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板,這樣吧,我現在就給城主大人打電話問問情況。”
周平說道。
“好的,好的,那就麻煩你了。”蘇呈文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如果真的開戰了,那對於江城的官府確實很有壓力,而且,那個地方是高檔小區,住的都是達官貴人,一旦事情鬧大了,對雙方都不好。
周平掛了電話,兩分鍾後,蘇呈文再一次接到了周平的電話,周平說:“蘇老板,剛才城主大人說了,這事,他就不參與了,不過,為了維護江城的治安穩定,城主叫我親自和你過去一趟。”
“真的?那太好了,謝謝周領導。”蘇呈文也是驚喜,有周平在身邊的話,哪怕是狗剩也不敢造次。
周平說:“不用客氣,以後需要蘇老板幫我多美言幾句。”
“哈哈哈,好說好說。”蘇呈文笑著說道,心裏確實得意得很,現在的周平,已經是鼓掌上一隻螞蟻了,隻要他想的話,就可以捏死了這一隻螞蟻。
看樣子,他巴結和討好是石一龍是正確的,哪怕是石一龍不在江城當官,可能管江城警署。
“行,我們見麵再談。”
十分鍾後,周平驅車來見蘇呈文。
“周領導。”
“蘇老板。”
兩人見麵後握手。
蘇呈文說;“周領導,那我就不說什麽廢話了,現在,你就跟著我去江悠然家。”
周平點頭道:“沒問題。”
蘇呈文看周平是一個人來的,就有些好奇的問道;“周領導,你一個人來?萬一,我是說萬一,江悠然那邊不合作呢?”
周平淡淡一笑,很是篤定的說道:“一個人就足夠了,蘇老板,這人不是越多越好的,有些時候,我這一張臉,才是最重要的。”
蘇呈文覺得周平這話說太在理了,周平代表可是江城警署的臉麵,要是狗剩都敢放肆的話,那江悠然等人肯定會被逮捕的。
想到這裏,蘇呈文說道;“周領導,你說得對,這人的臉麵,看身份和地位而言的。”
說著,蘇呈文就特別謙虛的說道;“你看看我,就一商人的身份,可不能和你比啊。”
周平說道:“蘇老板,你太客氣了,你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的,你現在隻是江家的一個總經理而已,可保不了那一天,你能是江家的話事人呢。”
蘇呈文眼睛一亮,他覺得周平太會說話了,當然了,他當麵還是謙虛的:“領導,這話不能亂說,現在的江家,是我老婆說了算,她是江家的繼承人。”
周平道:“蘇總,你謙虛了啊,你的能力以及水平我是看在眼裏的,我敢說,在整個江城年輕一代中,你就是翹楚,誰也不比不過你。”
蘇呈文高興得很,他沒想到自己的個人形象在周平的眼中這麽高。
果然啊,這周平很會說話,而且,說都是實話。
總有一天,江家,就是他蘇呈文囊中之物。
“走,我們去江悠然家。”
又是過了十多分鍾,蘇呈文的車和周平的車來到了江悠然的別墅門前。
蘇呈文,周平下車。
“上去按門鈴。”
蘇呈文回頭對一個保鏢說道。
保鏢再一次上前按門鈴,馬上,有人開門了,這一次,還是狗剩。
“哦,蘇老板,又來了?咦,你這一次帶了朋友過來啊?”狗剩故意退後一步,驚訝,震驚,“這,這不是周平領導?你,你和蘇呈文是什麽關係?”
“周領導,你可是我們老板的朋友。、”
周平故作一臉冷漠的冷笑,不說話。
“狗剩,你不說霸道什麽。”馬上,蘇呈文嗬嗬譏笑道,“我告訴你,周平領導可不是我弟弟的朋友,我弟弟不配。”
“周平領導,是我親自請來的。”蘇呈文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終於可以狠狠打壓蘇望了,可惜了,這一次蘇望不在江城。
“周領導,你當真····要背刺我老板?”狗剩說道。
周平道:“背刺?談不上,我是良禽擇木而棲。”
“好,好。”狗剩很是氣憤,指著周平,“你等著,等我老板回來了,不會放過你的。”
“狗剩,我現在可以帶人進去了吧。”
蘇呈文走到狗剩前麵,拍了下後者的肩膀,一臉得意的冷笑。
狗剩咬牙切齒道;“你都把周平領導請來了,我也沒必要攔著你,不過,我奉勸你還是等一會,今天我這裏有貴客。”
“貴客?哈哈哈,”蘇呈文譏笑道,“有什麽人,能比得上周平領導?行了,狗剩,你就不要吹牛逼了,這一次,我是來宴請我弟妹江悠然去做客吃飯而已,不會讓她吃虧的。”
狗剩哼的一聲,把頭扭到一邊說道:“蘇呈文,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今天這裏真的來了貴客。”
“貴客?真是笑話。”蘇呈文大聲說道,“你們這裏能有什麽貴客?”
說完,他轉身對周平說道;“周領導,請。”
周平點頭,很是滿意蘇呈文的態度。
蘇呈文跟在周平的身後。
“周領導,一會,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狗剩在一邊說道;“喂,你們兩個,我剛才說了,今天真的有貴客,此刻正在裏麵喝茶,一旦得罪貴客,你們兩人吃不了兜著走。”
“狗剩,都什麽時候了,還裝逼呢?有意思嗎?”
“我告訴你,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
“我一定要把江悠然請回到江家府邸,我說的。”
蘇呈文牛逼轟轟的大聲說道。
他,周平,以及那些保鏢跟在兩人的後麵。
很快,一行人踏進了客廳。
客廳裏,江悠然正在和一個有點禿頭的男人喝茶。
“江悠然。”
蘇呈文率先說話,得意洋洋說道;“我是來邀請你去江家做客的···哦,這個老男人是誰?”
“老男人?我很老嗎?
禿頭的男人笑著問道。
“你就是一個老頭。”蘇呈文冷冷說道,“行了,老頭,你現在可以走了。”
“悠然,走吧,放心,隻是吃飯而已,等我弟弟蘇望回來了,我會叫他一起過去。”
“周平,見了我也不打招呼,不合適吧?”
那個禿頭的男人突然說道。
“你誰啊,敢這麽叫周領導?你什麽身份?”蘇呈文沒等周平說話,直接怒斥一聲。
周平咳嗽一聲,說道:‘蘇呈文,別說話,別說話。’
蘇呈文皺眉,這誰啊?讓周平領導的臉色這麽奇怪?
“周領導,這誰啊?”蘇呈文馬上問道。
“孔盛東。”周平壓低聲音,對蘇呈文說道,“主抓貪官的第一領導。”
蘇呈文臉色大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禿頭的男人。
他震驚又懵逼了,這個毫不起眼的老頭是江城大領導之一?
“周領導,你,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蘇呈文問道。
周平翻白眼:“你覺得我能在這事和你開玩笑?”
江悠然一邊笑了笑,遞給 孔盛東一杯茶杯:“孔叔,你喝茶。”
“好嘞,我這個人 難得來別人家裏做客,沒想到就遇到這檔子的事,嗬嗬。”
孔勝東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大白天的,都有人強闖私人宅邸,要把人綁架了不成?”
周平說道:“老孔,你看你說的,我們當然不是來綁架江悠然的,你剛才也聽說了吧,蘇呈文是來邀請弟妹去江家府邸吃飯的,這可不是綁架。”
“對,對,孔大佬,這不是綁架。”蘇呈文趕緊解釋說道。
對方可是主抓貪官的特權部門的領導,即便是周平,也是為之忌憚,所以,蘇呈文也不想因為這事,讓孔大佬對他有什麽誤會。
“周平,你說呢?”孔勝東問道。
周平正色道:“當然,我作為警署人員,不可能知法犯法。”
“那這些人是?”
孔勝東指著蘇呈文帶來保鏢。
蘇呈文咳嗽一聲:“孔領導,這些都是我保鏢,平時做事沒什麽規矩,你們快出去。”
保鏢馬上出門等著。
孔勝東點頭,滿意的說道:“你就是蘇呈文吧,江家的上門女婿?”
蘇呈文點頭:“是的,孔領導,我也沒想到今天在這裏見了你。”麻的,孔勝東到底和蘇望有什麽關係,還是和江悠然有關係。
蘇呈文不相信孔勝東是專門來這裏和江悠然喝茶的。
“孔叔。”
江悠然笑著說道:“剛才蘇大哥還說邀請我去他家裏做客呢,你看,要不要你也去一趟?”
“我?”孔勝東轉頭看蘇呈文:“我可以嗎?”
蘇呈文僵硬:“當然···當然是沒問題的,你能去江家做客,是我們江家的榮幸。”
孔勝東都親自這麽說了,蘇呈文根本就沒機會反對。
“那我們一起出發去江家吧。”孔勝東說道,“之前江夫人還在世的時候,我也過江家不少次,沒想到現在是物是人非啊。”
蘇呈文皺眉,前世孔勝東有去過江家嗎?他沒見過啊!
“蘇總,帶路吧。”孔勝東笑著起身說道。
蘇呈文說道;“好的,請,請,孔領導。”
江悠然也是起身,給狗剩打了一個眼神,示意狗剩不用跟著去了。
有孔勝東在場,蘇呈文根本不敢有任何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