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此刻,馬臉麵具綁匪震驚指著對麵的蘇望:“你不可能拿到這樣的牌。”
“你剛才可是說了,你拿到是天牌,我承認你三張A確實是炸金花的天牌,幾乎沒有什麽牌能贏,除非,是這三張牌,我沒說錯吧。”
蘇望笑著說道。
他手上三張牌分別不同花色的牌。
2,3,5.
最小的牌,偏偏,可以贏了三張A天牌。
“隻能說,這是我的運氣,牌可是你的同夥發的,”蘇望說道,“願賭服輸,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這個蘇望竟然有這種逆天的運氣,草。”戴著撲克麵具的韓國濤心裏也是一陣罵娘,當他看到蘇望手中那三張牌的時候,也是懵逼了,自己這邊必贏的牌,以萬分之一的概率竟然輸了,這太窩囊,太憋屈了。
他可是還想著蘇望跪下學狗叫呢。
“哈哈哈,蘇望,我承認,你的運氣比我好。”馬臉綁匪咬牙道,“可惜了,這一局還是你輸,現在,給我跪下,學狗叫。”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玩不起的。’蘇望咧嘴一笑。
話落下,隻聽得外麵傳來把風綁匪大喊,“快,快跑,執法隊的人來了。”
“蘇望,你竟然叫了執法隊,我們走著瞧。”
韓國濤怒斥一聲,“我們走。”
很快,這幾個綁匪逃之夭夭。
蘇望則是等執法隊的人來。
“警察同誌,終於等到你們了。”
蘇望快速的走過去,把剛才的事情詳細的和執法隊同誌說了一遍。
“這事,我們會記錄在案,隻要有了線索,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執法隊的人和蘇望交流一番後,就離開了。
“剛才那個綁匪說話的聲音,應該是韓國濤吧,嗬嗬,有意思。”
蘇望走出爛尾樓,自語道。
他在爛尾樓前麵門口等了幾分鍾。
不久,一輛奔馳邁巴赫行駛到蘇望的前麵。
“龍爺,你太客氣了,還是麻煩你親自來接我。”
蘇望快速的上車,對車裏坐著的李龍感謝道。
李龍笑道:“順路,不麻煩。其實,那幾個綁匪,不用報警,我的人也能幫你搞定。”
“龍爺,法治社會,這種綁架案,當然交給警方來處理。”
蘇望在知道陳秀芳被綁架的時候,馬上給李龍打了電話。
當時李龍說會動用道上的資源和力量找出到底是什麽人綁架了陳秀芳。
之後,李龍還順嘴說了一句,韓國濤在他的賭場借走了一個老千。
蘇望聽到這事的時候,也挺意外的,韓國濤借賭場的老千做什麽?
一直到蘇望看到有綁匪拿出撲克牌時候,蘇望就篤定,這綁架案是韓國濤一手策劃的。
韓國濤的目的當然不是真的綁架陳秀芳,而是讓他當眾身敗名裂,成為江城的笑話。
“韓國濤啊韓國濤,為了不讓我當江家女婿,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蘇望心裏嗬嗬說了一句。
一旦他輸了,他就要當眾下跪道歉學狗叫,到時候,韓國濤肯定在他和江悠然的婚禮上拿出這一段視頻,讓整個江家名流看他的笑話。
這樣一來,不僅江鳳琴,江悠然丟了麵子,隻怕江家公司股票也要跟著受到動**。
“龍爺,替我謝謝那個老千,如果不是他的話,這一場我輸定了。”
蘇望又是說道。
那三張2,3,5牌,是老千發給他的。
否則,他再運氣逆天,也不可能拿到。
李龍笑道:“蘇望,即便沒有老千,我的人也會幫你辦成事,我李龍在江城混跡這麽多年,這點小事都搞不定的話,那我這個江城地下老大,就白叫了。”
蘇望道:“那是自然,龍爺的地下勢力和人脈,很是厲害。”
前世,李龍雖然風光無限,可最後被人出賣,成為階下囚。
現在李龍雖然已經在努力洗白了,可是一些違法的事,他還在做。
畢竟,違法的事,來錢快。雖然有風險,可是利益大。
如果,要想徹底的讓李龍變成自己人,那得需要花費一些手段才行。
現階段,蘇望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要把李龍給“策反”了。
“龍爺,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
蘇望拿出手機給陳秀芳打電話。
“媽,你在哪呢?”
接通後,蘇望立即問道。
這一路上,竟然沒見到陳秀芳。
“蘇望,你跑出來了?”陳秀芳震驚問道,韓國濤少爺沒把蘇望折磨半死啊?這麽快就放蘇望回來了?韓國濤怎麽想的啊?
“媽,我報警了,綁匪跑了。”蘇望笑說道。
陳秀芳聽到這話,頓時一顆心都涼了,不死心的問道;‘蘇望,你沒出什麽事吧?’
“媽,我沒事,好著呢,對了,你在哪呢?”蘇望問道。
陳秀芳氣得眼都紅了,可惡,這個小兒子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報警,那幾個綁匪真是廢物啊,竟然讓蘇望報警。
“我,我快到市中心了,我想找個酒店住下。”
“媽,讓你受驚了,行,你找酒店住下,我馬上去找你。”
蘇望掛了電話。
“蘇望,看樣子韓國濤對你確實很上心啊,要不,我敲打敲打他。”李龍問道。
韓國濤是江家的養子,身份很是尊貴。
可,李龍手裏有不少可以讓韓國濤身敗名裂的把柄。
“龍爺,我們年輕人過招,你這個大佬就不用插手了。”
蘇望笑著說道:“真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一定會給你電話的。”
李龍道:“那行,有什麽需要幫忙,你一定不要客氣。”
蘇望可是閨女的救命恩人。
閨女的病,還沒有好,蘇望不能有任何閃失。
“前麵,放我下來吧。”蘇望說道。
車子在前麵一個路口,停下來。
蘇望下車。
李龍道:“蘇望,我女兒的病,就拜托你了。”
“龍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悅悅的病。”
李龍點頭。
司機開車離開。
蘇望拿出手機給陳秀芳打電話。
陳秀芳說她在榮華大酒店門口。
江城榮華大酒店。
“媽。”
蘇望看到陳秀芳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
“蘇望,你,一點事都沒有?沒受傷吧?”陳秀芳看到蘇望完好無損,氣得肺都要炸了,可嘴上還是一副關心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