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回去?權大少,你看我是一個仁慈的人嗎?”

權橫笑著問道,如果今天就這麽讓權禮畢安全回去的話,那麽,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權橫,你,你要殺我?”權禮畢震驚問道。

“我殺你不是很正常嘛?”權橫覺得有點搞笑。“權大少爺,你這就有點雙標了啊,你之前和傅浩威聯手的時候,不也是想殺我?你覺得我是一個危險,所以,提前下手,我沒說錯吧。”

權禮畢臉色蒼白,他更是辯解說道;“權橫,這都是傅浩威叫人做的,和我沒關係。”

“放心吧,我現在不想讓你回權家而已,不過,我收一點利息,沒問題吧。”

話落下,權橫伸出手。、

一個保鏢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權橫。

“權橫,你別亂來,我要是真死在外麵,爺爺一定會查到你頭上的,你現在回到江城,你是假死。”

“爺爺?”權橫嗬嗬一笑,“沒事,等到他查到再說。”

“權橫。”

權禮畢突然撲通一聲跪下,說道;“以前我確實有點過分了,我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我一直把你當做潛在對手,所以這些年我一直打壓你。”

“隻要你放了我,我放棄對權家的繼承權。”

權禮畢現在就想著要活下去。

隻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權大少,我要的可不管是繼承權,而是你的一條命。”權橫沒有打算這麽放過對方,“放心,不會捅死你的。”

權橫蹲下,抓住權禮畢的手按在地上,右手持著匕首一刀紮在權禮畢的手背。

“啊。”

權禮畢一聲慘叫響起。

匕首穿透手掌心。

猩紅的血液彌散。

“這就是利息,我說話算話,不會殺了你。”

權橫起身,說道;“你就在這裏好好的呆著。”

他拿走了權禮畢的手機。

出了包廂後,幾個保鏢馬上跑過來。

“看著我的好大哥,別讓他離開這裏。”

權橫對其他下屬說道。

“是,二少。”

權橫點頭,拿出手機給蘇望打了電話,說了權禮畢的事。

“我以為你把他殺了呢,還是仁慈了一些啊。”蘇望笑著說道。

權橫道‘我留著他還有些利益價值。’

蘇望道;“這個家夥,就交給你處理了。”

“沒問題。”

蘇望那邊掛了電話後,手機又一次響起。

竟然是單冊打來的。

“城主。”

蘇望快速接過。

單冊在那邊說道;“蘇望,權老先生病重。”

“病重?”蘇望一愣,這不可能吧,上一次去見權老的時候,這個老家夥身子還是很硬朗的。

“對,我可是知道你小子醫術厲害得很,所以這一次,我打算邀請你去給權老先生治病。”

“行。”

蘇望爽快的答應下來。

單冊道;‘好,那我們就在老宅院門口不見不散。’

蘇望把江悠然送回到別墅門口後,就和成東驅車來到了權家老宅院。

單冊城主的車沒來,所以,蘇望和成東在門外等著。

等了幾分鍾這樣,一輛公用奧迪車出現了。

“城主大人。”

蘇望看到單冊從車裏下來後,和對方握手。

“蘇望,這權老突然就病昏迷不行了,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擔憂得很。

蘇望點頭:“這也是我奇怪的一點,所以,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同意了。”

成東上前敲門。

馬上,一個家裏的傭人開門。

“你們找誰啊?”

傭人對著蘇望,單冊問道。

蘇望,單冊對視一眼,這傭人是腦子有病嗎?敢攔著他和城主大人?

“我是蘇望,這是江城城主大人,你應該知道吧。”

傭人冷哼一聲,說道;“哪怕是城主來了,今天我就告訴你,沒我的允許,外人不能來打擾權老消息。”

這傭人越是這麽一說,蘇望就更加堅信,一定要進去看個究竟。

“你們從哪裏來會哪裏去。”

女傭人指著集中的一個方向:“現在,離開老宅。”

“給你臉啊,讓你在這裏嗶嗶個不停。”

蘇望忍不住了,一個巴掌抽在這傭人小腹上,頓時傭人身子跌落在地上,她也是處於懵逼狀態。

“走吧,城主,這權家的傭人是無法無天了了。”

蘇望嗬嗬說道。

單冊也是臉色很難看,這權家老宅院,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吧。

“哈哈,原來是蘇望和城主大人大駕光臨啊,有失遠迎,還請原諒。”

這個時候,一個保養很好的男子出現,正是權建。

“權先生,若不是我知道權家還在江城,我以為,我這是去了帝都了呢,連一個小小的傭人,都阻攔我和蘇望進來。”

單冊率先發話。

“城主,傭人確實不懂規矩,衝撞了你。”

權建上前又是給那傭人兩個打耳光,怒斥道;‘還不給蘇望和城主大人跪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這麽做了。”

傭人開始磕頭。

蘇望嘴角一抹冷笑,一個小小的傭人都敢這麽做?隻怕背後,有些陰謀詭計吧。

“權先生,這傭人的事,你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蘇望說道;“我和城主大人來這裏,就是為了見你父親一麵,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談。”

“我父親已經休息了,你們晚點再來吧。”

權建很是歉意的說道。

“權老先生休息了?”

蘇望笑了笑,他不信權建這話,即便是真的休息了,叫起來,總是可以的。

“是的,我父親已經休息,你們晚上再來吧。”

權建又是說道。

“權先生。”

蘇望說道;“你這太過心急了啊,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親自和你父親說一聲,我和城主大人來見他、”

權建明顯臉色很是難看“來人。”

一聲令下,老宅院的數十位保鏢,都站在權建的前麵。

“權建,你這是做什麽?”蘇望故意大聲說道,“打算當社會恐怖分子?站在你前麵這位,可是江城的城主,你這麽做,是不給城主麵子?”

“蘇望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你做的事有點過分,這裏好歹也是我權家的產業吧。”

“雖說你和城主來見我的父親,可我父親已經休息了,我拒絕你們進來,這不是很自然的事?”

“你可不能隨便就把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權建一臉笑容的奉勸的說道:“我說了,你們可以見我父親,等晚上再來一趟吧。”

蘇望哦的一聲,這個權建有點意思啊,竟然阻撓他們進去,擺明是有事發生。

“城主,你覺得呢?”

蘇望回頭問單冊。

“權先生。”

單冊笑了笑"這樣,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和蘇望進去和你喝茶,沒問題吧。"

“這樣一來,我們也沒打擾權老先生休息,你這總不能拒絕吧。”

蘇望一邊點頭,這個理由可以有,喝茶,肯定不會吵到權老先生吧。

權建臉色一沉,好說歹說,也給了麵子,蘇望,單冊兩人還真是不走啊。

“喝茶可以,我邀請你們去我的茶莊,沒問題吧。”

權建又是說道。

蘇望聽到這裏百分百的確定,權老肯定出問題了,和剛才單冊打電話一樣,權老應該身子出問題了,那就更應該進去看看了。

“權先生。”蘇望正色道,“這可是城主大人,你這麽一直攔著?莫非,是你父親有什麽問題?”

“蘇望,你別胡說八道。”頓時,權建狠狠瞪了一眼蘇望,說道,“我父親有什麽問題,他正在休息。”

“那裏去叫啊?”蘇望說道。

權建道;“不可能,行了,你和城主晚上再來探望的父親吧。”

權建轉身,保鏢把門關上。

“城主。”

蘇望正色道;“這在江城,還有你去不了的地方,真是讓我意外啊,你說,這權家,是不是瘋了。”

單冊瞥了一眼蘇望,笑道:“我知道你這小子一肚子壞水,說吧,有什麽主意。”

“城主大人,瞧你說的,我可是大大的良民。”蘇望說道,“不過你都問我了,那我肯定是要說道說道的。”

“現在權健一再阻攔我們進去,那就更證明,權老先生已經遭遇不測了。不過,我好奇城主大人是什麽得知權老生病的?”

單冊說道;“我自如有我的渠道。”

蘇望哦的一聲,好吧,城主果然是手段牛逼啊,連權老生病這事都第一時間知道。

可想而知,權家裏麵肯定是有人做臥底。

“蘇望,你要做什麽?我會支持你。”單冊先給蘇望打了一個預防針,“但有一個前提,不能動用官府的力量。”

“為何?”蘇望問道,如果城主打電話了動用官府力量的話,這權家老宅,分分鍾拿下。

“因為,有人來了。”

蘇望扭頭一看,見到了幾輛車子朝著這邊開了過來,車子停好後,下來了幾個電視台的記者。

“城主,牛逼。”蘇望豎起大拇指,“你都知道記者來了?”

單冊說道;‘我相信,權建不是一個傻子,他一定會利用輿論的壓力,蘇望,你現在明白我剛才的話了吧,不能動用官府的力量。’

“這些記者是權建找來的,目的也是如此。”

蘇望點頭,行吧,不動用官府的力量,那就動自己手段。

單冊接著說道;‘我現在才來江城,如果鬧出的動靜太大的話,一些人就要小答題做,在領導會議上要批評我,攻擊我了。’

蘇望嗯的一聲,原來如此。

“行,那我自己搞定、”蘇望說道,不能動用官府的力量,沒事,他手上的證書就可以用了。

“蘇望,那就麻煩了。”單冊緩緩說道。

蘇望道:“不麻煩。”

蘇望再一次上前敲門。

這一次,開門是一個保鏢。

“我要見一下權建。”

“你稍等。”這保鏢比較務實,知道蘇望的手段,所以,不敢得罪蘇望。

又是等了兩分鍾這樣,權建帶著十幾個保鏢再一次出來了。

“蘇望,你打算一個人闖進去?”

權建覺得蘇望真敢這麽做,蘇望可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蘇望笑道:“權先生,老宅的保鏢這麽多,都是高手,我一個人···有點怕。”

權建嗬嗬一笑,他一個字都不信蘇望的話。

“所以,你和城主可以離開了。”

蘇望眯著眼睛,這權建是皮癢了吧。

‘權先生,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應該給你兒子打電話了吧。’

“蘇望,你綁我兒子?”

權建頓時臉色一黑,真是無恥,蘇望這麽牛逼的人都做起了綁架的事。

“我可沒有綁架你兒子,別胡說八道。”蘇望正色說道,“你真給你兒子打了電話啊,我就這麽隨口一說而已。”

權建狠狠盯著蘇望,可惡,他剛才真給權禮畢打電話,隻是,一直屬於無人接聽狀態。

權建馬上意識兒子權禮畢可能被人綁架了。

“綁我兒子,是你做的吧,蘇望。”

權建直接問道。

“權先生。”蘇望無語了,“我沒有綁架權禮畢, 我沒騙你。”

權建冷哼一聲,蘇望狡詐得很,總之,現在打不通兒子電話,先把蘇望,江城主送走再說。

“蘇望,你還是走吧,等到晚上,就可以見到我父親了。”

權健緩緩說道。

蘇望問道;“那些記者是你叫來的?”

權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說我也知道,那些記者肯定是你花錢叫來的。”蘇望搖頭說道,“可惜了,你這樣是可以讓城主有些忌憚,但我不一樣。”

權建皺眉問道;'有什麽不一樣、'

“我這個人,可不管什麽聲譽名望,要的就是一個心裏痛快。”

蘇望衝著權建咧嘴一笑,瞬間,身子突然閃電衝向權健。

權建下意識大喊道;“快,快攔住蘇望。”

前麵的保鏢聽到權健的話,正要阻攔蘇望,隻看到蘇望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槍。

砰砰的兩聲,蘇望扣動了扳機。

瞬間,兩個保鏢額頭中槍,應聲倒下。

剩下的保鏢人都傻眼了,一個個都震驚看著蘇望,義憤填膺,草,蘇望這個王八羔子竟然不講武德,直接上槍了。

權健也是傻眼了,嘴裏罵道;‘蘇望,你作弊,你作弊。’

他這一次帶來的保鏢沒有槍支,主要原因肯定是有記者在場。

蘇望一槍打死兩個保鏢後,其他的保鏢也不敢貿然上前攔住蘇望了。

這些保鏢雖然不怕死,可要是真被槍打死,那也是太窩囊和憋屈了。

蘇望兩槍放倒兩個保鏢的畫麵,也是被遠處的記者看見了,一個個哢嚓哢嚓的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