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咳嗽。
“你喜歡嗎?”
方梅蘭認真說了一句。
蘇望一下不知道該作何回答,這方姐明顯是故意的,太壞了。
“你喜歡就說啊,你要是不喜歡,也說啊,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摸著你的頭了。”
方梅蘭釣魚執法的說道。
蘇望頭疼,哎,這女人太會撩人了,簡直是磨人的妖精啊。
他這個小小的道心被方姐弄得支離破碎。
“快點說。”方梅蘭笑著說道。
“喜歡。”蘇望咧嘴一笑。
方梅蘭開心得很:“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這有什麽啊,隻是摸你的大頭而已,又不是小頭。”
蘇望一聽這話,差點噴出剛才喝下去的豆漿,這什麽虎狼之詞啊?方姐這是引人犯罪啊。
“果然啊,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就這麽一句話,讓你**了?”方梅蘭揶揄的說道。
蘇望心裏阿彌勒佛一聲。
“方姐,那個,我吃飽了,吃飽了。”蘇望覺得自己要是再吃下去的話,隻怕真被方梅蘭生吞了。
“你多吃點,年輕人,在長身體的時候。尤其是這個體力,要跟上。”
蘇望點頭:“我都聽方姐的。”
方梅蘭開始說正事:“對了,我要出去旅遊一趟,什麽時候回來再說吧,這些年,我賺的錢也夠多了,該享受享受了。”
蘇望一愣,這麽突然?出去旅遊?確定是真的?
“你自己?”
他問道。
“對,我自己,大江南北走一趟。”方梅蘭向往說道,“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遊。”
“那你的公司?”
“當然是給專業的人打理了。”方梅蘭笑道,“我找你來,就是和你說這事,其他的沒了,你好好的活著,等我回來好好和你喝一杯,然後····睡你。”
“隻有喝酒了,我這膽子變大。”
方梅蘭滿眼的深情。
蘇望不敢看這樣的眼神,他知道方姐這是把自己當做父親了,這是···父債子還的意思吧。
“小家夥,一定不要忘記我哦。”方梅蘭捏了下蘇望的臉。
蘇望感覺方姐好像交代後事似的,該不是出什麽事了吧:“方姐,你確定····你隻是單純出去旅遊?”
“是的啊,沒騙你。”方梅蘭舉手發誓道,“騙你····我的胸變小。”
蘇望:“····”
“好了,好了,方姐,我信你還不行嗎?”
方梅蘭的這胸可是波瀾壯麗得很,也是她最驕傲的地方。
都拿這地方發誓了,蘇望必須相信了。
方梅蘭吃飽喝足了,說道;“你去忙吧,我一會約朋友去做瑜伽,我就不陪你玩了。”
“方姐,你有什麽事的話,一定告訴我,”蘇望走的時候,鄭重的說道。
“放心,方姐不會有事情的,我沒睡你,舍不得死。”方梅蘭又是捏蘇望的臉,“這是你父親大學時候的照片,你應該沒見過吧,給你看看。”
方梅蘭從包包拿出一張相片,相片保存得很好,沒有發黃的跡象。
蘇望接過一看,還真是父親的相片,站在樹底下,白衣衫,幹幹淨淨,五官清秀,臉上掛著青春自信的笑容。
“方姐···你這是偷拍的吧?”蘇望問道。
“聰明,一眼看出來了吧,當時你父親在等···江鳳琴呢,我就跟蹤偷拍。”
方梅蘭笑著說道,眼中有一樣的光芒。
蘇望心裏歎了一口氣,暗戀,真是讓人折磨的很。
估計那會兒,父親和江夫人已經好上了吧。
“還好。”方梅蘭說道,“你老爸和江鳳琴沒成為一對,這一點,我還是很開心的。”
蘇望笑道:“方姐,你真是通透得很。”
“我這人小肚雞腸得很呢,”方梅蘭嚴肅說道,“我就見不得他們兩人成一對,我天天念叨他們呢,哈哈,果然,大學畢業了,江鳳琴和你老爹就被拆散了,我高興得很。”
車子到了。
方梅蘭上車離開。
“這女人,真是性情中人。”蘇望看著視線中消失的車子,活得很精彩,就是····為什麽就走不出這孽緣呢?
他拿出手機給成東打電話。
“幫我查一下方姐最近和什麽人接觸,說什麽了,”蘇望覺得方姐突然出去旅遊,還放下公司這麽多事,總覺得奇怪得很。
雖然明麵上也和方姐說一樣,賺這麽多錢了,應該好好享受了。
“知道,老板。”
成東說道:“對了,我們訓練的死士,已經成了,每個人以一敵十,絕對的大殺器。”
“好,辛苦了。”蘇望說道,“改天我和他們見麵。”
掛了電話。
蘇望給狗剩發了消息。
很快,狗剩驅車來了。
“這個點,我大哥應該回江家了吧。”蘇望看時間,已經過八點鍾了,昨晚上他和蘇呈文說了,要跪早上八點鍾。
“去江家?老板,你又去毒害你大哥?”狗剩打趣道。
“什麽話,我是去探望我大哥。”蘇望嚴肅說道,“跪了一個晚上,對膝蓋肯定有損傷的,我幫他看看,我是中醫。”
狗剩可憐,同情的眼神。
老板這是要把蘇呈文活活氣死啊。
很快,狗剩驅車來到了江家。
“咦,老板,這不是你大哥嘛?”
蘇望看外麵,果然,在江家大門口前,站著一個人,正是大哥蘇呈文。
“這幾個意思啊?”蘇望一臉納悶,“大早上的,就在這裏罰站了?我這個大嫂也太不體貼人了吧。”
狗剩開車到門前。
蘇望下車。
“大哥,你這是?”
蘇望一臉關心的問道,他看大哥臉色有點蒼白,精神很不好,黑眼圈 ,疲倦得很。憔悴得很。
蘇呈文一看到是蘇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該死的,蘇望這個點什麽來這裏了?
蘇呈文昨天半夜一直跪早上八點鍾,回到江家的時候,正打算休息,又被江映蓉叫出去罰站。
當時蘇呈文氣都要炸了,恨不得馬上叫人弄死江映蓉,最後又隱忍下來,隻能像孫子一樣站門口。
“狗剩,把車裏的營養品拿出來啊,”
蘇望白了一眼狗剩。
狗剩;“老板,忘記買了。”
“大哥,你看我這記性,對不住啊。”蘇望歉意的說道,“下次,我一定帶營養品來看望你。”
蘇呈文五官抽了一下:“沒事,老弟,來這麽早?”
“嗯,我是特意過來看大哥的。”蘇望正色道,“昨晚你跪了一夜,我以為你回來睡一覺,沒想到又被嫂子罰站,大哥····你這可不行,不能太給女人好臉色,你別瞪我,大哥,我知道你有點妻管嚴,這樣,一會我和你嫂子說一聲。”
“這出門之外要給男人麵子,大嫂這這麽做,是過分了一點。”
蘇望很是生氣說道;“你可是我親大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
“狗剩,去按門鈴,我今天好好說道說道,實在不行,大哥,我幫你打離婚官司。”
蘇呈文:“····”
“蘇望,你趕緊走,這裏沒你的事。”
蘇呈文氣得原地爆炸了,離婚?胡說八道。
“大哥,你凶我?”蘇望一臉委屈。
蘇呈文還沒有說話呢,蘇望一個巴掌抽過來,蘇呈文直接懵逼了。
“大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看你,你就這麽凶我了?”
蘇呈文眼都一紅,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不好好說話?
就聲音大了一點點而已。
狗剩心裏歎了一口氣,果然,老板這是死死的拿捏他大哥了。
“老弟,剛才我的話言重了一些,我和你道歉。”蘇呈文深吸一口氣說道,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狗剩按門鈴。
很快,出來了一個傭人。
“我要找嫂子,我有話和她說。”
蘇望對傭人說道。
傭人;“大小姐不見你,你請回。”
江映蓉已經和家裏的傭人和保鏢說了,以後蘇望來家裏做客····那是不歡迎的。
啪。
蘇望一個巴掌抽過去。
“好好說話,我可是你江映蓉親戚,江映蓉的老公····”
蘇望指著對麵的蘇呈文:“是他,我大哥,親大哥,懂?”
傭人摸被打的臉,吞了下唾沫。
“去通報一聲,我要見你們大小姐,我好好說道說道。”
傭人:“好,我這就告訴大小姐。”
傭人把門關上。
“大哥,你放心,今天,我一定給你求情,大嫂要是不講道理,我叫警察來,哪有女人這麽霸道的,你在外麵跪了一個晚上,回來了,她還給你擺臉色。”
蘇呈文後牙都磨碎了:“弟弟,我可真謝謝你”
“大哥,你別客氣,自己人,我可是你親弟弟啊。”蘇望鄭重拍了下大哥的肩膀。
等了一分鍾這樣,蘇望看沒還是沒開。
他給一個眼神:“狗剩,你來。”
狗剩上前狠狠踹了大門口幾腳。
“來了,來了。”別墅的門開了,還是那個傭人,小心翼翼,“大小姐請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