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了爭,我給你兜底。”
蘇望又是說了一句話。
權橫滿臉亢奮之色,放開爭?好,有蘇望這話,他就知道該做什麽了,以前不該做的,以前不敢說的話,他都可以大膽說了。
“蘇望,謝謝。”
“不用客氣。”蘇望說道,“我支持你,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而且,我支持你,也是有我的考慮,一旦給你大哥真的當了家主,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權橫道:“我···也沒打算放過他。”
大哥對他的屈辱,他一直銘記著,他等的一個機會。
蘇望;“搞起來。”
話落下,他的手機響起。
是成東打來的。
“老板,下麵的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大哥和江氏一個大股東見麵,似乎談判。”
“大股東?叫什麽?”蘇望問道。
“好像叫左雲清。”
“是他啊?”蘇望想起了這一個人,對方確實是江氏大股東,而且是江夫人的絕對心腹,江夫人下落不明,這個人應該也是暗中派人尋找,對於江映蓉要上位的事情,肯定不會同意的。
“老板,下一步計劃是?”
蘇望說道:“他們在什麽地見麵?”
“盛運酒店。”
蘇望道;“行,我過去,大哥遇到困難了,那我可要好好幫他一把。”
掛了電話。
“二少,去盛運酒店,”
“蘇望,你要幫你大哥蘇呈文?”權橫有些搞不懂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蘇望和蘇呈文···應該關係不合吧。
“以我大哥的本事和手段,現在是對付不了左雲清的,當弟弟的要幫一把。”
蘇望似笑非笑的說道。
權橫一看蘇望這個笑容,就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感覺···這笑容太陰了。
“你知道左雲清吧?”蘇望問道。
權橫:‘嗯,見過幾次麵,這個人···在權家人前麵,也是一條狗而已,他見過我爺爺。’
“那就好辦了。”蘇望笑著說道,“如果是我出手的話,可能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和精力,但你不一樣,你隻要一句話就行了,雖然你現在鬥不過權禮畢,可其他人,你隨便拿捏。”
權橫一聽就明白了,“好,我知道要做什麽了。”
權家人,在江城,那就是天,一個小小的左雲清,輕鬆拿捏。
盛運酒店。
“左叔,這一次,真的要麻煩你,隻要你支持映蓉上位當了董事長,以後,我和映蓉一定會對你感激不盡。”
包廂裏,蘇呈文正對著一個五十歲男人一臉笑容的說道。
“蘇呈文,你隻是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你都要染指集團了?你有這資格?”
左雲清不屑冷漠的瞥了一眼蘇呈文。
蘇呈文笑著說道:“左叔,我就一個外人,當然不可能染指,我這不是幫映蓉嘛,她和我是夫妻,對吧。”
“夫妻是吧?好,你現在叫她過來,”左雲清說道,“讓她給我倒酒,至於她要當董事長,可以,但要過一年之後。”
“一年之後?這是為什麽?”蘇呈文問道。
“這不是你能問的,總之,你叫她過來給我敬酒就是了,江映蓉還是一個小娃兒,她當董事長,不行的,多曆練曆練吧。”
“我這個話是難聽了一些,可你要記住,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至於你,當個女婿就行,千萬不要染指集團生意,江夫人打下的江山···隻能是江家人來守。”
左雲清的話讓蘇呈文咬牙切齒,可臉上還是笑眯眯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左叔叔,這江家集團肯定是江映蓉的,這樣,我先敬你一杯。”
媽個比的,這個老東西,倚老賣老,等我掌權了,第一個就弄死你。
現在江鳳琴都死了,還要一年之後才支持江映蓉。
該不是這個老東西在找江鳳琴的下落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蘇呈文更是不能容忍。
“我剛才說了,你叫江映蓉來給我敬酒。”左雲清說道,“她是夫人的女兒,也算是我的小侄女,叫她來敬酒,不行?”
“可以,可以,你別生氣,我馬上給映蓉打電話。”
馬上,蘇成文拿著手機,出去給江映蓉打電話。
江映蓉聽完後,在那邊罵道;“這個老東西倚老賣老,真是找死,蘇成文,你不是說,你能搞定這個老東西?”
“映蓉,這左雲清還是很有實力和手段的,他是你母親左膀右臂,要是能得到他 支持,對於你上位,是非常關鍵的。”
“蘇呈文,我又不是三陪女,叫我去敬酒?他不配,還有,說一年之後,這什麽意思?”
蘇呈文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這個規定,我懷疑,他是偷偷叫人找你母親。”
“嗬嗬,”江映蓉在那邊冷笑連連,“那我就更不能敬酒了,你給他下藥吧。”
蘇呈文麵色一變,下藥?這個是沒問題,可不能直接就毒死左雲清,否則,嫌疑就大了。
下慢性毒藥的話,時間也來不及,最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對,下藥,要麽找人殺了他。”江映蓉說道,“誰不支持我,就殺了,免得留下禍害。”
蘇呈文在那邊恨不得直接就罵娘,這個煞筆女人,真以為殺人就能解決的?
要是這個大股東死了,會引起很多連鎖反應,事情一旦鬧大了,公司就會動**不安。
這不是蘇呈文想要的結果,而且,大股東要是這麽被殺了,那其他股東會如何想的?
難不成,也要把全部的股東都殺了,隻能說,江映蓉的腦子太蠢了。
“映蓉,要不,你先來酒店?”
“蘇呈文,我說了,我不是陪酒女,我是江家的繼承人,我不管,之前你可是說了,你會幫我搞定的,我忙著呢,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