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江城動車站,一個打扮清涼,戴著鴨舌帽的年輕女子鑽進了車站外麵的一輛路虎車上。
“歡迎回來,於明月。”蘇望一臉笑容說道,“福大命大,以後,你一定有大氣運。”
這女子就是於明月。
“我這一次去考察,死了兩人,傷了五人。”於明月一臉心悸後怕,“如果不是我發現及時,跳進河裏,隻怕我也死在車禍裏了。”
“趙千帆在背後給我一刀,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他。、”
於明月殺氣騰騰。
“走吧,馬上回趙家,”於明月對蘇望說道。
“明月,這趙千帆還沒回趙家,一直呆在恒運酒店,恒運酒店的權公子,我見過麵了,這人牛氣得很,根本不給我麵子,所以,我們不能進去抓人。”
蘇望有點鬱悶說道:“哪怕是動用何市長關係,權三也不打算讓趙千帆出來。”
於明月眼珠子轉動一下,說道;“這不難,隻要公布我的死期,趙千帆就出來了,他想當趙家家主。”
蘇望道:“這老狐狸,不會這麽輕易相信你會死吧?”
於明月一笑;“放出消息,找個死人,易容成我的麵目,由不得他不信,這一次隨同我去考察的人,肯定有他的眼線。”
“明白,你這個辦法不錯。”
“我這一次回來,公司還沒一個人知道,所以,打一個信息差,讓趙千帆自己從酒店出來。”
“行,這事好辦,我馬上讓成東跑一趟。”
蘇望給成東打電話,說了於明月剛才的計劃,成東表示沒問題,他馬上出發去錦州。
這一次於明月出事的地方是錦州,成東要親自跑一趟。
“搞定後,給我電話。”蘇望說道,“用到錢方麵,不要吝嗇,我們不差錢。”
成東咧嘴一笑;"老板,要的就是你這話、"
掛了電話。
“走吧,回家,我想我家的寶貝了,悠然最近還好吧,我可是聽說,你們從江家出來了。似乎江夫人還封殺你們。”
於明月擔心。
“悠然挺好的,你就不要擔心我們,我們不差錢,這寫字樓,不著急去找,等搞定趙千帆再說吧。
蘇望估計於明月也不知道紅顏閣的事。
他就沒打算告訴於明月這事。
回到家後,於明月和江悠然擁抱,激動的不行,蘇望給她們簡單煮三個家常小菜,就出門了。
“蘇望。
蘇望正打算給狗剩打電話,一個男子聲音響起。
他轉頭一看,一個戴帽子,大墨鏡男子在身後。
“你是?”
男子摘下墨鏡:“是我。”
“韓國濤,我曹,是你啊?你這會打扮啊,我一時間認不出你。”蘇望樂了,“你這突然來找我,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我們找個地方聊吧,是出事了。”
韓國濤左右張望,確定沒人跟蹤他,和蘇望來到了不遠處的茶莊。
“說吧,出什麽事了,你的替身在外國,我把你藏在江城,可不想讓你大白天的就讓人撞見。”
“韓國濤,你該不是被人發現了吧?”
蘇望馬上問道。
韓國濤搖頭:“有人在打探我的行蹤,我希望你幫我。”
“打探你?誰啊?”蘇望皺眉,韓國濤替身已經出國了,江鳳琴也出國考察了,還有誰這麽無聊去打探韓國濤的行蹤?
韓國濤;“我要知道就不來找你,這事,我還沒告訴我爸,我第一時間來找你。”
蘇望笑道;“多謝。”
韓國濤道:“總之,你一定找出打探我的人,我懷疑,我替身的事被人知道。”
蘇望也有些頭疼,確實需要找人調查一下,是誰在背後偷偷調查韓國濤。
調查的人目的又是什麽?
韓國濤道:“蘇望,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出事,我可是信你,才和你合作的。”
蘇望拍了下韓國濤的肩膀,安慰道;“既然你是我的合作夥伴,我當然不會讓你出事。”
韓國濤還有用處,蘇望也不想韓國濤 就這麽被人弄死了。
“對了,打探你行蹤的人,是不是你仇家?”
蘇望問道。
韓國濤:“我哪有什麽仇家,我的仇家隻有女人,我這人混蛋是混蛋一些,我都給她們錢的,目前,應該沒有鬧出人命。”
蘇望揮手,示意韓國濤可以走人了。
韓國濤又是戴上帽子和眼鏡小心翼翼離開了。
“狗剩,查一下是誰在打聽韓國濤的下落,”
蘇望給狗剩打電話。
成東已經去錦州辦事。
現在把事交給狗剩處理。
“明白,老板。”
江城大部分的地下勢力,都是李龍的人,所以,蘇望也可以說是半個江城地下勢力的掌權者。
二十分鍾後,狗剩給蘇望打了一個電話:“老板,找韓國濤是一個叫道道上的人,有幾家輿論會所,當然不能和我們比,我已經把他控製起來了,他說是你大哥叫他找人的。”
‘我大哥?’
蘇望一愣,大哥找韓國濤做什麽?
這麽說來,大哥已經知道韓國濤的事了。
“對,”狗剩笑了笑,“這人老實得很,他沒有騙我們,老板你大哥竟知道韓國濤是有替身,這隻能你親自去查了。”
蘇望放下手中茶杯:“好,我知道了,我會找他問問。”
大哥,我們又可以見一麵了。
這一次,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蘇望出了茶莊。
打了一輛計程車,蘇望很快來到了福茂大樓。
“麻煩,我找一下我大哥,蘇呈文。”
來到弘文公司,蘇望對弘文員工,禮貌得很。
“蘇望,你來找你大哥啊,他今天沒來公司。”弘文公司的員工說。
沒來公司?
蘇望挺意外的,又是問:“江映蓉呢?”
‘董事長,也沒來。’員工又說。
蘇望咂摸下巴:“你們董事長,多少天沒來了?”
員工警惕的眼神“這是我們公司商業機密。”
蘇望一笑:“別緊張,我就這麽一問,行,我一會給我大哥打電話,你們忙,現在我們兩家也不是競爭關係,不用這麽敵意看著我。”
離開福茂商業大樓,蘇望仰頭看著三十五層辦公樓,那是紅顏閣的地方。
或許,可以打電話問問。
“嬋姐,是我,蘇望啊。”蘇望笑說道,“我想打探一些消息。”
“給錢啊。”嬋姐公事公辦。“不能因為你是我的半個朋友,就不用給錢了。”
“能當嬋姐半個朋友,我已經知足了。”
蘇望還是有點滿足感:“多少錢?”
“取決於,你要打探的消息有多少價值?”嬋姐說道,“我們是看人下菜的。”
“真會做生意。”蘇望樂了,估計知道自己手上有點小錢,使勁的薅羊毛,“蘇呈文為什麽找韓國濤?”
“韓國濤在國外的替身已經死了。”
嬋姐說道。
蘇望心裏一沉,這都知道?真的假的?
“你還沒有說蘇呈文的目的呢?”
嬋姐:“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們也不是蘇呈文本人,我目前掌握情況,就是韓國濤替身死了,剩下,你可以自己去查。”
“有什麽辦法,能讓趙千帆出恒運酒店?”
“目前沒辦法。”
這下,蘇望徹底的心死了,隻能等成東在錦州辦成事了。
“最後一個問題。”蘇望深吸一口氣,“江夫人立下遺囑,遺囑內容是什麽?”
如果,紅顏閣的人都知道遺囑內容,那就太神了。
嬋姐:“江映蓉,江悠然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家族財產。”
蘇望眯著眼睛,不可置信之色,江夫人的遺囑內容竟是這樣的?
嬋姐說是真是假?
“這保熟嗎?”
嬋姐:“這個,我們就這不知道了,信不信,在於你。”
蘇望笑了笑,如果這是真的遺囑,那當初江夫人立下遺囑,肯定有第三個人在場。
胡近年騙了他?
當然,這可能也是假的,嬋姐也說了,驗證真偽,自己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