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健迎上蘇望眼睛,隻覺得蘇望有一種令人恐懼的敬畏感,一時間,他的身子不受到控製一般,雙腿一曲,跪在地上。
一邊的老黃猛吸一口冷氣,跪了?權建真的跪了!!!
權建跪下後,人也是好像麻木狀態,他大腦一時間不知道在做什麽。
“現在,先給方姐打電話。”
蘇望淡淡的說道。
權建拿出手機給方梅蘭打電話。
“是我,梅蘭,你現在在哪?”
方梅蘭接到權建的電話後,身子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可,她知道不能不回答。
“權先生,我在家。”
權健說道:“好,一會我過去找你,你在家等我。”
說完,就掛了電話。
權建抬頭看了一眼蘇望。
蘇望道:“你做得很好,現在,去方姐家和他道歉,我親自和你過去,沒問題吧。”
權建點頭:“沒問題。”
蘇望一把抓起地上跪著的權建衣領,對方起身。
“走吧,權先生,謝謝你的配合。”
蘇望微微一笑,把槍支收了起來。
權建表情很是僵硬;“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望轉身走到了一邊的老黃前麵。
“黃先生,這一次算我打擾你的雅興,一會,等權先生回來了,你們在一起打球。”
蘇望說的有理有據。
老黃哈哈大笑,上下打量蘇望:“年輕人,膽魄十足,是我見過最勇猛的一個,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著,老黃壓低聲音,隻有蘇望一個人聽見的聲音;“如果,三天之後,你還活著,我給你一個讓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的身份。”
“什麽身份?”蘇望不由問道,他覺得這個叫老黃的人應該是很有背景的,隻是,他嘴上說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等你活下來再說。”老黃道,“三天之後,你是活人,還是死人,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蘇望道:“哦,那行,我相信你。”
老黃道:“三天之後,再見了。”
老黃大笑離開,也沒和權建打招呼。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不過這個人···說的新的身份,會是什麽呢?”蘇望很是好奇。
三天?蘇望知道這一次得罪了權建,權建肯定想辦法弄死他的。
算了,先不用想這麽多,反正有三天的時間想著。
現在,先去方姐那裏。
半個小時後,一輛車出現在方梅蘭的別墅門口。
“權先生,你一個人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我要是和你進去了···我怕你更丟臉。”
蘇望說道。
權建眼都紅了,丟臉?這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這是要把權家按在地上摩擦。
“好,我現在就下去。”
權建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眼下,要是不配合蘇望,蘇望絕對在這裏幹了自己。
權建下車。
去按門鈴。
“老板,這個權建,你現在要是不幹掉他,隻怕,他一回到權家,我們的麻煩就大了。”狗剩在一邊提醒道。
這一次完全是因為大意了,權建在被老板抓了機會。
因為,權家的人都想不到,大白天的,會有人敢對他們出手。
蘇望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現在有不殺權建的理由。
沒到事後,機會也不是很成熟。
表麵上看他非常的衝動,可實際上,他早就想到了對策。
“狗剩,沒事,”蘇望說道,“權家要是真能弄死我,那也是我倒黴。”
狗剩道:“好吧,老板,你都這麽說了,我相信你能活下去。”
門鈴響了幾聲,門口終於開了,是方梅蘭出來開門。
她還是遮蓋嚴嚴實實的。
“請進。”
方梅蘭表情冷漠的說了兩個字。
權建也沒說話,跟著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客廳。
“權先生,有什麽事?讓你又跑一趟?隻要你說一聲,我過去找你就行了。”
方梅蘭回頭說道。
“方梅蘭,之前我打了你,我是過來和你賠罪的,抱歉。”
權建緩緩說了一句,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把刀紮在心窩上。
這種屈辱的方式,讓他身子顫抖著。
“你,你和我道歉?”
方梅蘭驚悚表情。
“是,我是專程過來和你道歉的。”權建再一次說道,“這一次,給你造成的困擾和傷害,是我過程。”
話落下,權建給方梅蘭鞠躬。
方梅蘭處於懵逼狀態,幾秒鍾後,她似乎終於清醒了:“是,蘇望叫你過來的?”
“是,你的這個朋友,很厲害,”權建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一定會記住他的。”
方梅蘭歎了一口氣,真是蘇望,這個小子啊,真去找權建了,隻是她想不明白,以權建的地位和手段,怎麽,就被蘇望給拿捏了?
“權先生,你不用這麽客氣。”方梅蘭臉上並未幸災樂禍的樣子,還是很平靜的聲音,“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權建還以為方梅蘭會借故羞辱他一頓,很好,這個女人,有點智商,知道該說什麽話。
“謝謝。”方梅蘭又是說道。
權建扭頭走了出去,
出了門口後,蘇望也從車裏下來。
“我已經道歉了,現在,可以走了吧。”權建對下車走過來的蘇望說道。
蘇望道:“當然可以,你都這麽配合,我不會殺了你,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希望,權先生以後,就不要去見方姐了。”
“沒問題。”權建說道。
“希望你也是言而有信,你可以走了,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蘇望。”
權建深深看了一眼蘇望,好像要把對方刻在骨子裏一樣。
他轉身離開。
蘇望看著權建背影離開,嗬嗬笑了笑;“我等你回去之後,看你能奈我何,權建,我一個重生幹不過你,那就是我蠢。”
“蘇望,你小子給我過來。”
那邊,方梅蘭開門後,果然見到了蘇望這小子。
“方姐。”
蘇望回頭,身上負麵的情緒已經消失無影無蹤,一臉燦爛的笑容。
“趕緊過來。”
蘇望屁顛的走過去。
方梅蘭等人過來後,一把扭蘇望的耳朵。
“跟我進來。”
“疼,疼,方姐,你這是做啥,別這麽大力氣啊。”
不遠處的狗剩一直搖頭,大魔王的老板竟然有這麽···被扭耳朵的有趣一麵啊。
剛才在高爾夫球場,狗剩可是第一次看到蘇望身上那種沛然恐怖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