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你說什麽,盛開死了?”
成東回江城後,馬上給蘇望打電話。
“老板,據說是被韓國濤殺的,現在整個江城的人都在找韓國濤。”
成東又是說道。
“那邊的事辦好了?”蘇望問道,隻要於明月“死亡”消息傳給趙千帆,趙千帆肯定樂壞了。
“辦好了,現在就等趙千帆上鉤了。”成東已經迫不及待了。
蘇望點頭,“好,那我們就等魚兒上鉤,對了你回江城,找出韓國濤。”
成東問道:“老板,你給他打電話也不通了?”
蘇望笑道:“我還沒打呢,估計他也不會輕易接我電話,盛開的死,應該不是韓國濤,肯定另有其人。”
他知道韓國濤是一個典型的紈絝公子哥。
性格也屬於比較慫比的那種。
就韓國濤的性格,給他一把槍,都不敢殺了盛開。
“行,我馬上叫人去查。”
蘇望也是感歎,昨天才和盛開喝茶,聊天吹牛逼,暢想未來,這一天不見,盛開就死了。
剛掛了電話後,韓國濤電話就打進來,蘇望有點意外。
“韓大少?”蘇望試探叫了一聲。
“是我。”韓國濤的聲音傳來,“蘇望,你個王八蛋,你殺我爸,我不會放過你的。”
韓國濤仇恨十足的聲音。
“傻逼。”蘇望嗬嗬說道,“我昨天是見你父親,可我走的時候,你父親好好的,這和我有個毛關係,道上的人還說你殺了你老子呢。”
‘曹,我沒有,我不可能殺我爸。’韓國濤氣得咬牙切齒,他被扣上這麽一個罪名,百口莫辯。
“誰知道他是你親爸?這些年,你給人的印象就是你是養子啊。”蘇望提醒道,“養子為了錢,殺了養父,這事發生還少嗎?”
韓國濤被刺激到,在那邊狂叫:“夠了,夠了,蘇望,你明知道不是我殺的,我不可能殺我爸。”
“你對我怒吼沒用啊”蘇望平靜的說道,“這事,我調查後再告訴你,現在你最好躲得好好的,你可千萬不要來找我,免得被人誤會,是我夥同你殺了你老子的。”
韓國濤沉默,幾秒鍾後,他說道:“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你這個人雖然挺混蛋,二愣子一個,可,我信你。”
“真的?你信我?”
韓國濤驚訝,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蘇望竟然這麽相信他沒有殺父。
“因為,你慫啊、”
蘇望說完,就掛了電話。
到底是什麽人要弄死盛開呢?
沒理由啊,盛開死了,誰才是最大利益者?
趙千帆的事都沒處理,盛開就被人幹掉了,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前世,盛開可是活到最後,沒有死,隻是被江鳳琴趕出江城而已。
一個時辰後,蘇望手機來電話。
成東道;“老板,查出來了,昨天除了你和盛開見麵之外,還有你大哥蘇呈文。”
蘇望一愣,大哥去見了盛開?
很快,蘇望的咂摸下巴,如果是大哥弄死盛開,倒也是合情合理。
這個世界上,能知道盛開和韓國濤身份的除了他,就是蘇呈文了。
現在,江鳳琴生死不明,蘇呈文要對盛開下手,很正常。
“是這樣了,一定是的。”
蘇望對自己的推測非常的滿意。
“成東,我大哥和江映蓉現在在哪?”
成東回答:“在江家,我還打聽到,江家現在換了新的保鏢,有幾個保鏢是從雇傭兵過來的。”
雇傭兵?
蘇望眼睛眯起來,有意思,大哥這是搞大事啊。
“老板,你大哥這是武裝到牙齒啊。”成東也是感歎道,“現在的江家就是固若金湯,我懷疑,那些雇傭兵都攜帶武器。”
蘇望笑了笑,說道;“沒事,大哥是一個惜命的人,他能有這樣的安保措施,也是怕人尋仇。”
成東道:“老板,要不要,我們找人潛伏進江家?”
“不用。”蘇望阻止成東,“時間沒有成熟,如果江夫人的死亡信息傳回來的話,江映蓉肯定要去江家集團了,我們拭目以待。”
江鳳琴遺囑,大概是真的了。
不然,江映蓉不會這麽快要下手。
這女人,真是確實瘋了。
“老板,既然調查出誰殺了盛開,那下一步呢?”
蘇望道‘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盛開好歹也是江城一個名人,他這麽被人殺了,警署那邊也很壓力,讓警署去約談一下我大哥。’
大哥敢殺盛開,想必也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成東嘿嘿一笑;“老板,你可真陰,讓警署的人調查你大哥,順帶,查那些雇傭兵。”
蘇望嚴肅道;“成東,你這什麽話,我可是好市民,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們不幹,除非被逼到萬不得已。”
“行,行,老板說得對,我這就散播這個消息。”
成東掛了電話。
“蘇望,蘇望,快看,我終於死了。”
於明月高興的聲音,她從二樓一路跑下來,穿著一件很性感睡衣。
“我看看。”
蘇望接過手機,新聞還真有於明月死亡的消息,是錦州那邊某個新聞發出來的。
看完新聞後,蘇望把手機還給於明月:“考慮一下我的性別,我是一個男人。”
“我不當你是男人。”
於明月坐在蘇望身邊,親昵勾著蘇望的脖子,嫵媚眼神:“昨晚上我和悠然睡覺的時候,悠然說,如果我想睡的話,就可以睡你,悠然一大早出去了,要不,我們就在沙發嗨皮吧。”
“別鬧。”
蘇望耳根子發紅,這於明月真是女流氓,靠這麽近,他都可以看到睡衣裏麵的那春光了。
“喂,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我送到嘴邊的肉,你都不吃啊。”
“蘇望,你是不是男人,不行,我要看看。”
“我草,你這個女人要死啊。”
“你給老子好好在這裏休息,我出去忙了,沒我的命令,別出去。要把趙千帆釣出來再說”
蘇望起身走人。
‘蘇望,你個膽小鬼,你不是男人,你個慫貨。’
於明月在後麵罵道。
“我這麽一個標誌的美女,蘇望竟然沒反應,嗬嗬,是定力好,還是不行呢?”
“世界上會有不偷腥的貓,反正我不信。”
‘蘇望,你給老娘我等著,我非吃了你不可。’
於明月滿臉邪氣的壞笑。
蘇望出了別墅後,深呼吸,再深呼吸。
終於,把一些該死的旖旎的念頭壓下去了。
··
恒運酒店。
“三少爺,多謝這幾天的款待,等我回到趙家重新當趙家家主之位,我一定準備厚禮,送給三少爺。”
趙千帆得到於明月死亡新聞後,馬上來見權三。
“趙千帆,你是紅顏閣的小股東,你出事了,我們自然會幫你。”權三蹺著二郎腿,喝著上等的紅酒,淡淡說道,“不過,你家族的事情,我們老爺子不想我們年輕一代插手。”
“是,是,我明白。”趙千帆越發的客氣,“三少爺能讓我來恒運酒店躲避,已經是我的福氣,我不敢祈求太多。”
“你們鬧歸鬧,可不要忘記了一些事。”
趙千帆點頭:“我明白,不會忘記,那個···我能不能和三少爺借幾個人?”
'用我的人給你壯膽子?
權三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