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不見保鏢手裏的槍?還是以為,這槍是假的?”
蘇呈文近乎咬牙切齒的問道。
“來,給他們演示一下。”蘇呈文又一次叫道。
保鏢扣動扳機,嘭的一聲,子彈打在不遠處的花瓶,花瓶頓時爆裂開來。
蘇呈文再看江悠然,狗剩的時候,眼神帶著一股殘酷的冷笑:“現在還覺得我和你們開玩笑?”
“是真槍,你沒騙我們啊,我知道啊。”江悠然悠悠說了一句,語氣依舊很平靜。
狗剩更是聳聳肩膀,笑著說道:“不愧是大家族的保鏢,有槍就是厲害,佩服。”
蘇呈文整個人都要炸了,怎麽回事?這兩人是瘋子了吧?如果狗剩這麽淡定平靜,可以了解。
可江悠然是什麽人?一個女人,一個隻怕看見蟑螂都要嚇一跳的膽小鬼,現在被槍指著,竟這麽淡然鎮定?
這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各位,我說了,我要帶夫人離開。”
狗剩的話落下,突然,扯開了衣服的拉鏈。
隻看到狗剩腰上綁上幾個微型的人體炸彈。
“千萬不要激怒我哦,我心跳要是加速的話,嘭的一聲,這炸彈就炸了,我保證,江家府邸會變成一片廢墟。”
江悠然回頭看了一眼狗剩:“這炸彈根據你心跳速度爆炸的?”
“夫人,真的,沒騙你。”狗剩認真說道,“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一個人和你來江家做客。”
蘇呈文,江映蓉都氣炸了,原來狗剩有備而來,還是心跳類型的人體炸彈。
幾個雇傭兵保鏢也是麵麵相覷,玩這麽狠?
“好,好,你們真是牛啊。”蘇呈文咬牙切齒說道,“怪不得你們有恃無恐,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江映蓉盯著江悠然,一字字仇恨說道:“江悠然,我放你離開,下次,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
“是嗎?那就等下一次再說吧,現在跟我說狠話沒什麽用。”江悠然笑著說道。
“蘇先生,江董事長,那我就帶我家夫人回去了,希望兩位以後不要動不動叫人拿槍出來。”
“我這個人,沒別的本事,就是有一條命,僅此而已。”
狗剩的話直接在蘇呈文傷口撒鹽。
蘇呈文冷冷說道;“狗剩,你真是忠心護主,好,這一次我認栽,你們走,滾蛋。”
狗剩帶著江悠然離開。
“出去,都出去。”
江映蓉回頭怒斥那些拿槍的保鏢。
蘇呈文知道江映蓉鬧脾氣,揮手,示意他們先下去。
“老婆。”
蘇呈文正待說話,啪的一聲,江映蓉一巴掌打過來。
當場,蘇呈文炸毛:“你這又做什麽?我好歹也是你男人,你就這麽打我?”
“是你說,今晚萬無一失的。”江映蓉盯著蘇呈文。“現在呢?我想要看到的結果呢?你都給我搞砸了,蘇呈文,我不打你,我打誰。”
蘇呈文閉上眼睛,深呼吸,不能動怒,冷靜。
他說道;“我也沒想到狗剩會隨身帶著炸彈,這一次,是我太大意了,你放心,下次我不會這樣了。”
蘇呈文舉手:“我發誓,下次,我不會讓你失望,我讓江悠然給你下跪,跟一條狗一樣汪汪汪叫著。”
江映蓉突然一笑:“哦,是嗎?你剛才學狗叫很好聽,你叫幾聲,我現在心情還是不好。”
蘇呈文忍著殺人的衝動,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江映蓉;“行了,我去找朋友玩了。”
蘇呈文眼神一冷,出去玩?嗬嗬,隻怕又是和小鮮肉玩吧。
“好,老婆,你好好玩。”
蘇呈文溫柔的眼神。
“愛你哦。”
江映蓉親了一口蘇呈文的臉,笑著離開。
“賤人,玩歸玩,你別他媽的把病帶回來。”
“我呸。”
蘇呈文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今晚上真是失策了,讓江悠然,狗剩逃過一劫。
這醞釀了一晚上的裝逼,一點波瀾都沒有,蘇呈文非常的鬱悶,火氣很大。
看樣子,得找個嫩模來消消火了。
蘇呈文打了一個電話,上樓在臥室等著嫩模。
江映蓉出去找小鮮肉,他就在家等嫩模。
而且,還要在主臥裏瀟灑快活著。
那感覺,刺激得很。
三天之後。
江氏集團投資部總經理辦公室。
“蘇總,你好像最近睡眠不好,要不,我幫你按摩按摩。”
一個身材窈窕的女秘書坐在蘇呈文的大腿上,風情萬種,皙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蘇呈文的臉。
“哦,按哪裏?”
蘇呈文笑著問道。
女秘書很上道:“都聽蘇總的。”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就喜歡你這一股**。”
蘇呈文閉上眼睛,按住女秘書的頭。
手機響起。
蘇呈文接過。
“還沒有找到我弟?”
“老板,蘇望好像真的失蹤了,我們的人找不到。”下屬匯報。
“接著找,給我找,死了,我也要見到他屍體。”
蘇呈文咬牙叫著。
掛了電話。
一連三天,蘇呈文睡眠都極度不好,精神萎靡,因為蘇望真的失蹤三天了。
那個該死的臭弟弟突然失蹤了,這讓蘇呈文覺得日子一下····索然無味了。
他突然對什麽都失去了興趣一樣。
他這輩子最大的目標,就是要把蘇望狠狠踩在腳底下,讓蘇望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仰望他。
現在?蘇望不見了,失蹤了,蘇呈文人都麻了,吃飯也不香了。
他都懷疑自己得病了,並且,他找人,找關係,就是要問蘇望是不是真出事了?
三天,感覺度日如年一樣。
“蘇望,我這個弟弟啊,你他娘的到底在哪裏?”
“你該不是真的死了吧?”
‘不,你不能死,我還沒有踩你到我的腳底下,你不能這麽死了。’
蘇呈文雙眼血紅,射出仇恨的目光。
“要死,也是我蘇呈文弄死你,你是我的。”
蘇呈文病態一樣叫著。
····
裕達生物。
某個神秘醫藥研究室門緩緩開了。
走出來一帥氣男人。
“終於,出來了,這幾天,感覺要瘋了。”
正是蘇望,連續幾天幾夜在研究室研製特效藥。
終於,大功告成了,現在,就等臨床試驗了,當然,要是加快流程的話,可以馬上發售上市。
“牛逼,太牛逼了。、”孫順利一張臉寫著佩服兩個字,“你是他娘天才啊,幾天時間就研製特效藥,這怎麽做到的?”
“你都說了,是天才。”蘇望笑著說道,上一世,這些特效藥可是經曆無數試驗研發出來的,這一世,他隻不過把一些步驟給去了,從三年變成三天三夜,他的腦海記得很清楚特效藥的研製過程和操作。
“行,我之後和董事長說一聲。”孫順利說道,“我們馬上見證曆史時刻了。”
蘇望平靜得很,“好。”
孫順利:“走吧,去吃個飯。”
“我想老婆了,你自己吃吧。”
蘇望笑道。
“草,你這家夥真是重色輕友。”
蘇望揮揮手,
出了裕達藥物公司。
他給成東打了電話。
“老板,你這樣子好像老了十歲,果然,這研究藥物費腦子。”
成東看到蘇望這模樣,感歎一句。
蘇望頭發亂糟糟的,胡子長得老快,才二十出頭,跟三四十歲大叔一樣。
這精神狀態····確實很符合三天三夜不眠導致的。
“這三天,沒什麽意外吧?”
蘇望上車問道。
成東一一匯報情況。
“哦,還有這事?我大哥真是對我關心得很,真怕我死了。”
蘇望得知大哥費人力物力找他的下落,也是笑了,
“老板,孔領導也打了很多次電話,我估計···你下落不明之後,他也是提心吊膽。”
蘇望點頭:“那是必須的,捆綁利益,我完蛋了,他也跟著完蛋。”
之前說好了,要去見一下城主,可因為去研究室的耽誤了。
“我先給孔領導打個電話匯報平安,免得他今晚上又睡不著。”
蘇望給孔勝東打電話。
‘蘇望,是你,好,你沒死,我就放心了。’
孔勝東驚喜交加。
“領導,瞧你說的,我舍不得這個花花世界。”
“你去哪了?下次你消失的時候,麻煩事先告訴我一聲,我心髒不好。”
孔勝東提要求。
‘去哪裏,可不能告訴你,不過,下次消失之前,我會告訴你的。’蘇望說道。
“你現在在哪?見一麵。”
孔勝東也是著急得很,他迫切想知道,蘇望手中的王牌是什麽。
這三天,他抓了不少權家門生,權家人已經不滿了,正 找他談話。
“領導,我先回家,見老婆,洗個澡,再出來見麵,”
蘇望笑道:“淡定,我不會坑你的。”
孔勝東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相信蘇望:“好,老地方見。”
蘇望回到別墅。
這大中午的,於明月,江悠然都不在家。
“我以為老婆一直等著我回家呢,哎,沒人疼。”
蘇望感歎一聲。
他上樓,來到主臥,開門看了一眼。
女人的房間確實和男人不一樣,香噴噴的。
房間床很大,完全可以容納三個人。
一想到於明月每天晚上和江悠然抱著一起滾床單,蘇望就頭疼。
“咦,這麽多折疊的星星。”
蘇望看到桌子上有一個瓶子,裏麵裝著很多紙星星。
也不知道這是於明月折的,還是江悠然折的?
蘇望打了一個哈欠,直接躺在柔軟的大**。
“舒服。”
閉上眼睛,幻想於明月,江悠然伺候自己的旖旎畫麵。
“以後這樣的生活,會有的。”
蘇望嘿嘿一笑,一骨碌爬起來,去自己的臥室浴室洗澡。
半個小時後,蘇望和成東來到了自家開的山莊。
孔勝東已經在包廂等蘇望了。
‘先等我吃飽再說。’
蘇望坐下說了第一句話。
很快,飯菜端上來。
蘇望拿著筷子開吃,吃得狼吞虎咽。
一邊的孔勝東瞪眼;“蘇望,這幾天你去哪了?”感覺,蘇望餓鬼投胎啊。
‘領導,先不急,我知道你很急。’蘇望調侃的說道。“不在乎這幾分鍾。”
孔勝東隻能幹坐著,也不吃飯。
手機響起,孔勝東一看,是權家人打來的。
他臉色一變,拿起手機遞給蘇望看:“權家人找我麻煩了,大哥,你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