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做的大多是偏門的生意,打個電話,弄點人過來,是分分鍾的事情,胡建現在就有點搞不懂了,這蘇望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了,他就帶著兩個人來胡家要精神損失費,蘇望看著也是正常人吧?

“蘇望,你確定,你剛才的話,不是氣話?”胡建不由的問道。

他的兒子胡飛被打了,胡家的麵子丟了,他不去找蘇望的麻煩就算了,現在蘇望反而提前來家族,太反常了。

“胡叔叔,我認真的啊。”蘇望一臉嚴肅鄭重的說道,“雖然這可能在你看來是有點天方夜譚了,可事實確實如此。”

胡飛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你個蘇望啊,真是不把胡家放眼裏:“蘇望,你是喝醉了才來我家鬧事吧,你一個小小的醫生,都敢這麽大言不慚了,真當我胡家沒人了?”

“胡飛,話不能這麽說。”蘇望嚴肅道,“我坐下來的時候,我就說了,我非常的認真,也沒有看不起你們胡家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過來要精神損失費的。”

“哦,你打算要多少錢?”胡飛咬牙切齒的問道,他的手已經握住了一個茶杯,隻要摔杯子,外麵的保鏢就衝進來亂刀砍死蘇望。

“不多不多。”蘇望說道,“也就是一個億就行了,以胡家的能力,是可以調動出一個億的,如果實在不行,給我一些胡家產業,也沒問題的。”

胡建拿著茶杯喝了一口,很久沒見到這麽有膽量的年輕人了,敢來胡家要錢。

“蘇望,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答應你?”

胡建好奇的問道:“就憑著你身後的兩個保鏢,你真當我胡家沒人了?”

現在可不是冷兵器的年代了。

“胡叔叔。”蘇望認真道:“我肯定不是靠著身後兩個人,我是憑著本事和誠意來要錢的。”

“蘇望,我承認人你是我見過年輕一代最狂,最有膽魄的人。”胡建也是不由的說道,“但是,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有江夫人的庇佑,本來我不方便對你動手,可你現在自己送上門了,嗬嗬,那就別怪我了。,”

話落下,胡建起身,狠狠拿著茶杯摔在地上。

桄榔的聲音響起,瞬間,胡家二十多個保鏢衝了進來,一個個氣勢十足的盯著蘇望,狗剩,成東三人。

“胡叔叔,別啊。”蘇望臉色淡然,並未見有一絲的驚訝之色,“你這就太衝動,我剛才說了,隻要你給我一個億,要麽是給我一些產業,也行的,你這就叫人了啊。”

“蘇望。”胡飛可不和蘇望再逼逼賴賴下去了,“你現在是羊入虎口,你真以為靠著你這兩個保鏢,就可以來胡家胡作非為了,你真是不把我胡家放眼裏。”

“誰抓了蘇望,我給一百萬。”胡飛大喊一聲,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要加錢,家裏的保鏢一定可以活捉蘇望。

“不要衝動,切記,不要衝動。”蘇望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胡叔叔,這個家,是你當家做主的,你確定,要這麽對我?”

胡建死死盯著蘇望。

“爸,這小子是故弄玄虛,”胡飛大聲道,“先把他抓了再說,至於他的這兩個保鏢,肯定保不住蘇望。”

胡建看到蘇望等人都被包圍住了,按理說,蘇望和兩個保鏢是不可能逃了去的,“胡飛,你先不要急。”

“這就對了,”蘇望點頭道,“胡飛,你要多學習一下你父親冷靜,”

“嗬,蘇望,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大言不慚,爸,我先把人控製再說了,蘇望這個人邪得很。”

胡飛可不敢對蘇望掉以輕心,一定要先抓了蘇望再說。

蘇望打一個箱子:“胡飛,你這人還是太心急了,算了,不裝了,我攤牌。”

話落下,蘇望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瞬間,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就這麽幾秒鍾時間,門外湧進來上百個打手,直接站滿了客廳。

胡家的三十多個保鏢頓時被包圍成粽子,一個個都不敢動彈。

“蘇望,你···”胡建現在也按耐不住了,馬上從椅子上起來,“好啊,你給我來這麽一手,你早就想對我們胡家下手了是吧。”

“蘇望,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從哪裏找這麽多人手?”胡飛也是震驚不已,瞪眼看著蘇望,這麽多打手,應該是道上的人,可蘇望不是一個中醫院的醫生,他哪裏來這麽多調動打手和人脈?這裏麵是江城哪個黑道大佬在幫助蘇望?

“蘇望,你以為,就憑這些人,就可以踏平我胡家了?”胡建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穩定了下情緒後說道,“我胡某人在江城混跡這麽多年,我也是有點人手的。”

“哦,是嗎?比人多啊,行,胡叔叔,你現在打電話,我給你時間。”

蘇望微微一下,一手示意你隨便。

胡建皺眉,莫名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隨後,他拿出手機打電話,兩分鍾之後,胡建的臉色慢慢的變得很難看,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

“爸,快叫人啊。”胡飛馬上喊道,不就是叫人,嗬嗬,胡家可是有很多賭場的打手和放高利貸的。

“蘇望,你是真狠啊,行,這一次我認栽了。”胡建緩緩的對蘇望說道。

“爸,你,你說什麽啊?”胡飛懵了。

胡建有氣無力道;“我們的所有撈偏門生意的場所都被人端了,現在自暇不及,不可能調動人手。”

胡飛倒吸一口冷氣,這不可能,“蘇望,你,你哪來這麽多人?”

蘇望聳聳肩膀,道:“實不相瞞,都是龍爺的人,龍爺走後,我接替了他的位置,這些人,都是他的人,現在也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