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

“這誰啊,沒見過,敢這麽對權大少說話。”

眾人見到蘇望出現後,頓時議論紛紛。

“蘇望,你從警署逃出來了?”權禮畢見到蘇望憑空出現,也是意外至極,沒有他的命令和容許,警署內部人員不可能把蘇望放出來,即便是現在的江城城主何陽也不敢有這樣的能耐。

“蘇望?權大少爺,這人是江家那個上門女婿啊?”

“原來是他啊,他好像從江家除名了吧。”

“對,他和江悠然已經離開江家。”

“江悠然可是江城第一美女總裁,被這小子給睡了,老子不服啊。”

眾人聽到蘇望的背景身份後,一個個氣憤譏笑得很,還以為是哪裏來的大人物,原來是江家那個廢物女婿。

“蘇望,看樣子,你在這裏很不受歡迎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權禮畢再一次問道。

“我是兩隻腳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的。”蘇望正麵回答,然後走到那個叫葉梨的姑娘身邊,“姑娘,你想要和這個男人共進晚餐?”

葉梨搖頭道;“不想,隻是我輸了比賽,就要願賭服輸。”

蘇望哦的一聲:“我的意思,你去赴約了,他去不得,那就不是你的問題了。”

“你有辦法?”葉梨眼睛一亮,如果她出現了,權禮畢沒有出現,那是最好不過的。

“我有辦法。”蘇望衝她一笑,“包在我身上。”

他是不知道這葉梨什麽身份,可能在權禮畢這個圈子,以及開改裝千萬跑車的姑娘,肯定是非富即貴。

“好。”葉梨點頭。

“權大少。”蘇望扭頭看著權禮畢,商量的語氣,“要不,和我去一個地方?”

“哈哈哈,蘇望,我還是有點低估你了。”權禮畢說道,“不管是從放你出來了,我一定會把那個人····腿打斷,現在我可沒空搭理你。”

“權大少,請。”

蘇望做出邀請的手勢。

“蘇望,你好大的膽子,敢違逆權大少的話,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吧。”

一個公子哥跳出來對蘇望一陣逼逼:“你一個上門女婿,根本沒資格出現在這裏,趕緊給老子滾蛋。”

“權大少都沒說話呢,你這一條狗就跳出來咬人了?”

蘇望看了一眼那個公子哥,上前對後者一個巴掌抽過去。

“你····”

公子哥當場蒙圈了。

“你什麽你,你是狗,不打你打誰。”

蘇望又是一個巴掌抽過去。

公子哥這一次嘴角流血,牙齒都飛出來兩顆。

“蘇望,老子要殺了你,”公子哥咆哮,“老子可是····”

這男還想自報身份要威脅威懾蘇望,蘇望厭惡,煩躁的神色,一腳踹在後者的肚子上。

瞬間,公子哥的身子飛出五米開外,嘭的一聲,落在地上的時候,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我草,這蘇望瘋了吧,直接把韓少就打昏了。”

“他不知道韓少背景,這是自己找死啊。”

“蘇望,這是打我們的臉啊。”

蘇望可沒耐心和這些人嗶嗶個不停,淩厲的眼神掃過去:“你們有誰不服的,上來,我打一個是一個,打兩個是兩個。”

“蘇望,這裏可不是鬧事的地方,我奉勸你一句,馬上離開。”

又有一個公子哥站出來,對著蘇望怒斥道。

“好,你有膽子,不錯。”

蘇望扭動脖子,下一秒,一個箭步來到這公子哥前麵,一拳打在後者的鼻梁上。

“啊。”淒厲的叫聲響起,這人捂著鼻子,蹲在地上。

“還有誰,不爽我,站出來,我一次性解決了。”蘇望看著周圍那些公子哥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沒人敢再站出來了,隻是眼神透露的恨意和怒氣濃鬱得很。

“權大少,請。”蘇望笑著對權禮畢說道。

權禮畢盯著蘇望,微微皺眉,這蘇望是瘋了吧,還是破罐子破摔,“蘇望,你知道你剛才打兩人什麽身份吧?”

“我不用知道,你也不用告訴我,我沒興趣。”蘇望道,“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邀請你和我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權禮畢問道,他諒蘇望也不敢造次,隻是,就這麽跟著蘇望走了,那他權大少爺還是丟了麵子。

“你去了就知道。”蘇望衝權禮畢一笑。

權禮畢嗬嗬一笑,看樣子他以後要多帶一些高手保鏢在身邊了,這一次是來賽車的,加上蘇望已經被關進警署了,又是在江城,所以,權禮畢來這裏,是一個人來的。

“我要是不去呢?”權禮畢傲然看蘇望,一字字說道。

蘇望走到權禮畢的前麵,湊過臉到後者的耳邊:“那我就拖著你走,像一條狗一樣,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權禮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殺氣十足,“蘇望,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以後,江城沒人能保你。”

“我都得罪你老爹了,也不在乎你一個。”蘇望毫不在意的說道。

權禮畢深深盯著蘇望,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跟著走的話,蘇望真可能要拖著他離開這裏地方。

他是權家的人,不可能讓眾人看到如此狼狽羞辱的一麵。

“好,我跟你走,這一次,我認了,記住,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權禮畢緩緩說道。

“謝謝配合。”蘇望點頭,“下一次再說吧。”

“葉小姐,我就把權大少帶走了,他今晚上不可能和你赴約了。”

葉梨笑得眼睛彎成月亮似的;“好,謝謝你,蘇望。”

“不客氣,我就看不得你被一個傻子共進晚餐。”蘇望話中有話。

葉梨抿嘴一笑,有趣得很,在江城還有人敢這麽不給權家人麵子,還罵權禮畢是傻子。

“蘇望,你很好,”權禮畢盯著蘇望,冷冷說道。

“走吧。”

蘇望轉頭大步離開。

權禮畢跟上。

“各位,你們慢慢玩嘞,我老板和權公子走了。”狗剩朝著那些公子哥囂張挑釁的眼神。

權禮畢:“蘇望,你要帶去哪裏?”

上車後,他問蘇望。

“喝咖啡啊。”蘇望道,“難道,你怕我趁著你一個人落單的時候,把你埋了啊。”

“哈哈哈。”權禮畢大笑,“蘇望,你要是敢埋了我,我保證你也活不了,你真是低估我權家的勢力和人脈了。”

“要不,我願意試試。、”蘇望微微一笑,“我現在就給棺材鋪打電話,叫他們定製棺材,先把你埋了再說。”

說著,蘇望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蘇望。”權禮畢一張臉沉下來,“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的?”蘇望平靜的說道,“我想試一下,你被我埋之後,權家,是不是馬上就可以弄死我。”

狗剩在一邊不怕事鬧大:“老板,你快定製棺材,我幫你鏟土。”

蘇望:“你看,不光是我一個人想的,我的人也想。”

權禮畢嘴角肌肉抽了幾下,還真沒幾個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今天,認栽了。

權禮畢知道現在被蘇望帶走了,權家人會很快知道。

“蘇望,我收回剛才的話。”

權禮畢眯著眼睛,冷冷說道。

“所以,你還是很怕死的。”蘇望道,“你是權家的少爺,未來的繼承人,一旦你死了,你就太冤了,這個花花世界這麽美麗,對吧。”

權禮畢沉默。

“回答我的話。”

權禮畢:“對。”

他承認蘇望說一點沒錯。

這個世界這麽美麗,他有花不完的錢,他在江城,就是土霸王,沒人敢違逆他的話。

他要是真的死,那就太冤了。

“你看,你也是很實在的人。”蘇望說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這個人呢,你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主動招惹你的。”

權禮畢現在不想看蘇望那一張臉,也不願意再和蘇望說一句話。

他心裏堵得慌。

咖啡廳到了。

竟然是之前的他和江悠然喝咖啡的地方。

三人下車,走了進去。

上到二樓的一個窗口的座位。

蘇望,權禮畢分別坐下。

服務員很快上了咖啡。

權禮畢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也沒想到蘇望叫他來地方是這裏。

“蘇望,你要做什麽?”權禮畢問道。

“請你喝咖啡。”

權禮畢:“你確定?”

蘇望認真點頭。

權禮畢可不信,不過,稍微的給了那麽一點麵子給蘇望,拿著杯子喝一口

他正要放下咖啡杯,蘇望說道:“喝完了。”

“你說什麽?叫我一口氣喝光了?”

蘇望點頭;“對。”

權禮畢拳頭攥得緊緊的,隨後,又慢慢鬆開。

“沒問題。”

權禮畢一口喝光杯子的咖啡。

狗剩馬上又叫服務員端上咖啡。

蘇望正色道:“你自罰三杯,沒意見吧。”

權禮畢:“····”

喝酒自罰三杯,這是酒桌上很正常的。

現在,他也是第一次喝咖啡自罰三杯的。

“好。”

權禮畢很配合,隻因他看了蘇望的臉色,就知道蘇望是非要他喝咖啡的。

權禮畢連續喝了三杯咖啡。

蘇望點頭:“權大少,不錯,你確實很懂得生存之道,能屈能伸,你和你爹一個樣子。”

權禮畢臉色很難看,不說話。

“服務員,再給權大少爺端上來十杯咖啡。”

蘇望大聲說道。

十杯咖啡一一端上桌子。

“蘇望,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別過分了。”

權禮畢咬牙切齒。

蘇望正色道:“我請你喝咖啡,這也有錯了?莫非,權大少覺得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