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如此卑劣之人,隻怕不合適當你的上門女婿吧,我建議,你重選一個女婿,把這個叫蘇望的男子趕出江家。”

這個時候,一個商會的大佬起身,對著江鳳琴說了一句。

“不錯,我也有此件已,江夫人,雖然這是你的家事,但,希望你聽從我們的建議。”

“這個人人品卑劣至極,根本不配當人子。”

“對比他的哥哥蘇呈文,蘇望簡直畜生不如。”

一些個商會的人也是紛紛建議江夫人馬上把蘇望趕出江家。

“媽。”江映蓉此刻心裏高興得很,沒想到老公蘇呈文辦事這麽給力,這一次,把這麽大帽子扣在蘇望的頭上,蘇望是有苦說不出,啞巴吃黃連。“我也覺得,現在把蘇望趕出家族,當然了,悠然妹妹不知道蘇望的人品,悠然妹妹可以接著呆在江家。”

眾人一個個都看著江鳳琴。

他們都在等待江鳳琴說的話,做得決定。

今天的認親宴上,蘇望的行為和舉動,已經枉為人子,就是一個混蛋,狼心狗肺的畜生了。

如果江夫人執意要蘇望接著當上門女婿的話,隻怕,以後江家的聲音也會受到諸多牽連。

“我的好弟弟,這一次,我看你的命運是如何了?”蘇呈文心裏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這一次蘇望已經到了人生十字路苦口,現在要看江夫人是不是要保下蘇望了。

“蘇望,我會跟著你走的。”江悠然對蘇望輕輕說了一句,握著蘇望的手,非常的有力。

蘇望回頭一看,笑了笑。

他也沒想到蘇呈文會來這麽一招,這一招,確實不好解,主要是母親陳秀芳這邊配合大哥給他扣上這麽一個大帽子。

“夫人。”站在江鳳琴身邊的盛開小聲提醒道,“要不,你就順從了大家的建議,把蘇望趕出江家,他確實不配當悠然的賬戶,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我也沒想到一表人才之下的蘇望人品是這麽卑劣,他還是一個醫生呢,嗬嗬,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隻要把蘇望趕出江家,讓蘇望離開江悠然,嗬嗬,那韓國濤就有機會了。

“各位。”

江鳳琴大聲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確實也出乎我的意料,關於蘇望人品的問題,我會調查清楚。”

“今天我舉辦認親宴的目的,是為了歡迎我的女兒回來,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江鳳琴這話,讓不少人更是議論紛紛。

大家也是沒想到在此等情況下,蘇望還能被江鳳琴保下了。

大家也是小聲猜測,這蘇望到底何德何能讓江夫人這麽罩著?

“蘇望,你和悠然先走吧,”

江鳳琴知道現在蘇望不能在酒店了,否則,大家一定再一次對蘇望進行清算,至少是口語上的討伐。

“行,我和悠然先離開了。”

蘇望點頭,聽從了江夫人的建議,他心裏也是有點感激江鳳琴,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江鳳琴竟沒有選擇馬上宣布把他趕出江家。

“江夫人。”

那個開始說話的商會大佬明顯不悅,再一次說道;“你確定,你要保下蘇望?今天來參加你這個認親宴可是我們江城名流,我們江城名流家族的教養,是絕對不會接納一個人品惡劣的人。”

“哪怕,這個男人是江悠然的未婚夫。”

這個商會大佬此話一說,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

江鳳琴眉頭一皺,很明顯,他們打算要自己在現在馬上把蘇望趕出江家。

“各位,蘇望是我弟弟,他今天所做的行為,和我也有很大的關係,是我平時屬於管教,希望,各位給我弟弟一個機會。”

蘇呈文站出來,大聲說道,假惺惺幫蘇望求情。

“蘇望,你快給他們道歉,一切,讓我們兄弟來承擔。”

蘇呈文近乎命令的口吻。

他知道蘇望是不可能答應道歉的,他要的就是蘇望不道歉。

說著,蘇成文為了表演更加逼真,撲通一聲,又是跪下來,開始懇求大家網卡一麵。

“一個娘胎出來的兒子,這人和人一比較,就是天上的皓月和地下的螢火蟲。”

“沒想到蘇望的哥哥還這麽幫蘇望。”

“說真的,我都有點感動了,我要是有這樣的大哥,不知道多幸福。”

“蘇望,如果你還有一點點的良心的話,你現在就給我們跪下。”

一個男子大聲說道。

蘇望輕蔑一笑,這些個傻逼玩意,就這麽輕易的被大哥蠱惑了?被人當槍利用了都在沾沾自喜。

“我可沒興趣在這裏道歉,我要做什麽事和你們無關。”

“悠然,是我的女人,這一點不會改變的。”

蘇望握著江悠然的手,舉在半空中,讓眾人一一看著。

“我們走。”

蘇望,江悠然大步走出去宴會大廳。

“蘇望。”

蘇呈文在身後大喊道:“如果,你現在要走的話,你就是害了江悠然,你可不要忘記了,夫人已經給了悠然和映蓉每個人五個億的啟動資金,一旦你帶悠然離開,以後,不會有商業上的人和江悠然合作,那江悠然必輸。”

“這才是真正的好大哥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蘇成文心胸這麽寬廣,這個時候,還在提醒蘇望,”

“要知道,兩人可是對手關係,畢竟,商場似戰場。”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蘇呈文和江映蓉會笑到最後的。”

“說得好,如果江映蓉以後來找我合作生意,我肯定會幫她的。”

蘇呈文這麽一說,馬上引起了無數人的讚譽和欣賞,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重情重義,哪怕在這個時候,還是不放棄,不拋棄這個弟弟。

“蘇望,沒關係。”江悠然不為所動,她知道一旦真和蘇望離開宴會大廳,以後,在江城不會有人和她做生意了。

“好。”

蘇望隻是輕輕吐出一個字,笑著說道;“有妻如此,夫複何求,我們走吧。”

蘇望,江悠然依舊選擇手牽手離開。

“各位,你們都看到了,以後,我們可要多多和蘇呈文,江映蓉合作。”那個商會的大佬,第一個帶頭表態,“一定要擦亮眼睛,看對方的人品。”

眾人一一點頭。

江悠然,蘇望上車後,江悠然問道:“要不,去喝一杯?”

“我可以啊。”蘇望咧嘴一笑,“我就怕一會,你喝酒喝醉了,打算對我以身相許。”

江悠然白了蘇望一眼,笑道;“你想多了。”

車子行駛了幾分鍾,江悠然突然說道:“後麵,好像有車子跟著我們。”

她也不是很確定。

“哦,沒事。”蘇望瞥了一眼後視鏡,後麵是一輛越野車,不管是不是跟著他們了,要做什麽,他一點都不著急。

“你不怕,有人找你麻煩?”

蘇望道:“你接著開,能找我麻煩的人,都是有錢人,至於是誰,我沒興趣知道,我們去喝酒就是了。”

他嘴上這麽說著,卻已經是拿出了手機,給成東發了一條信息。

十幾分鍾後,江悠然的車子來到了路邊的燒烤攤。

“蘇望,我們不醉不歸。”

江悠然下車後,氣場十足;“今天,看誰能把對方喝趴下。”

“奉陪到底。”

蘇望咧嘴笑道。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後,點了不少燒烤。

燒烤沒上來之前,蘇望和江悠然直接拿著瓶子幹起來。

“舒服啊,愜意啊。”江悠然忍不住說道,“蘇望,和你認識接觸後,我現在的生活···才是有趣的生活。”

沒認識蘇望之前,她根本不可能來這種路邊攤喝酒,吃燒烤。

“那必須的。”蘇望笑著說道,“你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根本不可能來這種小地方吃燒烤,你喝的都是紅酒,幾萬塊一瓶,一頓早餐都是大幾千的。”

“所以,以後我會省吃儉用。”江悠然認真說道,“以後,我要從喝紅酒變喝啤酒。”

蘇望:“孺子可教,還有啊,我建議你,以後心情不爽的,想罵人就罵人,隨便罵,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要的就是順心如意,要的就是隨心。”

江悠然微微一笑,罵人?印象中,她打小接受就是精英教育,做一個非常有素養的人,哪怕是心裏實在氣惱人,怨恨人,也從不嘴中罵出那些粗鄙的話。

“悠然,你跟著我,我保證你開心。”蘇望認真鄭重的說道,現在的江悠然是有輕微鬱抑症而已,至於把她一些心裏壓抑許久的情緒釋放出來,那這個輕微的鬱抑症就可以解開了。

“有心事,就要說出來,不要悶在肚子裏,”

“你我共同麵對,這才是真正的夫妻。”

蘇望笑著說道。

江悠悠嗯的一聲。

“要不,現在,和我罵一聲,草他大爺的。”

蘇望眨巴眼睛說道。

“為什麽要罵啊?”江悠然說道,“又沒什麽人得罪我。”

蘇望說道;“你以前心裏可有不爽的時候,你現在想起來了,心情肯定憋屈,你就發泄出來。”

江悠然咳嗽一聲:“現在就當麵罵出來啊?”這裏這麽多人的,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罵出來,是不是太不文雅了。

“對啊,站起來大聲罵,手指蒼天。,”蘇望嘿嘿說道。

江悠然搖頭:“那我還是不要罵了,沒事,我能控製自己的情緒。”

燒烤上來了。

江悠然拿著烤串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剛才酒店的那些幾萬塊錢一桌子的飯菜,她隻是簡單吃了幾口,可現在對於路邊幾塊錢的燒烤,她吃的特別的津津有味。

實在是太神奇了,她的味覺好像被調動起來了。

蘇望微暖的眼神看著江悠然,這娘們壓抑太久了,嗯,以後要把她好好釋放出來。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一輛越野車車,從他們下車吃燒烤的時候,那越野車就一直停在那邊,裏麵的人也沒下來。

成東也是發來了信息,說他已經到了。

又是過了幾分鍾,一輛百萬級別的跑車停在了那一輛越野車的旁邊,越野車的車門打開,下來了幾個體型魁梧的男子,然後跑車門也開了,一個年輕男子下車,正是胡飛,那幾個魁梧男子也不知道對胡飛說什麽。

“竟然是他。”蘇望以為是什麽牛逼的人呢,原來是胡飛帶人來尋仇啊,還真是報仇不隔夜啊。

“蘇望,是胡飛。”江悠然也看到對麵馬路口的胡飛和幾個魁梧的男人,馬上說道,“我們快走吧。”

“走?為什麽要走?”蘇望笑著說道,“我們要是走了,他以後還會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們的。”

“蘇先生,對方現在優勢明顯,你不跑啊?”江悠然無語給蘇望一個白眼,“你一個人能打幾個啊?”

她知道蘇望就是普通人,而且看著平時也不鍛煉的那種。

要是被胡飛的人抓住了,肯定被教訓一頓。

胡飛可能不會她對亂來,可對蘇望,一定不會放過的。

“淡定一點。”蘇望微微一笑,“他們有人,我也有人啊,你真以為我會這麽傻帽不叫人把。”

江悠然一聽這話,馬上就放心下來了,原來蘇望已經叫人過來,那就行了。

蘇望說道;“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我還不信了,這胡飛能叫人把我們殺了不成。”

江悠然嗬嗬一笑,她覺得蘇望想太過天真一些,每年江城始終的人口也有很多找不到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胡飛已經帶著幾個魁梧的男子朝著這邊燒烤攤走了過來。

“哈哈哈,胡少爺。”

人沒到,蘇望就率先起身,歡迎的樣子:‘真沒想到在走路碰上你啊,巧合了不是,來,我請 你喝酒,剛才在酒店我們沒喝夠呢。’

胡飛看了一眼江悠然和蘇望,心裏也是有點奇怪了,真是邪門了,這個時候,蘇望不是應該感到震驚,感到害怕才對,要麽是就轉身跑啊,為什麽蘇望這麽淡定?莫非蘇望有什麽後招?

“蘇望,我也沒想到這裏撞見你,巧合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