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望一如既往的在公園練功。

出了一身汗之後,他正打算回家。

一個男子快速的朝著他走過來。

“是蘇望吧,我們三少爺要和你見個麵。”

男子對蘇望說道。

三少爺?

“權家權三?”蘇望問道,還以為權三不會找他呢,這不就來了嘛?

“沒錯,三少爺。”

“走吧,我跟你過去。”

蘇望跟在這人的身後,出了公園後,看見路邊停著的邁巴赫。

車窗開著,後座就是權三,抽著煙。

蘇望正待上車,權三說道:“以你的身份,還不能上我的車,就在外麵站著說話吧。”

蘇望眯著眼睛,很好,夠囂張,夠跋扈,夠猖狂。

“趙千帆已經被你們送出國了,那他的債務,就讓你們來承擔吧,至於,你打傷我恒運酒店保安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什麽債務?”蘇望問道。

權三斜眼看蘇望:“每年,趙家的都會給權家一筆錢,不多,也就十個億而已,現在趙家當家做主是於明月,她是你扶持上位的,所以,我來找你,要這一筆錢,有沒有問題?”

蘇望哦的一聲,還有這事啊?之前方梅蘭就說過商會會員費,按照公司每年市值來交保護費的。

這事,應該是真的。

蘇望本以為趙千帆是紅顏閣的小股東,多少有點話語權,原來屁用都沒有。

這紅顏閣背後真正的老板,應該是權家,隻不過權家弄出一些障眼法,讓其他人以為紅顏閣有幾個股東。

“你要我給錢,我就必須給錢?”蘇望反問一句。

“江城的錢,我權家說了算。”權三帶著身份上的優越和霸道,“因為,我們掌管錢的流通,權家不是最有錢的,但···隻要我們想要錢,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錢,送進來。”

蘇望也不知道這話是真的還是假,就暫定這是真的,那就更能說明,權家才是真正的權勢滔天。

至於江家,也隻不過是在權家打工而已。

蘇望問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搞笑的問題:“據說,江城單位部門的任命,都是你們權家說了算?”

權三笑了笑;“即便你是在套我的話,我還是會告訴你,江城大小部門的人事任免,都需要我們權家同意,這是江城白道給我們權家麵子,我們權家人,服務江城老百姓。”

蘇望嗬嗬冷笑,“這話你信嗎?”

“我當然信。”權三毫不猶豫的說道,“江城,在權家帶領下,百姓安定,社會穩定。”

“行吧。”蘇望這下無話可說了,權家就是江城的天,江城的法律,也是權家定的。

“明天上午之間,我要見到十個億,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打進紅杉基金。”

權三丟下一句話,車子離開。

蘇望看著那一輛象征權勢車子,吐出一句話:“天上掉下的一個鋼鏰,都是權家說了算。”

十個億?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趙家剛得到上京林家的注資,資金鏈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可一下拿出十個億,趙家集團也吃不消。

蘇望有些頭疼,這權家太過龐大和恐怖了,一時間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來應付。

蘇望沉思一番,估計還是要何市長了解一下情況。

他回到家後,洗了一個冷水澡,填飽肚子。

於明月帶著江悠然去趙家集團,說是讓江悠然有事情做,別一天天就知道購物,刷視頻,小小年紀,就過著躺平的生活。

蘇望給何陽打了電話,那邊接通後,蘇望就說了權三找他說的事。

“十個億啊?是多了一些。”何陽說道,“蘇望,這一筆錢,趙家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蘇望一聽這話,就知道何陽也沒撤了。

“何老哥,這錢,我是能拿出來,隻是給這錢太窩囊了,他這嘴皮子一說,十個億就有了,這不是搶錢嘛?”

何陽說道;“習慣就好。”

“何老哥···你就這麽怕權家?你別怪我說話直白,你好歹也算是江城城主吧。”

蘇望有點無語了,白道上領軍人物,對權家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望,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事,我說服不了權家,權三雖然不是權家核心弟子,可也是代表全家。”

“你別怪我漲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下來當城主第一年,我的一個秘書不小心得罪權家的人,第二天,秘書就消失了,事後,有人出來定罪,我知道那是權家的操作。”

蘇望沉默片刻,問道;“你沒和上級領導反映這個問題?”

隨便就把一個城主的秘書弄死了,這權家當真恐怖得很。

“證據不足,”何陽認命的說道,“我矜矜業業,小心翼翼,我的背景大不過權家,我有什麽辦法。”

蘇望皺眉,權家的家主是退位下來的權老,這個老家夥在江城把控了這麽多年,確實勢力非凡,隻是這手段也太通天了吧,都能隨便任免單位的政要了。

“權家的背景是什麽?”蘇望問道。

“這點你不知道吧,權老先生的父親以前是一個老師,桃李滿天下,他教了不少學生,他的那些學生涵蓋各行業,政商界也是如此,即便有些人不在世了,可那些人後代,還是很給權家麵子,所以,你知道權家為什麽根除不掉吧。”

“聽懂了,權老的父親的學生有很多牛逼的人,這些牛逼的人後代也會幫著權家,所以,江城權家說了算。”

“所以,你還是打錢吧。”

何陽說道。

“我隻是不甘心,不爽啊。”蘇望抒發自己心裏 不滿,“這權家也太霸道了。”

“蘇望,這權家是霸道了一些,不過在他們的管控下,江城這些年發展確實也還可以,雖然有很多黑暗內幕,但,大概方向是錯不了的。”

何陽雖然也不認同權家此等做法,可,也無能為力。

“老哥,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江城,應該是江城人說了算,而不是權家說了算。”

蘇望覺得何陽走的路有點窄了。

這不像是一個江城城主該說的話,能說的話!!!

“ 你應該對我有些失望吧,以後你會理解我的,抱歉。”何陽緩緩說道。

蘇望想到了一句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可能何陽是想幹一番大事業,可權家攔在前麵,何老哥翻不過去,難免心態破防。

蘇望還是很不甘心:“上京,林家,陳家,也搞不了權家?”

這兩個家族可是上京豪門大家族,單獨拎出來一個,都是可以吊打任何江城家族的存在。

兩個家族聯手的話,不可能幹不過權家吧。

“陳家我不知道,林家一定不會,林家掌權者,林國棟是權老父親的學生。”

何陽說了一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