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應該動於明月。”
蘇望走到趙千帆的前麵,咄咄逼人的語氣;“你動於明月,那不行,她可是我扶持上去的人。”
趙千帆冷笑,竟然毫不畏懼:“蘇望,沒事,你盡管牛逼,等權家人問起來,你就死定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馬上離開江城。”
“跑?為什麽要跑?”
蘇望傲然說道;“權家人打不得?再說了,這一次是你自己出了恒運酒店,你一輩子躲在恒運酒店,我可能拿你沒法子,你出了恒運酒店,權家也庇佑不了你。”
‘至於你們幾個恒運酒店的保安,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我蘇望,也不是好惹的,每個人,斷腿。’
狗剩眼睛一亮;“老板,我來幫你代勞。”
上前,一腳下去。
酒店保安慘叫聲響起,一條腿被狗剩踩斷了。
幾秒鍾後,恒運酒店幾個保安全部斷了一條腿。
趙千帆看在眼裏,氣在心上,“瘋了,你是瘋了,你敢挑釁權家人,蘇望,你死定了。”
“是嗎?等權家人幹掉我再說,可惜,你等不到那個機會了,你不是想知道,是什麽人把你家族的人藏起來嗎,我給你引薦引薦。”
蘇望回頭指著門口。
門口,來了一輛車,車停好後,下來一個風采豔麗的女子。
整個人像大明星一樣散發光芒。
“於明月?”
趙千帆看著於明月出現後,臉都白了,不可置信的眼神:“這不可能,於明月不是死了嗎?”
蘇望用一種可憐眼神看趙千帆;“於明月福大命大,知道你在背後捅刀子後,就把趙家人藏起來,一會,你就知道她這麽做的原因了。”
趙千帆心如死灰,原來是被蘇望誆騙了,於明月根本就是假死。
他現在出了恒運酒店,安全也得不到保證了。
“趙先生。”
於明月對生物學上的男人還是很客氣的;“我之所以讓趙家人先行離開這裏,是怕他們不忍心,給你求情。”
“你什麽意思?於明月,我可是你老子,你爹,你要殺老子?你大逆不道。”
趙千帆暴怒。
於明月冷靜的神色,無視眼前的趙千帆;“你想多了,哪怕我再不喜歡你,痛恨你,我也不可能殺你的,隻是···我想親自送禮去非洲挖煤而已。”
趙千帆:“····”
“於明月,你瘋了···明月,我可是你父親,你不會這麽對我的,是吧。”
趙千帆臉色一變再變,後麵幾乎有點求饒了。
於明月說道;“我不殺你,已經很仁慈了,不可能留著你在國內,去非洲吧,那裏需要你的建設,你是趙家家主,可以在那裏發揮餘熱。”
“我不去。”
趙千帆態度強硬。
於明月早就想好計劃和主意,惡魔似的笑容:“你一定要去的,我都答應別人了,我會把你打昏,然後一覺醒來,你就到非洲,等待你,是給非洲做建設。”
趙千帆已經預感以後恐怖的生活,他聲音顫抖;“明月,我錯了,我錯了,你放了我這一次。”
“放你這一次?你找人製造車禍,差點讓我死了,你當時,可有一點點的放過我的念頭?”
於明月凜然的眼神。
趙千帆不敢對視。
蘇望一邊笑道;"趙叔叔,這樣吧,我幫明月給你求個情,你去非洲,十年,不,八年後,你就可以回來了,回來後,明月退位,讓你接著當家主,你看可以吧。"
“你們···欺人太甚。”
趙千帆隻覺得喉嚨一甜,哇,噴出一口熱血,整個人天旋地轉,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蘇望:“····”
真的假的?這是裝的吧?
真有可能被氣吐血了昏迷了?
蘇望趕緊上前查看。
“真昏過去了。”蘇望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把人活活氣的昏迷。
於明月倒是笑道;“那正好,一了百了,不用打麻醉,直接裝麻袋,帶走。”
蘇望看了一眼於明月;“真的啊?”
於明月扭頭,看著門外;“不然,你以為我剛才開玩笑,十年,他是生是死,那就看他的造化。”
蘇望覺得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就不摻和了,聽於明月的。
馬上,兩個人上來把趙千帆裝進麻袋,綁好,帶上車走了。
‘對了,趙家人呢?’蘇望問道。
於明月回答:“我請去酒店吃飯,畢竟,我死過一次,是不是應該慶祝一次。”
蘇望覺得很有道理;“可以,沒問題。”
於明月看著酒店斷腿那幾個斷腿的保安;“這是恒運酒店的保安?”
“你知道啊?”
“他們酒店保安製服和其他的酒店不一樣,”於明月知道恒運酒店背後的權家,“這一次,你打了酒店保安,權家人可能不會放過你的。”
“淡定。”蘇望沒把這事放心上,打都打了,現在難道去跪地求饒。
“恒運酒店背後是權三管理,他這個人不容易對付。”於明月緩緩說道,“你得想辦法平息他的怒火。”
蘇望開玩笑問道;“他喜歡美女嘛?我打算把你送過去。”
於明月嘴角一抹笑容;“可是,據我所知,這個權三似不近女色,外界說,他喜歡男人,尤其是對你這樣的小鮮肉,所以,你要想平息權三的怒火,你自己獻上去。”
蘇望一身雞皮都起來了,不喜歡女人?權三這個人看著確實有點不正常的樣子。
“如果,是在搞不定的話,那隻能離開江城了。”於明月給蘇望出主意,“你帶著悠然離開,每年,我會給你分紅,保證你在其他城市活得瀟灑自如。”
“你是好人啊。”蘇望感歎一聲,“不過,我現在可不想離開江城,我打了權家酒店保安,看他的手段吧。”
至於其他,蘇望沒想太多。
“把酒店保安全部送回恒運酒店。”
蘇望對成東說道。
成東叫人把這幾個斷腿的保安抬上車。
他和狗剩離開。
“沒人,要不,我們來一發?”
於明月大膽得很,上前,就勾著蘇望的脖子,挑逗得很。
“於明月。”蘇望咬牙,“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性別。”
真是一個折磨人的妖精。
於明月;“知道你火氣很大,我幫你。”
話落下,蹲下,仰著臉,臉色潮紅。
“草,你等著,。”
蘇望罵娘,扭頭就跑出去。
‘膽小鬼,膽小鬼啊。’
於明月仰天歎息。
不過,這樣的蘇望,真好玩,又有趣。
可以好好的**蘇望。
出門之後,蘇望不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出擊。
他這一次打了恒運酒店的保安,相當於打了權三的臉,權三不可能放過。
所以,他需要一個穩定,又強大的合作夥伴。
無疑,方梅蘭就是最牛逼的一個。
“你打了恒運酒店的保安,然後跑過來和我結盟?小子,你要不是我大學白月光的兒子,我早就打死你了。”
方梅蘭聽到蘇望找她的目的,對著蘇望一陣討伐。
“方姐,事發突然嘛,我也不想打恒運保安。”蘇望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就幫我這一把,大家,自己人。”
“權家,那也是我惹不起的存在,你倒好,打了權家的保安。”方梅蘭打量蘇望,“不對,你這麽聰明,你明知道趙千帆要了恒運保安過去撐腰,你是要和權家碰一碰?”
“蘇望,我可警告你,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千萬不要以為,你小子現在是人中之龍,就可以和權家對著幹。”
方梅蘭前所未有的鄭重神色。
“方姐。”
蘇望突然笑了笑,斜眼看方梅蘭;“你真聰明,我就是想碰一碰。”
“你拿什麽碰?”方梅蘭無語了,“權家在江城紮根數十年,你不會以為,你的底蘊和背景,比得上權家了吧?”
除非蘇望腦子有病。
“我知道。”蘇望點頭。
“你知道什麽啊。”
“我沒什麽背景和勢力,比不上權家啊。”
方梅蘭頭疼得很,明知道比不上,為什麽還要去拿著雞蛋碰石頭。
“說出你的理由。”
蘇望咧嘴笑:“理由?我不能讓於明月受委屈啊。”
“那要是也受委屈呢?”方梅蘭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那我也要幹權家人啊。”蘇望認真說道。
方梅蘭沉默幾秒鍾:“我,真被權家人欺負過,不是權三,是另外一個人,那是一個畜生。”
方梅蘭盯著蘇望眼神閃過一絲仇恨,殺氣,憤怒,還有絕望複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