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家的保鏢快速的跑進來,直接控製住蘇望。

“江悠然,你這什麽意思?”蘇望懵了。

這個時候,竟然沒看到陳福管家出來。

“你說呢?”

江悠然從沙發上起身,一臉狡黠的笑容,走到了蘇望的前麵,“知道我為什麽會出院吧。”

蘇望搖頭。

“我對鬱金香過敏,你啊,偏偏就送了鬱金香給我,叫我怎麽辦?”

江悠然問道。

“我送鬱金香給你?”

蘇望皺眉,他什麽時候送鬱金香給江悠然了?自己這是被陷害了啊。

“當然,我可不會冤枉你。”江悠然把一張信箋遞給了蘇望,“看一下,這是不是你的字跡?”

她示意江家的保鏢先鬆開蘇望。

反正,現在蘇望也跑不掉。

蘇望拿著信箋一看,筆跡和他惟妙惟肖,相信,這個人模仿他的筆跡,不是一天兩天了。

而且,信箋上的內容寫很肉麻,蘇望看著一陣雞皮疙瘩。

能模仿出他的筆跡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大哥蘇呈文。

“你有什麽要說的?”江悠然問道,似已經認定了蘇望就是買花的人。

蘇望把信箋遞給江悠然,無話可說,現在解釋也沒用,估計,江悠然也不信。

“蘇望,別掙紮了,我媽和福伯去柳江分公司視察了。”

江悠然說道:“這一次,沒人能救得了你,不過,你要是現在離開江家呢,我可以打算放你一馬。否則,一會我叫人拿鞭子過來,你求饒也沒用了。”

江夫人和福伯去柳江了?

蘇望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挺吃驚的,按在前世時間段,應該是十天之後,夫人和福伯才去柳江。

現在怎麽變不一樣了,難道這就是蝴蝶效應?

也就是說,江夫人馬上就見到真千金江映蓉和大哥蘇呈文了。

這兩人也會跟著江夫人回到江城。

“拿鞭子。”

江悠然看蘇望認命似的,冷冷說道。

江家保姆馬上拿出鞭子。

“把蘇望帶出去,我要親自執行家法。”

“蘇望,你以為討好我,就能在江家呆下去了,你想太過天真了。”

“既然你不願意離開江家,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家法。”

蘇望就要被兩個保鏢架出去的時候,蘇望喊一聲:“大小姐,你先不要著急,我有話說。”

江悠然以為蘇望要求饒,冷冷說道:“現在求饒,晚了,你沒這個機會了。”

剛才蘇望要是求饒,勉強可以放他一馬,意思意思就行了。

現在,不行。

“大小姐,我沒有求饒的意思,而是我有一些話要單獨對你說,如果你聽完之後,還想對我實行家法,那就隨你吧。”

蘇望緩緩說道。

這些豪門家族,動不動就實行家法,真是有病啊。

動不動就拿鞭子打人,非得這麽玩嗎?

“放開蘇望,蘇望,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麽好的理由。”

江悠然昂著頭,一副開始你的表演樣子。

“你先把保鏢和保姆叫走,這話,我們單獨說。”蘇望道。

江悠然揮手。

偌大的客廳,就剩下蘇望和江悠然兩人。

“說吧。”江悠然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蘇望如何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自己。

“你應該知道,你是假千金吧。”

江悠然點頭,這個身份信息,江家一小部分人懂。現在蘇望說出來,她一點都不意外。

雖然是假千金身份,可自小江鳳琴就把她當做真千金培養,非常的寵愛她。

“這一次,夫人去柳江分公司視察,會把真千金帶回來,她叫江映蓉。”

“你說什麽?”

江悠然震驚從沙發起身,不可置信的神色,媽媽要把真千金帶回家?

真千金不是失蹤二十多年?

媽媽去柳江就是為了真千金的事?

“蘇望,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江悠然皺眉,這種隱秘消息,蘇望從什麽渠道知道的?

“大小姐,我是不是騙你,你晚一點就知道了。”蘇望說道,“真千金要是回來了,隻怕,你這個假千金,會有一些麻煩,畢竟,你始終是夫人領養的。”

江悠然微微咬著下唇,不說話。

如果真和蘇望說的一樣,真千金回來後,那麽她這個假千金,外人要如何看待自己?

她霸占享受了真千金二十多年的大小姐生活。真千金會不會對她有芥蒂?

“蘇望,你在挑撥我和媽的關係?”

江悠然頓時臉色很難看。

“大小姐,我可沒這麽無聊,你我本是一體,不要忘記了,我可是要和你成親的男人。”

江悠然點頭,好像也有點道理,如果她被趕出去的話,蘇望這個女婿,也不可能呆在江家。

‘我和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吧。’

“所以,你要怎麽樣?”

江悠然馬上問道。

蘇望咧嘴一笑:“當然是聯手,團結,共同麵對敵人啊。”

“你也配和我聯手?”江悠然不屑一笑,她承認蘇望提供這個非常的震驚和具有爆炸性,甚至關係她未來在家族,以及公司的發展。

可蘇望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想和她聯手,不配!!!

蘇望笑著問道:“你覺得我不配?”

“嗬,我一個電話就能調動上億資金,在商業圈,我江悠然也是赫赫有名,是誰給你的勇氣說配和我聯手的?”

江悠然很平靜的問道。

她這可不是自吹自擂,她擔任公司總裁以來,完成了公司幾個大項目開發,也算是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好吧,我不配。”蘇望笑道,他現在還真沒這個實力,一個電話就調動上億的資金。

不過嘛,需要一點點時間,還是可以辦到的。

江悠然以為蘇望會勃然大怒,沒想到蘇望麵色這麽平靜。

“你有自知之明就行了,無論真千金回不回來,我都會盡責做好江家集團總裁的位置。”

“萬一,夫人讓真千金坐這個總裁位置呢?”蘇望問道。

“有能者居之,如果她真有那個本事,從我手裏搶到總裁位置,那我也無話可說。”

江悠然倒是很看得開,隻是,她心裏也確定,母親是不可能隨便就給一個平庸無能的人擔任集團總裁。

蘇望暗暗佩服,不愧是江悠然,這格局,這心胸確實很大。以她的工作能力,即便真被趕出江家,隨便找個工作都不是問題。

“雖然,你說了真千金的秘密,但是···我還是想狠狠打你一頓。”

江悠然狡黠笑道。

就是單純的想拿著鞭子打一下蘇望。

蘇望:“····”

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被一個娘們給抽了呢?

他知道江悠然是一個很驕傲的女子,那就先打碎江悠然的這種驕傲。

“大小姐,這樣吧,我和你打個賭,我要是輸了,以後你隨時可以拿鞭子抽我。”

“賭什麽?”江悠然瞬間眼睛一亮,可以隨時拿鞭子抽蘇望,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你我各拿出一百萬,就一天的時間,買股票,最後收盤的時候,誰賺的錢多,誰就是贏家。”

蘇望一抹自信的笑容,作為一個牛逼的重生者,還拿捏不了這江大小姐?

“什麽?你要和我玩股票?”江悠然聽到蘇望提出的建議,“蘇望,你真是班門弄斧啊。”

蘇望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居然和她比玩股票,這是瘋了吧。

“江悠然,就問你敢不敢吧、”蘇望傲然問道。

江悠然不屑道:“你想玩,可以,我陪你,可你要是輸了,我提出的任何條件,你都要聽從。”

“沒問題,哪怕你要把我趕出江家也行,我都答應你,明天我們去證劵交易公司。”

蘇望說道。

江悠然道:“不用,去我辦公室,我把證劵公司的人叫過來,當場給我們做個見證,哦,你的手不方便,讓證劵公司的人幫你交易,”

“沒問題,那明天見。”蘇望鬆一口氣,“記住,江大小姐,你要是輸了,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不可能輸給你一個醫院的實習生。”江悠然壓根沒把蘇望的話放心上,她可是名牌大學金融專業畢業的,如果連一個小小的蘇望都碾壓不了,那她可以把總裁的位置讓出來了。

蘇望嘿嘿一笑,他已經想到江悠然輸之後畫麵了,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這個蘇望一直看著我····他該不是心裏想睡我吧?可惡,這個流氓,卑鄙,想睡我,沒門。”江悠然心裏鄙夷蘇望得很,蘇望的眼神太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