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跪下來,把地上這些酒,給我舔幹淨。”
韓國濤把酒杯的名酒倒在地上,指著依舊坐在沙發上的蘇望,獰笑道;“你隻有一分鍾的時間考慮。”
“韓國濤,沒必要這樣吧,大家都是江家人,我們要以和為貴。”蘇望一本正色的說道,“我想,即便是夫人,也不想看到我們內鬥吧。”
“草,你給我閉嘴,你算什麽江家人,你也配。”韓國濤氣得眼睛通紅,狠狠盯著蘇望。
他韓國濤才是正宗的江家人,蘇望是外來戶,是一個姑爺而已,論血脈,自己才是正統的,蘇望是野生的。
“我哪裏不配了?”蘇望眨巴眼睛笑道,“你是江家的養子,我是江家的姑爺,這不都是一樣的嗎?”
“我···”韓國濤嘴角肌肉狠狠抽了好幾下,恨不得當場說出自己就是盛開的親兒子。
“你什麽?”蘇望問道,“莫非,你有什麽隱情?韓國濤,你說出來,我聽聽。”
韓國濤冷哼一聲,想從自己嘴中套話,真是想得美,除非,蘇望成為一個死人,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韓國濤現在還沒有要弄死蘇望那種地步,他隻是想把蘇望趕出江家,讓蘇望成為過街老鼠而已。
“蘇望,時間很快就到了,一會有你跪下求饒的時候。”
韓國濤冷冷的提醒道。
“韓國濤,你這人品德是真不行,這是欺負人我沒人了?”蘇望問道。
“老子就是人多,怎麽?你能搖人啊。”韓國濤不屑的冷笑,就蘇望這種外來戶,有什麽人脈可以搖人?
韓國濤一想到之前在江家被蘇望羞辱的畫麵,他就恨不得當場撕了蘇望。
蘇望還是不為所動坐在沙發上,悠悠的說道:“搖什麽人啊,我這個人遵紀守法,從不做違法的事。”
“哥幾個,把這小子給我按住,讓他喝地上這些酒水。”韓國濤回頭對那幾個地痞流氓說道。
幾個地痞流氓朝著蘇望走過去。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開了,進來一個穿著背心的男子,叼著一根煙,看著也不是很強壯的那種。
“你誰啊,是不是走錯包廂了,趕緊滾蛋。”
韓國濤頓時回頭喝道。
走進來的男子無視韓國濤和幾個地痞流氓,而是走向蘇望,手指夾著煙後,對蘇望問道;“蘇先生,抱歉,來遲了,你沒受傷吧。”
‘沒,你來正是時候。’蘇望咧嘴一笑,和韓國濤來會所之前,給成東發了一條消息。
有成東來的話,這些什麽地痞流氓都不是個事。
“蘇望,我說你什麽一點都不害怕,原來是叫人來了啊。”韓國濤現在明白過來了,怪不得蘇望被這麽多圍著,一點都不懼怕,敢情是有後手,不過,蘇望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就叫了一個人來?
“你們欺負我一個人,我沒辦法,想活命,隻能找個人來了。”蘇望咧嘴一笑,“韓國濤,沒問題吧。”
成東聽到蘇望的話後,問道;“他就是韓國濤?江家那個養子?”
“嗯,對,江家的養子。”蘇望淡淡問道,“怕了?”
成東叼著煙,吐出一口煙圈:“不至於,今天誰來都不頂用。”
蘇望道:“行,那就開始吧,我還要回去呢。”
成東嘴角還是叼著煙,“明白。”
話落下,成東像一隻獵豹嗖的一聲,竄進那幾個地痞流氓之間。
劈劈啪啪的聲音響起,然後一陣哀嚎聲,幾秒鍾之後,那幾個地痞流氓全部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成東還是叼著一根煙,一副冷漠的樣子。
“你,你誰啊?”韓國濤懵逼的看著這個殺出來的男人,戰鬥力這麽強?一個人打六個?跟大人打小孩似的?
蘇望走到韓國濤的前麵,直視韓國濤;“跪下。”
“蘇望,你敢。”
蘇望抬手一巴掌甩在韓國濤的臉上:“跪下。”
‘你····’
又是啪的一聲,蘇望又反手打了韓國濤一巴掌。
左右臉都被蘇望打了。
韓國濤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疼痛,整個人震驚,又暴怒的狀態,隻是看到蘇望身邊這個神秘強大男人,又一點脾氣都沒有。
“蘇望,有話好好說,剛才你不也說了嘛,你我都是江家的人,以和為貴,團結一致。”
“現在要講和了?我要是沒有人,你就這麽輕易放過我?”
蘇望嗬嗬冷笑,道:“韓國濤,我再說一次,現在,跪下。”
韓國濤:“蘇望,你不要逼人太甚。”
蘇望舉手就要打。
“我跪,有話好好說,別再打我的臉了。”韓國濤撲通一聲,跪下來,滿臉的不甘心和委屈。
今晚上本想給蘇望一個教訓,沒想到,被蘇望反殺了。
“剛才你可是要我把地上的酒水都舔幹淨了,現在,輪到你了。”
“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蘇望話落下,手機響起。
他摸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夫人江鳳琴打來的。
他不動聲色接過手機。
“蘇望,我聽說,你和韓國濤出去了?”
江鳳琴在那邊問道。
蘇望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韓國濤,笑了笑,道:“嗯,對,國濤說帶我出來見見世麵。”
“他的世麵無非是吃喝玩樂,真要見世麵,讓悠然帶帶你,在商業圈,悠然還是結交了不少人脈的。”
江鳳琴淡淡說道。
“嗯,明白。”蘇望點頭,夫人大晚上打電話過來,應該是江悠然給夫人通風報信的吧,江大小姐雖然厭惡不爽自己做她的男人,不過,本性還是有點善良的,怕自己在外麵被韓國濤弄死了。
“時候不早,早些回去,悠然和你都是年輕人,年輕人多交流溝通。”江鳳琴話中有話。
“好,我這就回去。”
蘇望掛了電話。
“成東,看著他把地上的酒水都舔幹淨了,再讓他走。”
“是,蘇先生。”
成東點頭。
“韓大少,夫人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時間不早了,讓我回去睡覺,我就先回去了。”
蘇望大步離開包廂。
韓國濤臉色劇變,江鳳琴那個女人竟這麽關心蘇望?草,該死的,江鳳琴真是有眼無珠啊,蘇望才來多久,就這麽上心了?
“你是成東?打拳的成東?”
韓國濤問道,怪不得看著有點熟悉,原來是地下打拳那個狠人,蘇望什麽時候認識這種狠人的?
“對,我是成東,之前我和韓少見過麵,不過我這種下等人,韓少肯定忘記很快,你不認識我也正常。”成東說道,“韓少,地上的酒你得舔幹淨了,我時間也不多。”
“那個,成東,蘇望給多少錢?我雙倍給你,相信,你也知道我在江家的地位,隻要你跟著我,吃香喝辣,都不是話下,我再送你一套房子。”韓國濤開始收買成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