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一臉無語,這於明月腦子想什麽亂七八槽的東西呢。

“他送給我皇冠,這不是正常嘛?”蘇望把皇冠遞給江悠然,“以後,你就是我的女王陛下了。”

“呸,我還在這裏呢,一百八十度的電燈你們是看不見啊。”於明月嗬嗬說道,“蘇望,你這個狗男人,今晚上,不和你睡了,你自己一個人吧。”

“這就給我了?”江悠然感覺跟做夢似的,三十億的皇冠就這麽送人了?

“你是我媳婦,不給你,給誰?”蘇望一臉認真說道,“難不成給····饞我身子的某個娘們?”

於明月捏起小拳拳,威脅道:“我饞你身子,胡說,我可沒有,悠然,你就收下吧,現在的你可是手上有海洋之心,頭上有皇冠,這加起來,幾十個億了啊,我去,你是大富婆。”

江悠然眨巴眼睛:“蘇望,我接受你送給我的皇冠了,”閨蜜說太對了,這要是轉手一賣,嘿嘿,至少五六十億到手了,還開什麽公司啊,躺平了,必須躺平了。

“嗯,好,”蘇望寵溺的眼神,“這海洋之心和皇冠,交給你保管,我還有事,出去忙活了。”

於明月一臉狐疑:“我說蘇望,這快十點鍾了吧,你這大晚上出去和別的女人幽會?”

“你放我們兩個大美女在家,也沒見你寵幸,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摸一下。”蘇望傲氣十足的說道。

“行,我試試。”

於明月直接要解開蘇望的皮帶。

“別,我開玩笑的,姑奶奶,我錯了。”蘇望無奈了,這女人是真要上手啊,“我晚點再回來。”

別墅周圍都安排了保鏢,隻要不是持槍殺手過來,保鏢應該都輕鬆應付。

今晚上蘇呈文這麽無賴的····必須找他好好談一下。

“蘇望,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江悠然說道。

“好。”

蘇望轉身揮手離開。

“悠然,你是真不擔心這家夥在外麵偷吃啊。”

於明月覺得這兩人的關係是不是太過信任了,“還有啊,他不信真的相信你和我是那種關係吧。”

“什麽關係?”

“你說呢?”於明月說著,一隻手抓住江悠然的胸。

“於明月,你這個女流氓,我殺了你。”

“哈哈哈,來啊,來抓我,大王。”

客廳,傳來悅耳的笑聲。

蘇望出了別墅後,給狗剩打了電話。

幾分鍾後,狗剩開車來了。

蘇望上車。

“我大哥現在在哪裏?”

狗剩道“他和江映蓉回江家了。”

“那就去江家。”

蘇望笑道。

狗剩:“就我們兩人啊?”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現在江家的那些保鏢可都是一些從海外回來的雇傭兵。

如果不是不能大肆持槍的話,隻怕蘇呈文早就給這些保鏢一人一把槍。

“一會,我給周平打電話,叫他安排警署的人過來巡邏。”蘇望說道。

狗剩道:“老板,我以為你一點都不怕死呢?”

“我血肉之軀,當然也怕死了,”蘇望嚴肅道:“你看我是那種做事魯莽的人。”

狗剩搖頭。

“那就是了,我要給記者打電話,要是我大哥不掛牌子道歉的話,明天,我就讓江家的股價蒸發十幾個億。”

這樣一來,江家集團的股東絕對要生吃了大哥。

狗剩:“老板,誰招惹你,那是雞犬不寧啊,你這太陰了,記者,警署的人你都安排上,你大哥是被你拿捏死死的。”

蘇望哈哈大笑,這才到哪裏,很快他購買的微型芯片就到了,到時候,要給大哥上一課。

江家。

“蘇呈文,我要的好消息呢?”

客廳裏,江映蓉一臉難看的問蘇呈文。

“這個,映蓉,你先不要生氣,我也不知道出什麽事了,這今晚上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消息。”

蘇呈文也是懵逼了,派出了三組人,都過去了兩個小時了,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

“嗬嗬,蘇呈文,這就是你請回來的保鏢?”

江映蓉不屑的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呈文“我馬上打電話問問。”

說著,蘇呈文再一次打電話。

那邊無人接聽。

“蘇呈文,你辦事不力,我非常的失望,”江映蓉毫不掩飾的說道,“這可是你給我保證,你就這麽保證的?”

蘇呈文不知道哪裏出問題了,三組人,全部任務都失敗了?即便是失敗了,也打個電話回來的吧。

“映蓉,真的抱歉。”

蘇呈文歉意道:“這事,怨我。”

“今晚上,你不用睡覺了,去外麵跪著吧。”

江映蓉起身。

蘇呈文眼角肌肉抽了下,又跪?

動不動就要下跪?

江映蓉的脾氣現在是越來越大了。

“大小姐,姑爺,外麵有人要見你們。”

一個保姆進來說道。

“大晚上誰要來見我們?”江映蓉問道。

保姆說;“蘇望。”

“蘇望?他怎麽來了?”蘇呈文挺意外的,這大晚上蘇望難不成請罪的?

“他?讓他進來。”江映蓉也想看下蘇望來這裏做什麽。

很快,蘇望和狗剩進來了。

“老弟,你就帶著一個人來江家,佩服。”蘇呈文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是多麽不把江家的保鏢範放眼裏啊,真以為江家的這些保鏢沒槍。

“大哥,你這什麽話,我來你家串門,你這是···不歡迎我?”

蘇望一臉認真說道:“我和母親斷了親,可沒和你斷親啊,不歡迎?那我走?”

說著,蘇望轉頭要走人。,

“等一下。”

江映蓉笑著說道:“蘇望,你說得對,我們是一家人,我還是你大嫂,哪有趕你走的道理,來人,上茶。”

蘇望點頭:“還是大嫂比較熱情,不像大哥,一見麵,就恨不得弄死我,我這心怕是要死要死的。”

蘇呈文嗬嗬一笑,這簡直睜眼說瞎話,他可看不到蘇望要死要死的,擺明是調侃的話。

“老弟,你說得對,我們是兄弟,不應該這麽仇視。”

蘇呈文說道:“所以,大哥希望你把這海洋之心和皇冠給你嫂子。”

“理由呢?”

蘇呈文道:“你讓我和你嫂子在拍賣會上這麽沒麵子,總得給我們一些補償吧,再說了,這兩件寶物,你一分錢都沒花,都是別人送給你的吧。”

蘇望這下聽明白了,果然啊,大哥的臉就是厚啊。

“大哥,這錢是別人沒錯,這能證明我人緣不錯,隻要我動動嘴皮子,別人都是幾個億幾個億的送我。”

“大哥,你不會····嫉妒我吧?”

蘇望一臉認真問道。

“老弟,你這什麽話,我不可能妒忌你,我現在是堂堂江家集團總經理,年收入都是億起步。”

蘇成文嗬嗬說道,心裏確實妒忌發瘋了,蘇望說沒錯,動動嘴皮子,就有人送幾個億。

那些人真是瞎眼了,為什麽要送錢給蘇望。

“這海洋之心和皇冠,嫂子要是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等我老婆玩膩了,再給你們。”

蘇望說道。

“蘇望,你來江家,就是逞口舌之風的?”江映蓉冷冷問道。

“我是來說正事的。”

蘇望坐下後,翹著二郎腿,笑著道:“大哥,之前你在拍賣會可是說要掛牌子寫我是廢物四個字,你記得吧?”

蘇呈文厚著臉皮;“我不記得了。”

蘇望打一個響指:“沒關係,你不記得會有人幫你記得,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確定不履行你的話?”

蘇呈文當然不可能履行這句話,叫他跪在酒店門口,那是不可能,於情於理,他現在的身份不適合。

“如果你是因為這事來的,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可能去下跪。”

蘇呈文說道,真是反了,蘇望這是瘋了吧,上門就為了這事?

難道蘇望覺得江家保鏢都是吃幹飯的?

“大哥,我可是叫來了很多記者,這會兒,應該也快到了。”蘇望說道,“你要耍賴的話,明天江城新聞頭條都是你。”

“大小姐,姑爺,不好了,外麵來了不少記者。”

這個時候,一個保姆急匆匆跑進來。

“蘇望,你···”

江映蓉也是傻眼了,她以為蘇望就是隨口這麽一說,沒想到蘇望來真的。

“大嫂,你不會以為我開玩笑吧?”蘇望說道,“你可當江家董事長,我大哥是投資部的總經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去的話,當放屁一樣?隻怕以後,整個江城不會再有人找你們做生意吧?”

“大哥啊,你這是要毀了江家聲譽嗎?”

蘇望真誠的問道。

蘇呈文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要是記者們真拿這事大做文章的話,那公司的股價肯定會受到影響,公司的股東隻怕要雷霆大怒。

蘇呈文之前和不少股東達成協議,這些股東是支持他的,可蘇呈文也知道,這股價要是跌下去,損害的就是這些人的利益,到時候,他們未必就支持他。

“蘇呈文,你明天一早上,去酒店門前下跪,”

江映蓉說道。

“我聽你的。”蘇呈文咬牙點頭。

“謝謝大嫂深明大義。”蘇望豎起大拇指,“以後,我們兩家肯定有合作的機會···當然,要等我老婆出來創業。”

“蘇望。”

江映蓉嗬嗬說道:“你大哥的事,解決了,現在,該說什麽事了吧?”

“我們能有什麽事啊?”

蘇望不懂就問。

“蘇望,”

江映蓉拍桌子,眼神仇恨:“你淩辱我的事,我可一直記著,你不會以為我真這麽大度吧?”

她作為堂堂江家集團的掌權人,不可能任由著蘇望這麽安全離開。

而且,蘇望還是直接找上門的,這也太不把她放眼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