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確定把這一幅畫給我?”

小偷震驚之色,這不可能吧,可是他看蘇望不是騙人的樣子。

“老板,你要把這一幅畫給他拿去給蘇呈文?”成東也是意外得很。

狗剩腦子靈光,馬上想到一個問題,哈哈大笑:“成東,我知道老板的意思了,這一幅畫肯定是假的,老板的目的是讓人偷去。”

蘇呈文派人來偷這千裏江山圖,目的就是在壽宴的時候,獻給江夫人。

可,若是這一幅畫是假的呢?隻怕,到時候,蘇呈文,江映蓉會成為無數人的笑話吧。

壽宴上,一定有很多古玩名家大佬,他們也會觀摩這一幅名畫,那個時候,自然是有人認識出畫的真偽。

“聰明。”蘇望打了一個響指,不錯,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既然大哥這麽想要這一幅畫,嘿嘿,那就免費給大哥,畢竟,難得反擊一次,得讓大哥畢生難忘才對。

如果大哥沒有叫人來偷畫,大哥也不可能當眾出醜。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一定把這畫交給那個人。”

小偷說道,蘇呈文?讓他偷畫的背後人叫蘇呈文?

蘇望道;“去吧,記住,這畫,一定要親自交到他的手上,對了,你可以多要一些錢。”

小偷:“是,是,我明白。”

小偷拿著畫離開。

“成東,你跟上他,看他和什麽人交易。”蘇望對成東說道。

成東道;“知道,老板。”

成東在背後跟上小偷。

“狗剩,你可以回去了。”

蘇望揮揮手,好戲就要上演了。

夜色很深。

江家府邸。

“哈哈哈哈,太好了,不愧是世界名畫,”

當蘇呈文打開這千裏江山圖看到畫中的場景的時候,也是不由被畫中山川景色的大氣澎湃的畫法震撼住了。

“這就是偷來的畫?”

江映蓉也是震驚十足,“可惡,太可惡了,這個方梅蘭竟然一分鍾都你不要,給了蘇望。”

“蘇望,這一次你辦的很好,我很開心。”

江映蓉點頭,讚譽的說道。

“我買的禮物,在這一幅畫前麵,就是小巫見大巫。”蘇呈文滿臉的激動,“這一幅畫,不僅僅是錢,更是有無法估量的收藏價值。”

江映蓉道;“不錯,我已經打聽到,這畫之前是我母親看中的,可是,被方梅蘭捷足先登了。”

“映蓉,這一次,我們要成為宴會最矚目的焦點了。”

蘇呈文已經開始憧憬他和江映蓉拿出這一幅畫送給江夫人的時候,那些名流是多麽的震驚和驚歎。

“可惜了,蘇望,江悠然他們看不到,我竟然····有一點的感到不舍。”

江映蓉咬牙切齒說道,她太想把蘇望,江悠然比下去了。

“是啊。”

蘇呈文也是充滿遺憾的說道:“這一次你母親的宴會,可是匯集了江城的名流,連很多官場的人都出席了,比認親宴上更為引人注目。”

“不行,”江映蓉一咬牙,說道,“這一次,是我們大出風頭大家機會,我們要讓蘇望,江悠然變成跳梁小醜。”

“你的意思是?”蘇呈文似乎想到什麽。

江映蓉一臉陰笑:“我明天讓母親通知江悠然,讓他們來參加壽宴。”

蘇呈文哈哈大笑“你和我想到了一塊,映蓉,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把蘇望,江悠然比下去。”

江映蓉也是憧憬在母親壽宴上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說得好,我們做的一切,不就是讓所有人知道,我和你,才是江家繼承者。”

江映蓉一字字的說道;“那蘇望,江悠然,就是野養的,難登大堂。”

蘇呈文此刻也是胸中豪邁迸發:‘好,說得好,映蓉。’

江映蓉握緊拳頭:“悠然,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壽宴啊,否則,我做的這一切都沒意義了。”

“蘇呈文,我很開心,今晚上,你要好好的伺候我。”

江映蓉對蘇呈文說道。

“映蓉,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蘇呈文抱著江映蓉,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大**。

···

蘇望住的小別墅。

“夫人,你說什麽?讓我和悠然去參加你的壽宴?”

早上,蘇望還在睡夢的時候,手機響起,是江鳳琴打來的。

“是,不見不散。”

江鳳琴正要掛電話,蘇望馬上說道;“等一下。”

江鳳琴道:“你有話要說?”

蘇望嘴角一抹弧度;“夫人,之前,你可是說讓我和悠然不去參加你的壽宴了,這才幾天,你就改變了主意,我想問一下,是什麽原因?”

“蘇望,沒什麽原因。”江鳳琴也不好意思說是因為江映蓉一大早來撒嬌,堅決要讓蘇望,江悠然參加她的壽宴,還說了一大堆什麽家族團結,不能讓外人看江家笑話的話語,江鳳琴本來也是想讓蘇望,江悠然來參加壽宴的,正愁著找什麽理由,這不,聽到江映蓉的話後,馬上同意了。

“夫人,你要是不說出一個原因,那我和悠然不參加了。”蘇望說道。

江鳳琴一愣,好小子,還威脅上了?

“蘇望,方梅蘭說你有一種異於常人膽大,看來,她沒騙我。”

江鳳琴就奇怪了,蘇望敢這麽說話,就不怕她生氣嗎?

“夫人。”蘇望正色道,“我和悠然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夫妻一體。”

“說重點。”

江鳳琴沒好氣的說道。

蘇望笑道;“我們夫妻也是有麵子的人,不能呼之而來,呼之而去,對吧,要師出有名。”

‘所以呢?’江鳳琴說道。

蘇望道:“夫人,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讓我和悠然去參加你的壽宴,是有人希望我們去吧。”

江鳳琴道:“你很聰明。”

蘇望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去也行,但是,要讓那人,親自來請我們,夫人,你沒意見吧?”

江鳳琴沉默片刻,問道:“蘇望,你不怕我生氣?”

她知道蘇望肯定猜測那個人是江映蓉了。

讓江映蓉親自去邀請?

這個蘇望,膽大包天啊。

蘇望正色道:“夫人,你為什麽要生氣呢?這反而讓外人看到,江家的兩姐妹是多麽和睦團結的。”

江鳳琴可沒有被蘇望花言巧語所說服了,她說道;“我要是所料不差,映蓉不會同意的。”

“好吧,那換一個條件。”蘇望微微一笑,“讓我大哥···來給我們親自登門邀請,沒問題吧。”

“同意。、”江鳳琴點頭道。

蘇望一笑,“好,那我就在家等我大哥了。”

大哥啊,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吐血了。

你想玩,我已經很努力陪你玩了。

不要半途而廢。

那邊。

江鳳琴掛了電話後,叫福伯去把蘇呈文叫下來。

“夫人,你叫我。”

蘇呈文恭敬來到江鳳琴的前麵。

“映蓉希望蘇望,悠然一起來參加我的壽宴,你知道這事吧。”江鳳琴問道。

蘇呈文點頭,他太知道了,昨晚上,江映蓉異常的亢奮,兩人**的時候,江映蓉嘴裏還說要蘇望,江悠然好看。

“剛才,我給你弟弟蘇望打了電話,我聽他的意思,並不是很想來參加我的壽宴,可能是上一次,我讓他們傷心了,悠然跟我這麽多年,哎。”

江鳳琴一聲歎息。

“夫人,我弟弟,應該是很明理的人。”蘇呈文趕緊說道,弟弟和江悠然不會拒絕了吧,那他們做的一切,好像沒什麽意義了。

“他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你也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吧。”

蘇呈文道;“夫人,當然。我們兄弟兩人來江家做姑爺,自然恪守本分。”

江鳳琴嘴角微微一笑,“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你明事理,那這事就好辦了,你親自去邀請蘇望,悠然參加我壽宴,我要在壽宴上見到他們。”

蘇成文心裏咯噔一聲,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

“我親自去邀請?”

‘對,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江鳳琴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你是明事理的人,這事,就交給你了,有問題?”

蘇呈文心裏很不是滋味:“知道,夫人,我一定邀請弟弟和弟妹來參加你的壽宴。”

江鳳琴滿意點頭,揮手;“好,你下去吧,明天就是我的壽宴了。”

蘇呈文咬牙,躬身離開。

“夫人,你說,這大姑爺,會邀請到蘇望那小子?”

福伯在一邊說道。

江鳳琴端著咖啡,淡淡一笑;“他會的。”

‘夫人,您似乎,更看重小姑爺蘇望?’

“先笑不是笑,最後笑,才是贏家。”江鳳琴說道,“蘇望,能走到什麽地步,那就看他的手段和本事了。”

“映蓉想要繼承我的衣缽,可不是光成為我親生女兒就行了。”

“江家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江家家主的位置,必須是有能力有手段的人。”

江鳳琴緩緩說道。

蘇呈文駕車離開了江家。

“草,江鳳琴,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給老子出難題。”

“明明是你一句話能搞定的事,非要我親自邀請。”

此刻,蘇呈文眼睛深紅,充滿了怨恨。

他就不信了,如果江鳳琴強烈要求蘇望,江悠然回來參加壽宴,蘇望,江悠然肯定回來。

現在何必要他親自跑一趟。

蘇呈文拿出手機給江映蓉的電話,匯報江鳳琴要求他邀請蘇望,江悠然的事。

“既然是我媽要你做的,那你就去做吧。”江映蓉沒覺得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蘇呈文,記住,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踩著蘇望,江悠然上位、。”

蘇呈文說道:“好,我聽你的,我受點委屈,沒什麽的,隻要你開心。”

“蘇望,江悠然來參加我媽的壽宴,我就開心。”江映蓉道。

蘇呈文道;“映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先這樣吧,我還要睡一覺。”

掛了電話。

“草。”

蘇呈文掛了電話後,又是罵了一句:“憑什麽是我去邀請,就因為我是上門女婿,這事,就應該是你江映蓉和我一起邀請才對。”

蘇呈文咬牙切齒。

他開車來到了商業大樓十八樓的悠然公司等蘇望和江悠然。

一直到十點鍾這樣,蘇呈文還沒有見到蘇望,江悠然出現。

“楊秘書,蘇望,和江悠然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到公司?你給他們打電話問問?”

蘇呈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蘇望,江悠然竟然當甩手掌櫃了?

“蘇呈文先生,你是蘇哥的大哥,理應是你打這個電話,我不打。”

楊雪來了一句。

“你說什麽?我打電話?”蘇呈文皺眉。

楊雪道;“對啊,你找你弟弟蘇望,你跑公司來找?”

蘇呈文被懟有些不爽,“好,我這就給蘇望打電話,你這個秘書還這真是無法無天,你就不怕我讓我弟弟把你開除了?”

前世,江悠然看不起他,楊雪作為江悠然的秘書,也沒什麽給他好臉色。

現在,蘇呈文覺得自己好歹是江家真正的姑爺,口袋也有大錢了,這楊雪還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他很不爽。

楊雪高興道;“真的嘛?蘇先生,我累死了,在公司當牛做馬,蘇哥和江姐把什麽都交給我,我不想幹了,你和他們說一下。”

蘇呈文:“·····”

“蘇先生,你快打電話啊,老娘,我真的很累。”楊雪又說。

蘇呈文狠狠瞪了一眼楊雪,臭娘們,遲早有一天弄了你

不得已,蘇呈文拿出手機給蘇望打電話。

問了地址後,蘇呈文才離開悠然公司。

二十分鍾後。

一家路邊攤的早餐店。

蘇望一邊吃包子,一邊喝豆漿,“大哥,這麽早就起來工作了啊?真不愧是工作狂魔啊,羨慕你,我這才剛起床呢,對比你,我簡直···太懶了,我不是人啊。”

蘇呈文氣得咬牙,可惡,弟弟竟然睡到十點鍾啊?

在江家,他基本都是八點起床的。

“大哥,真不吃早餐?我請你。”

蘇望說道。

蘇呈文“不用,我吃過,我這一次找你,就是希望你和悠然一起參加夫人的壽宴。”

蘇望幹脆道;“不去。”

“為什麽?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到時候有很多社會名流來參加,你們也可能有機會找到什麽項目生意。”蘇呈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