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覺得福伯是在催牛逼,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到詞語來反駁,那就選擇相信福伯的話。
“總之,以後你會知道,我不會騙你的,我這麽磨練你,你以後會感激我。”
“好吧。”蘇望也是嘴巴抱怨而已,他也知道,任何時候,自己強大了,才是真正的強大。
雖然他現在也算是億萬富翁了,可,要是真遇到什麽突然不測,他希望自己也有自保的能力。
“對了,姑爺,你可要小心你大哥。”
“我大哥?”蘇望眼眉一挑,“福伯,我大哥做什麽壞事了?”
福伯搖頭,道:“倒也不是做什麽壞事,我就是覺得你大哥是一個很危險的人,你和他打交道的時候,你要多注意一點。”
他看到蘇呈文第一眼,就有這個感覺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第六感。
蘇望點頭:“明白,謝謝福伯的提醒。”
還是福伯牛逼啊,竟然感知大哥是危險的人,也對,大哥是重生回來的。
福伯是不知道這一回事,可是靠著感知,就知道大哥是危險的人。
福伯道;“夫人對於你大哥,還是頗為器重的,而且現在大小姐趕回家,隻怕,你和悠然小姐日子要難。”
“福伯,你覺得夫人會把我們真正的趕出江家?”蘇望問道。
福伯道;“不會,我跟在夫人身邊這麽多年,夫人的性子我還是了解一些的,夫人能把江家帶到江城超一流家族,並且成為第一女首富,她絕對格局之人。”
蘇望一笑,他當然知道夫人是有格局,有能力的人,否則,上一世,早就被枕邊人弄死了。
可上一世,江夫人依舊活得很精彩,這足以證明,江夫人的手段和能力。
蘇望有時候在想著,江夫人是不是知道了盛開在背後養女人,然後有孩子的事。
以江夫人頭腦手段,難道,她真的聽不到一點的信息。
畢竟,前世中,盛開的下場也是很悲慘的。
“福伯。”
蘇望起身,拍了下運動練功衣服,道;“我先回去了,現在感覺精神抖擻得很。”
福伯道:“好,明天接著訓練,總之,你要小心你大哥就行了。”
蘇望道:“明白,那我先走了。”
蘇望回到於明月別墅。
簡單衝了一個冷水澡。
而後,叫了一份外賣。
蘇望填飽肚子後,給江悠然打了電話。
“悠然,吃午餐了嗎?”蘇望笑著說道,“要不,我請你,這會兒,你在哪呢?”
認親宴之後,江悠然應該不去江家公司了。
所以,蘇望想知道江悠然現在在哪裏。
“我在找辦公地方。”江悠然快速的說道,“這不是要成立公司嘛,我得找辦公地方吧,讓後招人,成立新的公司。”
“夫人已經把錢打到你賬戶上了?”蘇望問道。
“嗯,今天一早上財務打過來了。”江悠然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五個億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的,往常我都是刷卡的。”
“悠然啊,你這是謙虛了啊,這五個億對 你而言就是小意。”
江悠然說道;“我在福茂商業樓,你過來吧。”
“好,等我。”
十分鍾後,蘇望坐車來到了福茂商業樓一個餐廳。
“上麵有空出來的辦公用地,我打算租出來當公司。”
江悠然已經點好飯菜在等蘇望了,蘇望一坐下後,馬上對蘇望說道。
“支持。”蘇望咧嘴笑道,“你是一個行動派,既然考察了,那就開始吧,一年的時間,說多不多,無論你做什麽選擇,我都支持你。”
江悠然點頭:“好,吃完飯,我們上樓,我剛才已經給福茂樓的老板打了電話。”
蘇望嗯的一聲,既然要選擇辦公用地,那肯定是選擇高檔的辦公用樓,這福茂商業樓正合適
而且這裏也有不少公司和企業在辦公,江悠然的新公司選擇在這裏,也是和商業樓的一些公司企業打好關係。
“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吃。”
蘇望道;“我不是很餓。”
“那不行,你也要吃。”
蘇望簡單吃了幾口。
兩人填飽肚子後,蘇望,江悠然上了電梯,來到了福茂商業樓頂層。
“江總,歡迎,歡迎。”
辦公室,一個有點肥胖的男子熱情對著走進來的江悠然,蘇望打招呼。
這個男人就是福茂商業樓的包租公。
“謝謝。”
江悠然和對方握手。
‘江總,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你大名鼎鼎的蘇醫生,蘇望吧。’
張總問道。
“對,是我。”蘇望微微一笑,“張總,沒想到我這麽出名啊。”
張總哈哈大笑道:“蘇醫生,你在認親宴上事情,隻怕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了吧。”
蘇望麵色一變,說道:“哦,這麽說來,我這個名是臭名的名了。”
張總:“那我就知道了,兩位,請坐。”
蘇望,江悠然坐在張總的對麵。
“兩位,請喝茶。”
張總親自給蘇望,江悠然倒茶水。
蘇望握著茶杯品了幾口。
“兩位,我是一個生意人,我隻看中利益。”張總再一次開口說道,“至於,你們是什麽身份,地位,以及在認親宴做什麽事,我就是一個八卦的群眾而已。”
蘇望點頭,“張總,你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
張總打開抽屜,拿出了一份合同:“江總,這是租用辦公室合同條款,你看一下,如果沒意見的話,我們馬上簽約。”
江悠然打開文件,認真看著合同條款。
很快,江悠然說道;“好,沒其他問題,那我們就簽約,我馬上給你打錢。”
“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痛快人打交道。”張總拿起茶杯,“我以茶代酒。”
“謝謝張總。”
蘇望,江悠然也是拿著茶杯。
“張總,我也想租下我妹妹看中的辦公用地,想必,你不會拒絕我吧。”
江映蓉和蘇呈文走了進來。
兩人臉上一臉的春風得意的笑容。
“是你們?”
馬上,江悠然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