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狗剩把車子停在路邊的一個停車位上。
蘇望,狗剩,成東三人一起下車。
後麵跟著他們的有兩輛車,兩輛車也停下後,下來了幾個黑色西裝保鏢。
成東笑道:“老板,幾個保鏢而已,不礙事,我和狗剩上去玩一下。”
狗剩也是點頭道:“我們很久沒一起合作了,希望這幾個保鏢,可以讓我們爽一下。”
話落下,兩人正打算擼起袖子去幹對麵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幾個保鏢。
“是蘇望吧,我們公子在車裏等你,”一個保鏢說道。
“讓他下來吧。”蘇望說道,叫他去就去啊?
“蘇醫生,還請你上車。”
保鏢再一次說道,然後,他直接從身後拔出了一把槍,接著,身邊的幾個保鏢也是一一拔槍。
蘇望:“····”
狗剩,成東也是頓時傻眼了,對方保鏢都有槍?這是哪個大家族來的公子哥?
即便是江城一個超級大佬的保鏢,雖然也有槍,可也不可能一下拿出這麽多。
狗剩,成東兩人回頭看了一眼蘇望。
蘇望一笑:“看樣子,我真要上車和那個神秘人見麵了,沒事。”
狗剩壓低聲音道;“老板,你先上車走,我拖著他們,”哪怕是死,也能拉幾個墊背的。
蘇望點頭,狗剩這個人真是可以。
“不用,如果他們一上來就對開槍的話,我們也沒機會逃,對吧。、”蘇望說道,這些人應該不是江城的人,估計是外地來的。
成東道:“老板,你真要上去?”
“沒事的。”蘇望再一次說道,“對方還算有禮貌。”
蘇望跟著一個保鏢來一輛車的前麵。
車打開後,蘇望鑽進車裏。
車裏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看就是那種很有氣勢的男人。
“你好,我是蘇望。”蘇望進車後,主動開口介紹道。
“我知道你,你這個人,膽子很大。”這個男子說道,“李龍是我的棋子,你現在接替了李龍的位置,所以,我下來看看。”
蘇望心裏微微吃驚,眼前男子是龍爺以前的保護傘?
前世,他是知道李龍有保護傘的,可到底是誰,卻不知道。
沒想到,這一世李龍死後,他上位,這個神秘的保護傘就出現了。
“所以呢?”
蘇望不卑不亢的問道。
“所以,我想看一下,你的膽量?”
“看我的膽量?”蘇望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是的,我當年看中李龍,是因為他的膽量,所以,我讓他上位,幫我做事。”
“你,如果沒這個膽量,那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死了。、”
說著,這個中年男子拿出了一把左輪手槍,遞給蘇望。
“你,就是這樣測試人的膽量的?”蘇望緩緩說道。
中年男子:“當然,我一直覺得,膽量也是運氣的一部分,裏麵隻有一顆子彈,你隻要扣動扳機一下就行了,”
說完,男子另外一隻手手指轉動小手指的一個戒指。
“這麽說,我要是不扣動扳機和你玩這個所謂的膽量遊戲,我就要死?”
蘇望問道。
“對,你選不了。”中年男子一臉笑容說道,“你時間不多,我時間也不多。”
蘇望拿著左輪手槍,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說道;“確實,你說得對,我今晚躲不過去了。”
外麵都是持槍的保鏢,他根本跑不掉。
蘇望呼出一口氣:“當年龍爺能成為你的棋子,是他的膽量和運氣,希望,今晚我也一樣。”
說完,蘇望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喀的一聲。
“哈哈哈,好,不愧是李龍看中的人,之前,李龍沒死的時候,他和我說過你的事情,我一直沒把你放心上,現在看來,我有點低估你了。”
中年男子忍不住讚譽的說道,“恭喜你,測試通過,成為我的棋子。”
“棋子?”蘇望嘴角一抹嗬嗬說道,“抱歉,我可不想成為誰的棋子,我要當下棋的人。”
“你要當下棋的人?”中年男子瞥了一眼蘇望,帶著幾分不屑的冷笑,“你覺得你現在有這個資格?你不會以為,你有江家這一層庇佑,你就可以當棋人了吧?哪怕你江夫人在我前麵,都沒這個資格。”
“哦,是嗎?我不一樣,我這個人喜歡一條路走到底,不撞南牆不回頭。”
中年男子:“哦,展開說說。”
蘇望再一次拿起左輪槍。
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哢。
他還活著。
蘇望咧嘴一笑:“看樣子,我的運氣不錯,是嗎?”
中年男子也是微微驚訝之色:“勇氣可嘉,另外意外得很,不錯。”
“我說了,我要當棋手。”
“還不夠。”中年男子搖頭說道。
“是嗎?”
蘇望又一次扣動扳機。
“你····”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也是凝重,震驚之色。從未見過,有這麽一個膽魄十足的年輕人,連續扣動了三次扳機。
“我膽量和運氣,似乎真的很不錯。”蘇望說道。
“你這個人,確實有本事,”
中年男子伸出手。
“謝謝。”
蘇望衝對方一笑:“以後,我們一起合作,搞錢,我再一次自我介紹,我叫蘇望。”
“這是我的名片,有事,給我電話就行。”
中年男子把一張隻有名字和電話的名片遞給蘇望。
“好。”
蘇望拿著名片,從車裏下來。
幾個保鏢上車,兩輛車子離開。
狗剩,成東快速的跑過來。
“老板,沒事吧?”
兩人不約而同問道。
雖然不知道蘇望和那個神秘的大佬說什麽了,可他們看到蘇望額頭在冒出細細的汗珠子。
“還真有點事情。”蘇望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蘇望簡單說了下剛才車裏的一切。
成東,狗剩:“····”
此刻,兩人也是看著蘇望的眼神,徹底的變了,太虎了,太牛逼了,連續扣動三次扳機,都活下來了,老板的這個運氣和膽量逆天了。
尤其是狗剩,哪怕是見過不少不怕死的人,可還是頭一次見到蘇望這種不要命的人。
他覺得這一次跟對人了,蘇望絕對是幹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