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呈文把在辦公室被蘇望被打的事說了下。

“可惡,該死的蘇望,竟然打了你,呈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你放心,我會給你出了這一口氣。”

陳秀芳又是心疼,又是氣憤不行,她恨不得現在馬上衝到蘇望的前麵給蘇望幾個耳光,幫蘇呈文報仇雪恨。

“呈文,之前你不是說叫記者來?”陳秀芳說道,如果叫記者,她可要好好的表演了,好好控訴蘇望的殘忍冷血手段。

“媽,現在不是時候,等參加了江鳳琴的壽宴再說。”

蘇呈文冷冷說道。

蘇望已經警告他了,要是在壽宴之間有什麽流言蜚語的話,蘇望和江悠然就不會出席夫人壽宴。

“疼不疼?呈文,媽這心啊,可疼了。”陳秀芳摸著蘇呈文被打腫的臉。

“媽,不疼,不疼。”蘇呈文說道。

陳秀芳道;“你嘴上不疼,但媽知道一定很疼,放心吧,兒子,媽不會去找蘇望的麻煩,以後有的機會。”

停頓了一下,陳秀芳又是問道;“蘇望真的從你手上敲詐了一個億,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他也太黑心了吧。”

蘇呈文點頭:“對,一個億被他敲詐走了,我和映蓉還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一次壽宴,我一定好好讓他和江悠然身敗名裂。”

“兒子,你去忙吧,媽走走。”陳秀芳說道,“江夫人的壽宴,我就不去了。”

蘇成文:“媽,你等著,等你兒子我掌權了江家,成為江家的主人,我一定給你操辦你的壽宴,到時候後,我會讓無數的江城名流權貴都來給你祝賀。”

陳秀芳感動眼睛都紅了:“呈文,媽相信你,媽現在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女人,不能出現在公眾場合,這樣,也讓你丟了麵子,媽知道分寸的。”

“媽,辛苦你了。”

“沒事,兒子。”

陳秀芳下車。

蘇呈文看著母親漸行漸遠的背影,嗬嗬一笑;“等我掌權了江家,我就送你去養老院,你這樣的鄉下女人,根本不配出現在高檔上流社會。”

蘇呈文啟動車子離開。

··

二十分鍾後,陳秀芳來到了某個咖啡廳。

“陳女士,你約我在這裏見麵,有什麽事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說話的是江悠然,她和於明月購物完畢後去泡溫泉,沒想到陳秀芳給她打了電話,約在咖啡廳見麵。

於明月本來是要跟著過來看陳秀芳搞什麽幺蛾子的,但江悠然說不用,就肚子一人來見撐秀芳。

陳秀芳坐在江悠然對麵,打量後者,說道;‘江悠然收起你的傲氣,你現在可不是江家的大小姐,我的大媳婦才是真正的江家小姐,你是領養回來的。’

江悠然可沒心情和陳秀芳在這裏扯嘴皮子:“你要是不說話,我要走了。”起身要離開。

“急什麽。”

陳秀芳看到江悠然要走,馬上抓住江悠然的手。

“鬆開。”

江悠然命令道。

“你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尊老愛幼,好歹,我也是你的婆婆。”陳秀芳搖頭,滿臉失望。

“行了,蘇望和你斷親了,你拿走了兩個億,別在這裏給我玩這種。”江悠然可不慣陳秀芳,直覺告訴她,陳秀芳找她,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我要一個億,你給我。”

陳秀芳說出了這一次找江悠然的目的。

江悠然眼睛眯在一起,瘋了吧,聽聽這個老女在說什麽,要一個億?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啊?”江悠然氣得冷笑不已,“你跟我要一個億?我憑什麽給你一個億?”

“就憑你是我的兒媳婦。”

“老太婆,你弄錯了,我可不是你兒媳婦。”江悠然直接開口道,“斷親了,是有法律效應的,現在的是,對我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我隨時可以打電話報警,說你敲詐。”

“還一個億?我憑什麽給你一個億,別說我沒有了,哪怕我有,我一毛錢都不給你。

江悠然覺得這陳秀芳是腦子進水了,起身就要走。不想浪費時間。

“你別走,你給我一個億。”

陳秀芳馬上也攔住要走的江悠然,大兒子被蘇望坑了一個億,她一定要幫忙要回來。

從蘇望那裏拿不回來了,那就從江悠然這裏拿。

江悠然看著前麵的陳秀芳,拿出手機:“給我讓開,否則,我打電話報警了。”

“悠然,你就給我錢吧。”

撲通,陳秀芳又是跪下來。

“兒媳,你不能這樣對婆婆啊,我雖然沒工作,可你現在有錢,也不能一分錢都不給我吧。”

“兒媳,求求你了。”

咖啡廳的人挺多的,一看到陳秀芳跪下來和一個美女要錢,一個個開始議論紛紛。

江悠然皺眉,這個陳秀芳還真是不要臉,竟然又來這種道德綁架?

“你真是瘋了。”

江悠然就要走。

“兒媳,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給我錢吧,那可是我的養老錢。”

陳秀芳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江悠然的大腿,不讓江悠然離開。

“你,你鬆開。”

江悠然明顯氣到了。

“你給我錢,不然我不會讓你走你的。”

“行,你給我玩是吧,我現在打電話報警,敲詐到我頭上了。”

江悠然要打電話報警。

“兒媳啊,你可不能報警,媽不能坐牢啊,媽求你了。”

陳秀芳也是怕了,這江悠然和蘇望真是畜生不如啊,也要報警抓人。

她馬上鬆開江悠然,給江悠然磕頭。

“天啊,這是什麽人啊,婆婆給兒媳磕頭認錯。”

“我聽她意思,是這個女拿著婆婆的錢了吧。”

“可能是拿著去炒股投資之類的吧,那可是老人的養老錢。”

一些吃瓜群眾議論紛紛,把江悠然說得虐待婆婆的壞兒媳。

“阿姨,你先起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跪。”

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隨後,陳秀芳被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攙扶起來。

“江悠然,你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對待自己的婆婆都這麽冷血了。”

“神經病。”

江悠然看到這女子愣一下,冷笑一聲,還真是巧,竟然在這裏遇到死對頭。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