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權家找一個老爺子真要對付他的話,不可能請他回家裏。

“請,”權建對蘇望說道。

蘇望和狗剩出門。

十來分鍾後,權家老宅到了。

“你不能進去。”

下車後,權建對要跟著蘇望走進去的狗剩說了一句。

“狗剩,留在這裏等我。”蘇望轉頭說道。

“老板。”狗剩還是很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權家的掌門人擺明是給老板設下鴻門宴。

蘇望擺手道:“狗剩,你要相信權老先生是一個大氣,有格局的人,權家能在江城隻手遮天,不可能隨便殺人。”

狗剩道;“好吧,老板,你一定要小心。”

“我等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你不出來,我帶人殺進去。”

蘇望拍下狗剩肩膀,叫他不要擔心。

蘇望跟著權建走進老宅。

“成東,老板已經來到了權家老宅。”狗剩給成東打電話,“半個小時不出現,你帶上死士,來權家老宅。”

成東:“好,我知道了。”

另外一邊。

權建已經領著蘇望來到了一間書房門前。

一個老管家正在書房門口。

“孫叔,這就是蘇望。”

權建對這個老管家老者非常的客氣。

孫叔頷首:‘好,你先下去吧,老爺已經在書房等蘇望了。’

權建還想著要聽一下父親和蘇望談話。

“行,我在外麵等。”

孫叔開門。

蘇望大步走進去。

孫叔隨後也跟著進去。

一個白頭發的老人正在寫著毛筆字。

老人似未感覺有人進來,還是很認真一筆一劃的寫著字。

蘇望也不急,就在一邊等著。

足足等了十分鍾這樣,終於,老人把手中的毛筆放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蘇望:“你就是蘇望,不錯,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

“權老。”

蘇望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見到你,老當益壯,說的就是您老人家,一看你也是長命百歲的人。”

權老哈哈大笑:“你這個人不僅有手段,還會說話,難怪,我那個孫子禮畢會吃虧了。”

“權老,你錯了。”蘇望認真說道,“禮畢大少爺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有他掌權權家的話,那一定可以延續家族的輝煌,會把家族帶上更高的山峰。”

“蘇望,沒想到你這個小子也會拍馬屁。”

“你是江城的黑白第一人,我要是不說點好聽的話,隻怕,我走不出這書房啊、。”

蘇望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叫孫叔的人,這個老人貌不驚人,可,絕對是一方高手。

“蘇望,你這話可不對,我是一個知法守法的人。不可能做殺人放火的勾當。”

“實不相瞞,我從位置退下來後,我已經吃齋念佛很多年了。”

蘇望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權老說道;“哈哈哈,你這麽說,也行吧。”

“這幾個字,送給你。”權老遞給蘇望桌子上那一張紙。

宣紙上寫著四個大字,以小博大。

筆鋒剛勁有力,一看就是大行家出手。

蘇望道:“謝謝權老。”

他上前,雙手接過。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在關鍵時候,都是以小博大,所以,才有了權家現在的地位。”

權老感歎一聲:“可惜了,我的這些子孫後代,沒有一個能超過我的。”

“權老先生,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蘇望正色說道,“你的手段和魄力,自然是那些後輩不能所及的,他們隻能仰望你。”

權老點頭:“你說的都對,我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你別看我現在身子還可以,估計也沒幾年了。”

“我死之後,權家人,不知道,能不能延續家族輝煌?”

蘇望眨巴眼睛,哦,真是來找自己聊聊天的?

“一個家族的輝煌和壯大,是需要家族的人團結一致的。”蘇望說道,“權老,隻要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相信,權家還能延續家族的輝煌的。”

權家,這種恐怖的家族,財富已經不是用數字來形容了,他們的手已經滲透江城各行業,哪怕是機關單位。

可,萬一,哪一天有人要出手,那權家,隻怕不能守著這財富和地位了。

蘇望可以理解老人有這樣的想法。

‘我在的時候,很多人給薄麵,忌憚我權家,我要是死了,隻怕,那些人就不會給那麽多麵子了。’

權老說道:“到時候,希望你幫權家一把。”

“我?”

蘇望樂了:“權老,你這話有點捧殺我了吧,我什麽身份,我清楚得很,應該是我希望權家放我一台哦生路才對。”

權老搖頭:“你現在的財富,也許不是最多的,但我相信,隻要假日時日,你會成為江城,乃是整個龍國最有錢的富豪。”

“權老,這話不能說。”蘇望趕緊說道,“這龍國第一首富,肯定不是我。”

權老哈哈大笑;“蘇望,你不用這麽謙虛,興許,你這個人對錢沒多大的興趣。”

蘇望:“我對錢,很有興趣的。”

權老:“蘇望,你能搭上農院士這樣的大人物,隻怕,以後麻煩你多照顧一下我權家。”

蘇望眯著眼睛,不愧是江城第一真正的大佬,這麽快就查出來了。

那就是說,權老也知道他手上那紅本本了。

“農院士是我們龍國國士無雙的功勳人物。”權老正色敬佩說道,“他能親自推薦你去特勤部門,足以說明,你能力和手段,沒有做出突出貢獻的話,不可能讓你進去特勤部門。”

“實不相瞞,我當初花費了巨大的資源和金錢,要求得一張進去的門票,最後被攔在門外,”

權老感歎一聲。

“這個時代,終究是要變的,能在瞬息萬變之中,堅固本心,才是走得遠。”

如果不是已經查到蘇望有了這一本證件,他不可能接見蘇望。

最,最讓權老無奈的是,農院士對蘇望頗為欣賞。

農院士是什麽人,權老可太清楚了,多少次,他都想和農院士搭上話,可,農院士對他不太搭理的。

所以,權老知道蘇望見過農院士之後,他就明白,蘇望,是不可能動了。

如果真的要動了蘇望,那麽,權家很可能要倒退五十年。

“說得好。堅固本心,”蘇望也是不由點頭,“滄海物流,人生無常,隻有保持初心,才能乘風破浪。”

權老深深看了一眼蘇望,感覺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一種令人琢磨不透的氣質。

“蘇望,那下次再聊,有點困了,”

蘇望道;“好,權老,那我先走。”

他拿著那一張宣紙走出門。

門外麵,權建一直等著。

他看到蘇望出來時候,還帶著宣紙,皺眉;“老爺子送字了?”

這怎麽會這樣的?老爺子可是幾十年不送字畫了。

看樣子,老爺子對蘇望很是欣賞。

“嗯,對,他送的。”蘇望點頭道。“權先生,你的父親比你看得遠,你差了一點。”

權建沉下臉。

“哈哈哈,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蘇望說道,揮手,“下次見了。”

客廳。

“蘇望,來我權家老宅,就這麽走了?”

權禮畢聽父親說爺爺請蘇望去老宅後,馬上開車過來。

這可是權家,如果讓蘇望這麽完完整整的走出去了,那他權禮畢三個字,倒過來寫。

“咦,權大少爺。”蘇望笑著說道,“你來老宅了啊,巧了這不是,我看你這意思···不是在這裏弄死我吧?我可是你爺爺請來的客人。”

“蘇望,你當真以為,你能這麽走出去?”權禮畢怒斥道,“來人,把蘇望按住,我要請蘇望喝·····尿,哈哈哈。”

權禮畢一想到自己被蘇望生生逼得尿禁,他就氣得發狂。

“權大少,不要衝動。”蘇望平靜的說道,“你先看下這是什麽?”

話落下,蘇望把書中的卷好的宣紙遞給權禮畢。

權禮畢打開一看,頓時震驚;“這是,我爺爺的送給你的?”

這不可能,絕壁不可能,哪怕是城主來了,爺爺都不可能給人送字畫。

爺爺親自送字畫,那就證明,這個人····絕對大佬中的大佬。

“對啊,你爺爺送給我的,”蘇望微微一笑,看著權禮畢破防的樣子,有點好笑。

“怎麽會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權禮畢懵逼震驚的自言自語,他以為蘇望見到爺爺後,爺爺直接會讓蘇望跪著受罰,然後讓蘇望交出礦場的合同。

萬萬沒想到,爺爺會給蘇望送了一幅字給蘇望。

“禮畢少爺。”

這個時候,孫叔和權建也出來了:“這是老爺子送給蘇望先生的禮物,你不用懷疑。”

“我不服,我不服,”權禮畢咆哮道,“我要打斷蘇望一條腿,誰來了都不行。”

“都愣著做什麽,上去給我打斷蘇望的腿。”

“禮畢,別丟了分寸,你可是家族的長孫。”權建頓時怒斥一聲,揮手叫那些家族的保鏢下去。

“蘇望,我這個兒子和你有些誤會,希望你們以後好好相處。”

權健主動對蘇望笑著說道。

“權先生,客氣了,我一定和禮畢少爺好好相處的,我們還是生意夥伴呢。”

蘇望從權禮畢手上拿走字:“禮畢少爺,下次見。”

“草。”

權禮畢忍不住,操起旁邊小桌子上一個花瓶對著蘇望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