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還裝作看不見我?’

方梅蘭樂了,拿出手機給蘇望偷偷發了一條信息。

很快,蘇望接到方梅蘭的信息後,回了幾個字:靜觀其變。

“看來,他已經有辦法了,那我就等著看他手段了。”方梅蘭微微一笑。

這邊,江映蓉送了畫之後,故意大聲說道:“媽,悠然不知道送什麽禮物給你,對了,我聽說,她也是求購了一幅名畫。”

說完,江映蓉回頭看著不遠處的蘇望,江悠然。

頓時,現場很多人朝著蘇望,江悠然一一看過去。

很多人都知道江悠然從江家搬出來了。

畢竟,真千金回來後,作為假千金的江悠然不可能有臉留在家裏。

“悠然,叫你呢。”蘇望笑著對江悠然說道,江映蓉真是迫不及待啊。

江悠然拿著畫卷上去。

“媽,我送給你的壽宴,也是一幅畫,希望你喜歡,福伯,你打開給他們看看吧。”

福伯接過畫卷後,打開。

下一秒,眾人一個個都驚呆了。

“這怎麽回事?兩幅一樣千裏江山圖?”

“太刺激了吧。”

“這,一模一樣,這誰是贗品啊。”

眾人炸鍋了,議論紛紛。

蘇呈文,江映蓉對視一笑,笑容不言而喻。

尤其是蘇呈文,隻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都想不忍住現在喊起來。

爽,太爽了,蘇望,這一次要被他狠狠踩在腳底下了。

“哦,一模一樣的千裏江山圖,有點意思。”

江鳳琴不愧是心理素質很強大的女人,在看到兩幅一模一樣圖畫之後,隻是微微意外,隨後,就頗有興趣的樣子。

“弟弟,弟妹,你們瘋了吧。”

蘇呈文頓時喝一聲,“你們從哪裏買的贗品,敢在這裏送給夫人當禮物?”

蘇呈文的話,馬上引起了不少人議論。

“原來蘇望,江悠然送的是贗品,他們應該很有錢吧,犯得著送贗品?”

“誰知道呢,可能江悠然被趕出江家,心生怨恨,故意來惡心江夫人的吧。”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養女始終是養女,這一次,江夫人看走眼了,江悠然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麵對眾人的議論和譏笑,江悠然鎮定自若得很。

“悠然,還不給媽跪下道歉。”

江映蓉大聲說道:“我不信你手上幾百萬都沒有,你就是故意在媽的壽宴上惡心媽的吧?”

“媽可是一直把你當做親女兒,我也把你當做妹妹來看待,你就這樣對我們的?”

“你可是在江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啊,哪怕是一條狗,也有感情了吧。”

江映蓉的話,讓在場不少人更是共情,說得沒錯,哪怕養一條狗,二十多年了,也是有感情的吧。

“弟弟。”

蘇呈文也在一邊符和道:“你要沒錢,你和哥說一聲,我會給你的,但你怎麽能和弟妹一起故意在這個壽宴上買一副假畫來送給夫人呢?”

“對比大哥和弟弟,蘇呈文確實才是真正的姑爺。”

“這才是上門女婿的典範吧。”

“蘇呈文聽說以前是學金融,在銀行做過的,一看就是有能力的人。”

蘇呈文,江映蓉又是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奇怪,眼下,蘇望,江悠然被揭穿送贗品後,應該是害怕,驚慌失措,求饒,認錯才對啊,為什麽這兩人看上還是這麽淡定。

“蘇望,你馬上給夫人下跪。”

蘇呈文頓時命令道。

他三兩步來到蘇望的前麵,壓低聲音;“弟弟,快跪下,哥幫你求情,這事,你做不地道。”

“大哥,你真要當麵這麽弄我?叫我丟人現眼?”蘇望一臉委屈不甘心問道。

蘇呈文;“我叫你丟人現眼的?你這是倒打一耙啊,我都說了,你沒錢給夫人送禮,我會給你的。”

“大哥,你還是不要咄咄逼人了吧?放我這一次。”

蘇成文笑了笑,開口求饒了?終於等到蘇望開口求饒了,隻是這樣遠遠不夠。

上一世,他可是被蘇望按在地上摩擦,遭受無數人的白眼和譏笑。

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

“蘇望,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認,這一次,你就好好給夫人道歉。”蘇呈文教訓道,'下一次,別買贗品了。'

“夫人。”

蘇呈文回頭對江鳳琴建議道:“蘇望是我弟弟,這一次他也是不小心買了贗品,雖然鬧出了不少笑話,就不要把他逐出江家了,我建議,就讓蘇望給你下跪道歉就行了。”

“媽,悠然和蘇望是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是讓悠然長個教訓,做人不要走捷徑。”

“媽,這一次我們竟然是送了同一幅畫,也是太巧了,”江映蓉有理有據說道,“他們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知道媽喜歡這一副千裏江山圖。”

“大小姐說不錯,如果江夫人把贗品掛起來,隻怕會讓很多人笑話吧。”

“讓蘇望,江悠然跪下道歉,不逐出江家,大小姐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我也覺得江大小姐在處理這事,有理有據,是一個豪門大小姐的典範。”

眾人對江映蓉處理的手段都覺得滿意。

“蘇望,悠然,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

江鳳琴問道。

“夫人,我這畫可是花了大錢買的,不可能是贗品。”

蘇望說道。

“蘇望,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我和你大嫂送的畫是贗品了?”蘇呈文頓時冷冷問道。

“大哥,我也沒這麽說,你別誤會,那個賣家可是和我打保證,要是賣我假貨,以一賠三。”

蘇望一板一眼的說道,已經給過大哥最後一次機會,大哥不懂把握,那就別怪他了。

“孔老,你可是古玩字畫方麵的大行家,要不,你來驗一下。”

這個時候,江鳳琴說道。

“對,讓孔老來鑒定一下真偽。”

“孔老可是江城古玩鑒定家。”

很快,一個戴著眼鏡,一頭白發的老人走了出來。

“可以,我來驗一下。”

孔老拿著兩幅畫開始比對。

眾人也是焦急,又好奇等待,不知道到底誰的畫才是贗品。

蘇呈文,江映蓉對視一眼,更是得意,他們也是沒想到蘇望敢叫圈裏的大佬來鑒定真偽。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是人之常情、。

幾分鍾後,江鳳琴問道;“孔老,鑒定出來了吧。”

孔老點頭;“江夫人,鑒定出來了,雖然有一幅畫模樣惟妙惟肖,可假的始終是假的。”

“蘇望,悠然,現在還不一起給媽下跪道歉、。”

江映蓉一看孔老說話了,馬上跟上。

“孔老,你別有什麽顧忌,說出來。”蘇呈文一邊說道,“雖然這事很丟人,家醜不可外揚,可今天來這麽多人參加夫人壽宴,無論是什麽身份,都無需忌憚。”

“這···”

孔老有些為難神色,似有難言之隱。

“孔老,你說啊,大聲說出來。”江映蓉又是說道,恨不得上去給這個老家夥一腳,猶猶豫豫做什麽。

“孔老,無妨,說吧。”江鳳琴說道,“無論是誰我都會讓她好好給眾人道歉。”

孔老歎了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道;“回夫人,贗品是江大小姐送的。”

“孔老說贗品是江映蓉送的?”

“我草,這不可能吧,他們的才是贗品?”

“也就是說蘇望送真品?”

“這,這不可能吧、。”

蘇呈文,江映蓉也是傻眼了。

“老頭,你說什麽,我送的是贗品,你瞎眼了啊。”江映蓉氣得破口大罵,“瞎了你狗眼,胡說八道。”

“江映蓉,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江鳳琴臉色一沉。

“媽,對不起。”

江映蓉深吸一口氣,剛才氣炸了,忘記這裏是壽宴大廳,無數的社會名流在場。

“孔老,你再看看吧。”

江鳳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