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深深看了一眼郭南:“這是青河縣老百姓的福氣。”
郭南道“不,這是我的福氣和榮幸,既然我當了這青河縣的主官,自當盡我所能幫助青河縣老百姓過上好的生活。”
“有一句話叫當官不為民,不如回家賣紅薯,我在這個崗位上,盡可能保持初心。”
對比那些假大空的話,蘇望覺得郭南,是一個很不錯的白道官員,這樣的官員,應該要得到重用,提拔,而不是被打壓。
“蘇望,這合同的事情,我會和老師見一麵。”郭南之前是想讓老師參與進來,目的是借助老師在縣城的威望和影響力,讓一些人適當收斂,可沒想到,老師也被那些商會的人拖下水了。
蘇望猜測到郭南的目的和想法,道;“郭領導,你的老師隻怕不會輕易和那些人割斷關係,沒事的,我這個人喜歡迎難而上,哪怕山上有老虎,我也要偏山上,我這人就這牛毛病。”
郭南哈哈大笑:“這樣的人,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古往今來,莫不過如此,蘇望,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蘇望;“承你吉言。”
又是聊了一下,蘇望這才下車坐上後麵的路虎車。
郭南的奧迪專車離開。
“老板,這郭南不會和他們一夥的吧?”成東覺得這官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不會。”蘇望用兩世為人的眼光說道,“郭南,這個人還有初心,值得培養,我會讓何城主重點培養。”
成東道;“這郭南是抱上老板你的大腿了。”
郭南是一個縣城的白道第一把手,可成東覺得根本不夠看,在老板前麵,郭南隻是小小的芝麻豆小官而已。
蘇望道:“那不至於,有本事的人,那是互相抱團,郭南是有本事的人,我相信,在他的管轄下,青河縣會慢慢變好的。”
至於青河縣的那些蛀蟲,見一個就滅一個,也算是幫過郭南一把。
桃花村礦石,是他一個底牌之一,誰要想動這一塊肉,也得看有沒有這個實力。
江城到了。
蘇望接到大哥蘇成文的電話。
“弟弟,夫人出事了,我心裏很難受,你能不能陪我喝喝酒。”蘇呈文帶著幾分哽咽說道。
蘇望:“····”我草,大哥這表演太逼真了,不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江夫人果然才海外出事了。
蘇望無奈歎息一口氣,這事,肯定和大哥,江映蓉有關。
江映蓉也是一個狠人啊,竟然對自己母親下手了,這才認親多少天,就這麽等不及了?
也不知道福伯到底什麽樣了,是不是也跟著江夫人出事。
“大哥,夫人出什麽事了?”蘇望假裝問道。
蘇成文說了下江鳳琴和公司幾個高層出國考察的事,在海外遇到了殺手刺殺,幾乎全軍覆沒,福伯更是被火燒的麵目全非,江夫人生死不明。
“大哥,江夫人雖然不是我的嶽母了,可這消息確實很讓人震驚,”蘇望緩緩說道。
蘇呈文道:“這消息傳回國,整個江氏集團的員工和股東也是震驚,悲痛。”
江家股票更是跌停,蒸發了十幾億。
蘇望:“大哥,夫人應該吉人自有天相,既然找不到她的屍體,可能還活著吧。”
“你說得對。”蘇呈文咬牙切齒,“我已經派人出去找夫人了,生見人,死見屍。”
他還是很擔心江鳳琴沒死,雖然福伯已經死了,江鳳琴沒有了最大的保護者,可萬一江鳳琴潛伏回國了呢。
所以,他叫海外的殺手一定找出江鳳琴的屍體。
“大哥,沒想到你這麽重情之人。”蘇望說道,“你的人品值得讓我學習。”
蘇成文道;“蘇望,你過來就是了,陪我喝酒,不醉不歸,今天,我們兄弟兩人放下種種恩怨,就好好喝酒。”
“好,你發我地址。”
蘇望接到發信息地址,是一個酒吧。
“老板,你大哥又要害你?”成東問道,上一次在王朝酒吧,差點蘇成文就得逞了。
蘇望一笑;“我大哥是要分享他的喜悅,我作為弟弟,肯定要傾聽他的喜悅。”
成東無語了,老板這是說反話吧。
“老板,雖然蘇呈文是你大哥,可我還是要說,這個人還是危險的,你要是不方便出手的話,我幫他殺了他。”
“成東,當一隻貓照鏡子發現自己變成一隻老虎後,那就很有趣了。”蘇望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大哥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隻是這樣太便宜大哥了。
而且,大哥也是一個重生者,蘇望就想看下,大哥重生之後,能做到何種地步。
從大哥目前表現來看,還算合格。
美中不足,大哥太過依賴江家了,想拿下江家。
江家數百億集團,雖然是龍頭企業,可大哥並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個恐怖的權家。
江家很可能是在給權家做嫁衣,等時機成熟了,估計,大哥也知道權家的存在。
大哥應該把目光看遠一點,江城除了江家之外,還是有不少牛逼的集團和公司的。
可能大哥是想著,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吧。
成東說:“那是你大哥幻想成變成一頭老虎了,鏡子是騙人的。”
蘇望道:“所以,這不是很有趣的事嗎?當他發現這個真相的時候,才是最讓人崩潰的。”
大哥以為掌握了江家,就可以成為江城人上人的,是有點天真了。
成東:“老板,你可真是會坑哥啊。”
成東都可以預想到那個滑稽的畫麵,蘇呈文以為吊打老板,沒想到老板才是最後的贏家。
“走吧,去安慰一下我的好哥哥。”
酒吧到了。
“老板,我和成東在外麵等你。”
狗剩覺得還是穩妥一點好。
成東點頭:“不錯,老板,我在外麵等你,你不出來,我們就進去救你。”
蘇望白了兩人一眼:“大哥找我喝酒,聊天,你們搞這麽隆重做什麽,淡定一些。”
“知道你們也是擔心我的安全,那就車裏等我。”
蘇望拿了車抽屜裏麵的一把槍,下車了。
狗剩:“成東,這老板表裏不一啊,明明也是很怕,偏偏裝作傲氣得很。”
成東哈哈大笑;“老板是有趣的人。”
酒吧包廂裏。
蘇望進來了,包廂就大哥蘇成文一個人。
外麵兩個保鏢站門口。
包廂的桌子上都是啤酒。
地上也空了幾瓶,不用看,這都是蘇呈文悲痛喝下的酒。
“大哥,別喝了,人死不能複生,現在是要振作,大嫂一定也很傷心,你要和大嫂共進退。”
蘇望搶過大哥手中的酒瓶子,大聲說道。
“蘇望,你終於來了,來,陪著我喝幾杯。”
蘇呈文裝作有點醉的樣子。
“大哥,稍等一下。”
蘇望坐下後,拿出了別在腰間上的一隻手槍。
蘇呈文見狀人都麻了。
喝酒就喝酒,哪能帶槍來啊。
“蘇望你這···”蘇呈文聲音都大了,瘋了吧。
“大哥,沒事。”蘇望一臉嚴肅道,“我出門習慣帶槍,我惜命,身邊沒高手保護。”
蘇呈文嘴角肌肉抽了好幾下,該死的,真是該死的,蘇望竟然拿槍出來了。
這算什麽?威脅?恐嚇?還是變相告訴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大哥,我知道你傷心,我陪你喝一瓶就可以了,喝酒傷身,
蘇望擰開瓶子,開始喝酒。
蘇呈文見到蘇望拿出手槍後,心情一點都不美麗了,恨不得就當場撕了蘇望。
本來是告訴蘇望這個喜悅消息,讓蘇望羨慕妒忌恨,順帶,一會讓保鏢揍一頓蘇望。
可誰知道,蘇望這人太狗了,拿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