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蓉挑眉:“你不願意?”

蘇呈文假意笑了笑,說;“映蓉,既然你吩咐了,那我一定給你辦成了。”

“蘇呈文,這一次希望你辦的漂亮一點。”江映蓉溫柔的撫摸蘇呈文的臉,“你現在可是我江映蓉的男人,你也不想一次兩次的被你弟弟和江悠然打我們的臉吧。”

蘇呈文點頭:“我聽你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記住,一定要在趙家集團的周年會上,讓江悠然身敗名裂。”

江映蓉一臉惡毒的獰笑。

蘇呈文道:“嗯,我下去準備準備。”

“去吧。”

江映蓉抱著蘇呈文,親了一下。

蘇呈文點頭,轉身離開江家府邸。

上車後,蘇呈文拿出紙巾擦了下剛才江映蓉親的臉部位,一臉嫌棄,厭惡。

“老板,江家府邸都是我們的人,我們可以分分鍾弄死江映蓉。”

車裏的保鏢,回頭對蘇呈文提議道:“既然你這麽厭惡江映蓉,何必現在就讓她死。”

蘇呈文擺手,道:“現在還不能讓江映蓉死,我還沒有完全掌握江家集團,而且,江映蓉才接管江家集團沒多久,她要是死了,江家集團股價一定大跌,我也會成為眾人懷疑的對象,說我吃絕戶,這是我不想看見的場麵。”

保鏢說道;“那你的意思,等完全掌握了江家集團,才能對江映蓉下手?”

“對。”蘇呈文冷冷一笑,滿臉的算計之色,“這就是我還願意呆在她身邊的原因。”

“這個女人,一次兩次的侮辱我,等我拿下了集團,我會千百倍的討回恥辱。”

這個時候,蘇呈文的手機響起。

他接過電話。

“好,我知道了,隨時監控江映蓉一切舉動。”

蘇呈文掛了電話,一臉的冷笑:“江映蓉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把小鮮肉叫回家裏伺候,嗬嗬。”

保鏢:“江大小姐確實過分了一些。”

“沒事。”蘇呈文說道,“讓這個女人再瘋狂一些。”

···

“蘇望,我沒事了,真的,沒騙你。”

蘇呈文送方玉梅回到家後,並沒有著急後,而是泡茶,和方玉梅閑聊著。

“方阿姨,我知道你沒事,我就在這裏喝茶都不行啊。”蘇望笑道。

“行,行。”方玉梅知道蘇望關心和擔憂,這一切都過去了,“對了,UAN家那邊,你打算做什麽?”

“權禮畢現在在我手上,權建也不敢輕舉妄動。”蘇望早就有了計劃,“而且,城主大人站在我這一邊,權家人被抓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一次性的把權家人送進去,這可是大功一件。

單城主的政績也是非常的顯眼的。

“權建,權禮畢····都叫給我來處理吧。”

方玉梅想了一下,提了一個要求。

“沒問題。”

“你都不問原因的?”方玉梅問道。

蘇望道:‘不用問,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支持你。’

方玉梅捏了下蘇望的臉,笑道;‘真是青春大男孩,這一臉的膠原蛋白,真好捏啊。’

蘇望咳嗽一聲,這說著說著,啥就動手了。

“弟弟,你現在阿姨阿姨的叫著,是不是也嫌我老了?”方玉梅瞪眼對蘇望質問道。

“方阿姨,你就別逗我了。”蘇望趕緊舉手投降。

方玉梅:“小家夥,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蘇望有一種要撞牆的衝動,這方阿姨真是女妖精。

蘇望本來想著方阿姨剛從密室出來,情緒方麵可能有點問題,現在聽方阿姨這種說話方式,嗯,他確定方阿姨的心理素質還是很欠打。

“那個,方阿姨,我有事,先走了。”

蘇望趕緊站起來,再不走的話,搞不好真被方阿姨吃了。

“你這個小家夥就這麽怕姐姐吃了你啊。”方玉梅笑著說道,“行,你去忙吧。”

蘇望離開方玉梅的別墅。

成東在車裏抽著煙,看到蘇望出來後,馬上啟動車子。

蘇望上車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他摸出手機一看,是權建打來的。

“權先生。”

蘇望接過後笑著說道:“這是有什麽事找我了吧?”

“蘇望,把權禮畢還給我。”

怕蘇望不同意,權建接著說:“桃花村的礦場分紅,我讓利百分之五個點。”

“權先生,權大少失蹤了?這個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裏。”蘇望正色道,“如果,我這邊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你放心,江城這個地方,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這權建也是有點不要臉啊,讓利百分之五個點?草,這都是他之前給權家的利益。

不過,權建並不知道,這桃花村的礦場開發,很快就不是權家負責了。

“蘇望,明人不說暗話,你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隻要讓我兒子回來。”

權建不信蘇望的話。

能在江城敢對權禮畢動手的,除了蘇望,不做第二人選。

‘權先生,你真誤會我了啊。’蘇望無奈啊,隻能發誓,“權禮畢要是真宅我手上的話,我這輩子都**。”

權建:“····”

都發這麽狠毒的毒誓了,莫非,權禮畢真不在蘇望的手上?

那是在誰的手上,江城還有誰敢對權禮畢下手?

權建深吸一口氣,說道;“行吧,禮畢不在你手上,我相信你了,你幫我留意一下。”

蘇望說道:“這個沒問題,隻要一有權大少的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的,謝謝。”

掛了電話。

蘇望打開手機某個軟件,上麵有顯示信息,打開,蘇望聽到了大哥蘇呈文和江映蓉的對話內容。

“我草,老板,這個江映蓉可真是一肚子的壞水啊,都把注意打到老板娘這邊了。”

成東罵娘,幸好蘇望在蘇呈文腦子裏麵裝了一個逆天的監聽儀器,否則還不知道趙家集團周年宴會上搞這麽一出戲呢。

“嗯。”

“老板,你嗯是什麽意思?”成東不懂的樣子。

蘇望嗬嗬說道;“既然他們想動手,那就陪他們玩玩吧。”

“老板,江映蓉這女人確實可惡得很,你打算怎麽做?”

蘇望一抹冷笑:“既然她這麽想玩,那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成東眼睛一亮,不愧是老板,“老板,到時候我來安排,她要蘇呈文給下藥,那我們也給他下藥。”

“嗯,到時候再說吧。”

距離趙家周年慶幾天,這幾天,大哥和大嫂應該會安分一些,那就騰出手先把權家送進去。

“權橫,是我,你沒把權禮畢弄死吧?”

蘇望給權橫打電話問道。

權橫‘沒有,我關他在狗籠裏。’

‘那就好。’蘇望可是答應要把權禮畢給放玉梅當寵物玩玩,不能讓權禮畢就這麽死了。

“我聽到很多消息,權家人已經動用全部的力量和資源在全程搜查權禮畢的下落。”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剛才權建還給我打電話,問權禮畢下落、”

“我估計這個地方也藏不了多久。”

“沒事,藏幾天就行了。”蘇望道,“到時候,你把權禮畢給我,方阿姨打算折磨一下他。”

“方玉梅?好,我知道了。”權 橫還打算玩玩權禮畢,沒想到方玉梅這麽說了,那隻能忍痛割愛。

隻怕權禮畢落在方玉梅手上,那是不死也殘。

“權家人被送進去後,你就上位,按照之前和你說的一樣,”蘇望鄭重說道,“當一個傀儡,至於後麵,你能走到哪一步,那就看你的造化和本事了。”

權橫還是很平靜;“按照之前的說法,沒事,現在當一個傀儡也沒問題,我可不想進去監獄坐一輩子牢。”

蘇望點頭,這一次權橫答應上麵這個條件,也算是挺為難他的,不過蘇望也沒想到好的辦法。

上麵已經布局搞權家了,他沒有討好的辦法幫權橫,現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車到山前,必有路。”蘇望隻能這麽安慰權橫。

“我知道,風雨過後是彩虹。”權橫苦中作樂。

又是寒暄一番,蘇望才掛電話。

翌日。

成東在一邊啃著饅頭,一邊看著蘇望鍛煉:“老板,你就是每天這樣鍛煉,所以你現在變成高手了?”

這和大爺在公園打拳也沒什麽分別嘛。

蘇望:“誰說我是高手的,我就是一惡搞低手,對了,我記得權老身邊有一個很牛逼的管家,武力值逆天,他去哪了?”

現在權老死了,上一次去權家的時候,沒見那個大管家蹤影。

成東一臉佩服和惋惜說道:“老板,我找人打聽了了,那個權老貼身大管家已經被人用槍打死,據說,是權建動用了快上百人槍手才圍住那個老頭,差點讓老頭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