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 手機響起,他摸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城主單冊打來的,這多少讓他挺意外的。

“老板,誰啊?”成東看到蘇望沒有第一時間接通,問道。

“城主。”

“單冊”成東一愣,驚訝的問道,“城主大人似乎···對老板你也是很器重啊?”

蘇望一笑,道:“不至於,就打個電話,你用得著這麽腦補?”

接通電話。

“是蘇望吧,我是單冊啊。”

那邊傳來單冊很是渾厚的聲音。

“城主大人。”

“叫什麽城主大人,我年長不了多少歲,叫我一聲單大哥沒問題吧。”

單冊主動說道。

單大哥?

蘇望笑了笑,哦,這是主動送上門大恩情?畢竟,能當麵叫單大哥整個江城也沒幾個人吧。

“單大哥。”

蘇望馬上叫了一聲。

單冊哈哈大笑:“好,蘇老弟,以後就是這樣稱呼了,我這一次給你打電話,是想邀請你和我一起見一個本地的大人物。”

本地大人物?蘇望一愣,能讓單冊親自邀請的,除了權家那個老家夥之外,隻怕也沒什麽人有如此的能耐和背景了。

“是權家老爺子?”蘇望問道。

單冊道;“是的,他剛才給我打電話,我同意去權家喝一杯茶,我知道你和權家人有些關係,你又是本地人,正好,和我一起過去,你應該有這個時間吧?”

蘇望點頭:“有,我洗個澡,我馬上過去。”

單冊道:“好,一會我派人去接你。”

蘇望道“老哥,不用,我開車過去,不麻煩,我們就在權家大門口見。”

單冊也同意:“可以,一會見。”

蘇望掛了電話。

他簡單和成東說了下單冊剛才的話。

成東也是驚訝得很:“老板,還是你牛逼啊,上一屆的何城主也是和你稱兄道弟,這一次新的城主,也是如此,不愧是我的老板。”

又是豎起大拇指,又是佩服得很。

蘇望擺手道:“這一次不一樣,這個單城主似乎是故意帶我去見權老先生,我也不是真正的本地人,就一個外地來這裏工作的小角色。”

成東白眼:“老板,你就別謙虛了,就你還小角色?那我屁都不是了。”

蘇望哈哈大笑;“嗯,說對了,你屁都不是。走,回去洗澡,去見權老先生。”

半個小時後,成東驅車載著蘇望來到了權家不遠處的大門口一條路上。

這裏可以清晰看見權家老宅院。

蘇望等了幾分鍾這樣,單冊的公務用車也跟著來了。

蘇望趕忙下來。

“單城主。”

這裏算是公共的場合,蘇望還是要叫上職位。

“嗯。”

單冊下車,和蘇望握手。

兩人並肩朝著權家老宅院而去。

門口處,有權家的保鏢。

“我是單冊,這是蘇望,我們是應約而來。”

單冊上前對一個保鏢說道。

“原來是城主,請進,我們老爺子已經在裏麵等你了。”

保鏢領著單冊,蘇望一起走進去。

“哈哈,今天是貴客臨門,沒想到單城主和蘇望一起來了。”

客廳裏,權老看到兩人出現後,站起來,熱情的笑容。

“權老先生。”

單冊笑笑,說道:“我來江城第一天就想來拜訪你了,隻是時間太忙,現在才抽出時間,抱歉啊。”

“單城主,你這太客氣了,請坐請坐。”權老笑著說道,“無論你什麽時候來,你能來看望我這個一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家夥,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望在一邊說道;“權老先生,隻要有你坐鎮江城一天,我們的江城永遠是安定,穩定。”

權老擺手道;“蘇望,你這小子可不能亂說啊,我就是一個退位下來的領導,以前確實有些值得吹了,這都多少年了,可不興吹以前的功績啊。”

“老先生。”單冊嚴肅道,“這不是吹,是實打實的功績,我來江城的時候,就聽很多老百姓說過您當副城主時候做的豐功偉績,你造福當地老百姓,這一點,我是非常認可和敬佩的。”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權老擺擺手說道,“現在,我們要往前看,這一次單城主特意從雲城那邊過來當江城城主,想必,上麵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雲城,需要單城主,我們當地的老百姓也需要單城主。”

“謝謝權老讚譽,我就以茶代酒,敬老先生一杯。”

單冊端起茶杯。

“你客氣了。”

權老也是拿起茶杯。

蘇望一邊聽著心裏有點想笑,這兩個都是江城的領導,官場的大佬,說的話可真是動聽得很。

一個比一個能捧。

“單城主,沒想到你和蘇望一起來的。”權老笑著說道,“我也打算把蘇望介紹給你認識認識,蘇望可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無論在醫學上,還是在做生意這方麵,都是非常出色。”

蘇望看權老先生開始吹捧自己,馬上接著說道:“老先生,我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這叫狗屎運。”

“蘇望,你這就妄自菲薄了啊。”權老認真說道,“哪怕是真有狗屎運,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踩到的,就桃花村的礦石,傅家的公司已經勘測出來時候,你提前一步和村裏簽了合同,這打得傅家公司一個措手不及,傅家人對你是恨意滿滿啊。”

蘇望一笑,這傅家人肯定是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可惜,棋差一籌,傅家人現在對於他在江城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除非現在的權家公然和撕了合同,和傅家明麵合作,調轉槍頭,對付他。

“權老先生,這做生意就是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傅家人在這方麵,輸了我這一招,那我隻能····接管礦場所有權了。”

“所以我才說,你蘇望才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就憑著你敢和上京傅家叫板,你身上有一種迎難而上的氣勢,我非常欣賞你這一點。”

權老給蘇望很高的評價。

“多謝權老先生,”蘇望笑著點頭,“就不說我了,這一次可是城主大人邀請我來權家的。”

“是的。”單冊說道,“權老先生,這一次我應約而來,您老應該有一些事要和我說了的吧。”

權老道:“還真有一些事要當麵和你說,關於孔勝東的事,他作為部門的第一領導人,最近以權謀私,抓了一些人,我問過孔勝東,他說這是你的主意?”

蘇望一邊聽著,紋絲不動,嗯,權老竟然親自過問這事?這是要把話說開了啊。

單冊道;“也不全是我的主意,是領導班子成員一起決定,這裏麵可能也抓錯了一些人,這樣,回去之後,我親自過問一下。”

蘇望一個挑眉,咦,這明明是他和孔勝東一起讓單冊背黑鍋的?單冊竟然承認了。

權老點頭;“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抓了這麽多人,鬧得人心惶惶,這對於當地老百姓有不好的影響,我們要盡量避免這種影響。”

單冊說道“你說得對,我回去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可能孔勝東抓錯了一些人。”

“調查清楚後,我會馬上犯人。”

權老比較滿意這個態度和回答,道:“單城主,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是我的主要工作,”單冊不卑不亢的說道,“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我晚一點還要去迎接上京的領導。”

“是石一龍吧。”權老說道。

單冊點頭:“權老先生認識石領導?”

權老道:“見過幾次麵,談不上什麽交情。”

這一點,權老還真沒在吹牛逼。

權老也想把生意做到上京。也想在上京能插得上手。

隻是,上京的水太深了。

加上上京那邊家族也非常的團結,哪怕權家人在上京做生意,也是小本生意而已。

真正的大本營還是在江城。

單冊道:“石先生這一次視察來到江城,我見到他之後,會和他提議來權家和您老見個麵,你看如何?”

“如果,單城主能引薦,那自然是我權家之幸。”

權老笑著說道:“這樣,我讓我孫子權禮畢,和你一起前往迎接,你看如何?”

單冊沒有拒絕:“可以。”

權老馬上叫給權禮畢打電話。

權禮畢說人此刻在外地。

權老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我不管你在什麽地方,一個小時後,回到江城。”

說完掛了電話。

單冊說道;“權老那我和蘇望就先回去,上京的領導估計也是12點才來到江城,這事不用這麽著急。”

權老叫人送單冊,蘇望離開。

單冊,蘇望出門後。

單冊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權家老宅。

“權家,在江城盤踞多年,是時候要動動了。”

這話,剛好讓蘇望聽見。

可蘇望假裝沒聽到,也不表態。

“蘇老弟,不說一下你的看法?”

單冊笑著問道,要把蘇望趕鴨子上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