出來可是精英中的精英,竟然這麽輕易的被擊敗了。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蘇望對權禮畢淡淡說道,“隻要我不想讓你離開,你就是走不了的。”

蘇望的話,讓權禮畢有一種絕望的心態,他深吸一口氣,“蘇望,其實我對比權橫的話,我更具有優勢,你說呢?”

“我可不能背刺朋友哦。”

“蘇望。”權禮畢突然想到什麽,說道,“實話告訴你,隻要你把我放回去,以後江城,我權家就是你的手中一把利刃。”

“實不相瞞,整個江城的大部分的科長級別人物,都和我們權家有關係。”

“你要是和我合作,江城,你就是天,沒人敢違逆你。”

權禮畢本來不想說出這麽一層權家秘密,可眼下,如果再不說的話,隻怕蘇望不同意讓他離開。

權家這些年能在江城屹立不倒,就是手中掌握了很多要員的秘密。

“權禮畢,我可不是什麽江城的天,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老百姓。”

蘇望聳聳肩膀。

權禮畢震驚看著蘇望,心裏狐疑得很,這不可能啊,按理說,蘇望得知這個情況,肯定會不可思議,為什麽蘇望看起來如此的平靜。

“我知道了,是不是權橫告訴你的,草,”權禮畢咬牙切齒,這是權家內部最深的秘密,也就是少數人知道而已,剛好,權橫就是其中的一個。

“哪怕是權橫告訴你,但權橫不是權家的嫡長孫,他要當權家家主,這是不可能的。”

權禮畢很是自信的說道。

“那你錯了。”蘇望笑著說道,“隻要我想,那權橫就可以上位。”

可惜了,現在的權禮畢信心滿滿,如果權禮畢知道上麵已經布局抓權家人了,會不會氣得吐血,那個場麵一定非常的精彩。

“蘇望,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的,原來也不過如此。”權禮畢故意刺激說道。

“權大少,你不用說太多,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權禮畢這下是真沒辦法了,錢,地位,權勢,都給蘇望,奈何蘇望看不上。

又是幾分鍾後,權禮畢臉色出現一絲的驚恐:“蘇望,你,你這要把我送去哪裏?”

這一條路是去方玉梅的家。

蘇望該不是要把他交給方玉梅吧。

一想到這裏,權禮畢人都傻眼了:“蘇望,方玉梅已經被你救出來,你不要把我送給方玉梅。”

方玉梅一定會折磨他,他吃不了這種苦和痛。

“權大少,你放心吧,方阿姨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一定善待你的。”

蘇望咧嘴一笑。

權禮畢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善待?溫柔?方玉梅的形象在蘇望心裏是這樣的?

“蘇望,隻要你放了我,以後我就是你的狗。”權禮畢一旦知道落在方玉梅的手上,這輩子他就完蛋了。

“權大少,不要怕。”蘇望微微一笑,“見一麵,沒問題的。”

權禮畢恨不得給蘇望當場跪下,可這是在車裏。

片刻後,車子來到了方玉梅的別墅。

蘇望給方玉梅打了電話。

方玉梅聽到權禮畢被押解過來了,馬上出門。

“方阿姨。”

蘇望衝方玉梅笑道:“人,我可是給你帶到了,以後,他的生死你來決定。”

蘇望打一個響指。

成東和權禮畢從車裏下來。

“方姐。”

權禮畢撲通一聲,跪在方玉梅前麵:“你放過我,以後,我聽你的,我該死。”

說著,權禮畢打了自己幾個巴掌。

方玉梅眼神平靜看著打巴掌的權禮畢,嗬嗬一笑,她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方玉梅走到蘇望前麵,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沒問題。”

蘇望馬上給狗剩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先進去等一下。”

蘇望打完電話後,笑著說道:“權大少,你也不用這麽害怕,方阿姨是一個很心善的人,不會殺了你的。”

“是啊,權大少,我這個人人美心善,你起來吧。”方玉梅說道,“免得叫人看見,毀了我的形象。”

權禮畢剛才自己抽巴掌,臉都紅腫了,可方玉梅沒打算放過自己,他隻能站起來,一臉的巴結笑。

幾個人進了別墅。

“權大少,就先跪著吧,沒意見吧。”

蘇望回頭對權禮畢說道。

“沒意見。”

權禮畢馬上下跪。

成東站在一邊,蘇望和方玉梅進了客廳。

“方阿姨,你打算真圈養權禮畢啊?”蘇望問道。

剛才,方玉梅要他買一個狗籠,還順帶一會兒把權禮畢的腳筋給挑斷了。

“當然。”

方玉梅平靜的說道:“他把我圈養在地下室,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不是很正常嗎?”

蘇望想了下,不錯,合情合理,大家都不吃虧。

“蘇望,你該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太心狠手辣吧?”方玉梅說道。

“那沒有。”蘇望說道,“即便你殺了權禮畢,都是他罪有應得。”

一些隱私的事,蘇望也不會過問。

“嗯,那就好。”方玉梅笑著說道。

很快,狗剩派人拿了一個很大的狗籠過來。

權禮畢一看狗籠,馬上就傻眼了,他也不傻了,明白方玉梅的意思了。

這是打算關押在狗籠裏麵了?

“還好,隻要我不死,家族的人一定會找到我的。”權禮畢心裏暗暗說了一句。

蘇望招手。

成東馬上走進客廳。

“挑了那個家夥的腳筋,”蘇望說道。

成東點頭:“手腳不一起?”

蘇望看方玉梅。

方玉梅:“不用,挑斷腳筋就行了,讓他這輩子不用走路了。”

“沒問題。”

蘇望又是說道:“別讓他發出太大的聲音,這可是高檔小區,有素質一點。”

成東立即明白,他回到車裏,拿出了一塊抹布,隨後走到權禮畢前麵。

“你,你要做什麽?”

權禮畢驚恐的問道。

“權大少,很快就好,走,我們到後院說說話。”

成東拖著權禮畢去後院。

三分鍾之後,成東回來了。

“老板,好了。我這人速度還是可以吧。”成東笑說道。

蘇望點頭,既然事情都辦好了,那也應該走了:“方阿姨,人我送到這裏了,放心吧,權家人不會有機會接他回去的。”

方玉梅嗯的一聲:“謝謝。”

“方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有事,你再給我電話。”

蘇望,成東離開。

方玉梅來到了後院。

後院的草地上,權禮畢像一條半死不活的狗躺在地上。

他的兩隻腳筋已經被挑斷了,此刻,褲子還染著血。

“權大少,這個滋味如何?不好受吧?我沒要你這一條狗命,已經很仁慈了。”

方玉梅走到權禮畢的前麵,居高臨下 的看著對方。

“方玉梅,你快送我去醫院。”權禮畢還想著依仗家族的威望恐嚇方玉梅,“我是權家繼承人,隻要你送我去予醫院,這事,就到此為止。”

“去醫院?你想多了吧。”方玉梅嗬嗬一笑,這個權禮畢還真以為她現在還忌憚權家。

“權大少,你放心,以後,你還會見到你的一個親人的。”

“什麽人?”

方玉梅嘴角冷笑道:“你的父親,權建。”

“你說什麽?我父親?”權禮畢臉色一變,“不可能,我告訴你,蘇望這是要對付我權家了?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權家的底蘊和能量,不是蘇望可以撼動的。”

方玉梅哦的一聲。

“你這什麽意思?”

方玉梅:“哦的意思,權家已經完了,在江城,以後就沒有權勢滔天的權家了。”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騙我的,你休想騙我。”

權禮畢根本不相信權家就這麽倒下了,“嗬嗬,權家是不可能倒下的,你作為江城人,應該知道權家的能耐。”

“真是蠢貨。”方玉梅嗬嗬一笑,以前如果有人說權家會倒下,她根本不信,但是現在權家馬上要倒下了,這一切都是蘇望的原因。

“是蘇望?”

“不然你以為是誰?”

“哈哈哈,方玉梅,你別太天真了,我不信蘇望能讓我權家倒下。”

權禮畢嘶啞的聲音:“權家,是永遠不會倒下的,”

權家控製了江城這麽多要員,一旦權家倒下,那些人,一定會倒黴。

“是嗎?”方玉梅說道,“等你見到你父親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逼了。”

“行了,你也不用費什麽心思,或者說什麽條件讓我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

“這狗籠,可是蘇望叫人買來的,你以後就住在裏麵吧。”

“不可能,隻要我爺爺在,權家,就不會倒下。”權禮畢大聲說道。

“你爺爺已經死了,他沒了,權家自然也沒了。”

方玉梅直接一句話讓權禮畢人都傻眼了。

爺爺死了?

這不可能,之前他給爺爺下藥,是讓爺爺陷入昏迷而已。

爺爺怎麽會死的?這絕對不可能。

“你騙我,你騙我。”

“我騙你?真是蠢貨。”

方玉梅拿出手機,搜了下,馬上,她把手機丟到權禮畢的前麵。

權禮畢拿起來一看,是爺爺離世的新聞,看到這個新聞,他整個人都傻了。

同時後悔腸子都青了,一旦爺爺倒下了,那以前那些照顧權家的大佬,隻怕就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權家可是一個大蛋糕,你爺爺走了,你說,你權家還有什麽人,可以扛起的權家?”

方玉梅一盆水似的,讓權禮畢瞬間清醒了。

權禮畢額頭,手心都是冷汗。

一旦爺爺走了,權家是肯定被人盯上的。

“你呢,就等著你父親來陪你吧,權禮畢,你們權家以前是如何對我的,我會百倍討回來。”

方玉梅拿起手機。

····

蘇望從方玉梅家裏出來後,就接到了孔勝東的電話,孔勝東說要見個麵,說權家的問題。

“那我們老地方見。”

農家山莊。

孔勝東已經在等蘇望了。

“孔領導,你們這是有什麽打算了吧?”

蘇望走進包廂,笑著問道。

權家,馬上把倒了,就看上麵的操作了。

孔勝東說道:“對,我們打算在權老的喪禮上抓人。”

“哦,這有什麽說法?”蘇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