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你可是我親弟弟,沉江這種事情,可是殺人犯法的,我肯定不會做。”

蘇呈文此刻神色充滿了得意,果然啊,蘇望是非常渴望親情的,即便是簽了斷親書,可隻要母親一打電話,蘇望就跟一條狗一樣跑過來。

“蘇望,你竟然在公司公然打你嫂子,你簡直大逆不道。”陳秀芳對蘇望怒斥道,“你現在,馬上先給你大哥道歉,然後,再打電話給你嫂子道歉。”

“媽,不急。”蘇呈文走到蘇望的前麵,湊過臉,在蘇望耳邊,抑製不住的猖狂和得意,“看見沒有,我,永遠是媽心裏的兒子,你是比不上的。”

“大哥,你打算做什麽?”蘇望神色平靜的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你嫂子要我斷你一根手指而已,小小懲罰一下。”蘇呈文拍了下蘇望的肩膀,回頭對陳秀芳說道,“媽,麻煩你去廚房拿一把菜刀。”

“好嘞,你等我。”

陳秀芳很快從廚房拿出一把鋒利的菜刀。

“蘇望,不會疼的,放心吧,你馬上陷入昏迷,就一根手指而已。”蘇呈文笑著說道。

“嗯,沒問題。”蘇望點頭。

蘇呈文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股很不好的預感,按理說,這個蘇望應該是仇恨,憤怒,要麽是求饒才對,可蘇望表現太過平靜了,似早就料到有這種事發生。

陳秀芳在一邊催著:“呈文,別和蘇望說這麽多廢話,先斷了他一根手指,拿回去給我的兒媳婦,”

“好。”蘇呈文點頭,他知道蘇望肯定是喝了迷藥的,現在是強弩之末而已,“老弟,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陳女士,你這個人確實一肚子的壞水,挺好的。”蘇望自嘲一笑,然後兩眼一黑昏過去。

“媽,你這個傻兒子一直這麽相信你呢。”蘇呈文笑道,“媽,你不會有一點點心疼吧?”

“當然不會,我生他的時候,可是差點要我的一條命,我巴不得他死。”陳秀芳一臉嫌棄和厭惡說道,“和他那個死鬼老爹一樣。”

“蘇望,聽見沒有,你永遠被我踩在腳底下。”蘇呈文哈哈大笑,抓著蘇望的手放在桌子上,就要砍下去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蘇先生,我老板的手,你可砍不了。”

蘇呈文抬頭一看,狗剩走了進來,叼著一根煙,似笑非笑的神色。

“是你,”蘇呈文驚愕,他以為就蘇望一個人來,沒想到狗剩在暗中保護蘇望。

“你誰啊?”陳秀芳可不管狗剩什麽身份,“這裏是我家,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陳女士,我老板不是你親生兒子,你就這麽對他?”狗剩問道。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陳秀芳冷笑道,“你應該是蘇望身邊一條狗吧,你敢這麽跟我說話,回頭我叫我兒子把你來了。”

“媽,先別說了。”蘇呈文低聲說道,“這人很厲害,是蘇望身邊超級保鏢。”

陳秀芳可不管這些:“我就知道蘇望是我兒子,他是我兒子的一條狗。”

狗剩冷笑,兒子?這個女人也敢說老板是她兒子,真是不要臉得很呢。

“狗剩。”蘇呈文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從泰國那邊來的,這樣,我弟弟給你多少錢,我三倍給你,你來我這裏做事,我保證你享受的待遇和地位,比之前更高。”

“車子,房子,女人,我都可以給你。”

“喂,你還猶豫什麽,沒聽見呈文說什麽話,你從蘇望身邊來我大兒子這裏做事。”

陳秀芳施舍的眼神看狗剩。

“我這個人有壞習慣,隻認第一個老板。”狗剩說道,“蘇先生,抱歉了。”

蘇呈文臉色有些難看,還是不死心利誘:“行,你開一個價吧,任何人都要價格,隻要你說得出來。”

“什麽價格都行”狗剩眼眉一挑。

“當然。”蘇呈文牛逼十足的說道,現在他可是集團投資部的總經理,在集團算是高層之一了,可以動用的資金,都是上億起步的。

“好,那你給我一百個億,我就過去幫你做事。”狗剩說道。

蘇呈文瞬間臉就黑了。

“你這個人瘋了啊,叫我兒子給你一百個億,你簡直獅子大開口,你撒爆尿看看你什麽身份。”

陳秀芳頓時罵道,這個狗剩真是腦子進水了吧,開口就要一百個億,別說沒有了,哪怕是真有,就一個保鏢,給個一百萬都不錯了,異想天開。

“蘇先生,一百個億,能辦到?”狗剩問道。

蘇呈文覺得狗剩簡直胡說八道,沒有一點誠意,但凡狗剩說要個兩三千萬,他可能會猶豫一下再給,現在狗剩要一百個億,他以為自己是鋼鐵俠?

“狗剩,我這麽有誠意和你對話,你獅子大開口?”

“蘇先生,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要多少錢都行,我現在說了,你又辦不到,那你就是言而無信,”

狗剩一板一眼說道。

蘇呈文咬牙,狠狠瞪了一眼狗剩。

“老板,我就帶走了,對了,把你們兩人手機交出來。”

狗剩走過去說道。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弄死你老板。”蘇呈文警告威脅狗剩,手裏的菜刀放在蘇望的脖子上。

“對,你別過來,你什麽人啊,還威脅我們,要我們的手機,你想屁吃。”陳秀芳罵道。

“好好和你們說話,你們不聽啊。”

狗剩一臉失望。

“狗剩,我命令你馬上離開這裏,否則,我弄死你老板。”蘇呈文狠狠說道,“我這一刀下去,你老板不死也沒了半條命吧。”

他還不信了,拿捏不了一個小小的保鏢。

“哦,那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話落下,狗剩拿出了攜帶的一把槍,指著蘇呈文。

“你····你···”

蘇呈文頓時懵逼了。

“你別亂來啊,你非法持有槍支,這是要坐牢的。”陳秀芳開始給狗剩講法律,“我們國家是禁止民間有槍支的。”

“沒事,我不是你們國家的人。”狗剩說道,“所以,我現在的話,你們聽,還是不聽呢?”

他說著,已經走到了蘇呈文的前麵,然後攙扶昏迷的蘇望。

“狗剩,有話好好說,自己人,自己人。”蘇呈文可不想把小命丟在這裏,趕緊賠禮道歉,“我就是和我弟弟開個玩笑的。”

“你····你把我兒子放了,”陳秀芳說了一句,“我兒子要在這裏睡覺。”

“陳女士,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敢開槍吧?”狗剩淩厲的眼神掃了一眼陳秀芳。

陳秀芳打一個激靈,尷尬說道:“我就這麽隨口一說,你帶走蘇望。”該死的,這個保鏢眼神也太嚇人了。

“手機,交出來。”狗剩又是說道。

蘇呈文,陳秀芳迫不得已隻能交出手機。

這個時候,蘇呈文才想起來,不對,自己來的時候可是帶兩個雇傭兵保鏢的,這會兒,兩個雇傭兵不會還傻傻的車裏等自己出來吧?

“在老板沒有醒來,你們兩人,就在這裏好好待著。”狗剩對陳秀芳,蘇呈文說道。

“你這是非法軟禁,這是坐牢的。”

陳秀芳又是上躥下跳。

“我忍你很久了。”狗剩一把巴掌抽過去。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老板的媽媽。”陳秀芳傻眼了,怒道。

“老板說了,你已經和他斷親,所以,我是可以打你的,你想告狀的話,等老板蘇醒吧。”

狗剩攙扶蘇望離開。

而後,四個打手走了進來,全程監視蘇呈文,陳秀芳。

蘇呈文滿臉慍怒,草,他的兩個雇傭兵保鏢肯定是被狗剩給弄了,否則不可能不進來的。

“哥幾個,來我這裏工作,我給你們一個人一百萬。”

蘇呈文打算利誘這四個打手。

“你叫蘇呈文,是我們老板的大哥吧。”一個打手問道。

“對,是我,我還是江氏集團的總經理,隻要放我離開,一百萬就是你的。”蘇呈文看有戲,頓時來了精神,“你們在蘇望手底下幹活,隻怕也沒多少錢,跟著我,我保證你們有錢。”

“是嗎?”這打手笑了笑,然後下一秒,反手一巴掌抽在蘇呈文的臉上。

“蘇先生,尊重一下我的職業。”

“你····”蘇呈文牙齒都快咬碎了,天殺的,草,現在連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騎到自己頭上了。

“你敢打我兒子?”陳秀芳氣炸了。

“老女人,別逼我抽你,別以為上了年紀,我就不下手了,你給我閉嘴吧。”打手冷冷說道。

陳秀芳人都麻了,仇恨的眼神,隻是,一個字也不敢再說,她也怕這打手一言不合就打人。

“媽,現在怎麽辦?”

蘇呈文拉著陳秀芳到一邊壓低聲音:“我們手機被拿走了,和外界聯係不了。”

陳秀芳眼珠子一轉,說道;“兒子,我有主意,我假裝昏迷,你叫他們送我去醫院,你也跟著去,到時候醫院這麽多人,肯定有人幫我們打報警電話的。”

蘇呈文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可行,“媽,你太牛了,好,就這樣做。”

陳秀芳兩眼一閉。

“媽,媽,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蘇呈文誠惶誠恐叫著,“快,快送我媽去醫院,我媽有心髒病。”

四個打手對視一眼,無動於衷。

蘇呈文更是叫道;“你們愣著做什麽啊,快送我媽去醫院,她真有心髒病,我沒騙你們。”

一個打手一邊笑了笑:“陳女士有心髒病啊,那沒事,老板之前說了,他有這個資源可以把醫院叫到家裏來,我這就給醫生打電話,放心,我看陳女士不是短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