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將他們安排在外院吧。”
剛送過來就將人趕出去,楚依依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是找機會重新塞人進來。
還不如將人放在明麵上,也省事很多。
“是。”
黛月狠狠的瞪了眼小翠,帶著人下去了。
晚上薑梔剛上床就察覺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主要是對方明目張膽的沒有任何遮掩。
“誰?”
黑暗的環境裏,薑梔眼睛看不到東西,其他的感官不斷地被放大,甚至能夠清晰的聽到坐在軟榻上男人的呼吸聲。
“看來本侯不在的這段時間側妃生活的很滋潤。”
熟悉的聲線響起,薑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薑梔震驚的看著邢昭野。
這個時候他不是在監牢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侯府的侍衛沒有一個發現他的。
“很意外?”黑暗中男人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精準的找到了薑梔的位置,一把將人拽進了懷裏。
“當初本侯讓你留在臨水鎮你三推四阻,為的就是回來見你這個心上人?”
邢昭野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懷裏這張熟悉的臉,因為擔心回上京之後她會受他的牽連,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她倒好,回來之後不但沒有去大牢裏探望過他,甚至還跟邢爭鳴眉來眼去的。
“我那好侄子能滿足你嗎?”他的大手不斷的在她臉上摩擦,“還是說你一直在跟我逢場作戲?”
下顎上的大手猛地用力,薑梔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掙紮著想要擺脫他的禁錮,可是處在暴怒中的男人怎麽可能會讓他逃脫。
剛有動作就被人懸空抱起,扔在了**。
“你幹什麽?”
落到**的時候,薑梔的腦袋有點暈,等她提起頭的時候就發現男人已經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了。
這人是瘋了嗎?
現在這種時候不想著趕緊逃跑,回來找她做這種事,不要命了?
“當然是讓薑側妃好好的回憶一下跟本侯在一起時候做的事情。”
本來他隻是想外房頂看薑梔一眼就回去的,但是親眼看到她跟邢爭鳴眉來眼去的,心底的暴虐就控製不住。
有時候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侯爺一回來就誤會妾身嗎?難道就不問問妾身在侯府過的如何嗎?”薑梔快速的起身將自己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嘟著嘴滿臉委屈。
“他們都欺負妾身,回來之後妾身連一個容身之所都沒有,隻能帶著黛月來侯爺這裏。”她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侯爺是覺得妾身是那種**的人嗎?”她緊咬著唇,委屈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房間裏隻剩下了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薑梔心跳如雷,靜靜的看著頭頂的邢昭野,直覺告訴她,不趕緊把這個男人哄高興,倒黴的隻會是她。
“出了何事?”
邢昭野雖然抓著薑梔的腰沒有放手,但是語氣已經變得溫和下來。
“楚側妃將妾身之前的院子占了,還送來了一堆眼線在妾身身邊。”
“而且侯爺被抓的事情已經被傳了出來,侯府現在已經是邢爭鳴的一言堂了。”
薑梔一點點將這兩天經曆的事情告訴他,虧得她一開始還在擔心邢昭野是真的被抓進大牢了,現在看來,這男人就是故意,沒準這次背後就憋著什麽大陰謀。
當初她怎麽就相信邢昭野真的出事了呢?
上一世這個男人可是妥妥的殺神!
“嗬!一言堂?”邢昭野譏諷出聲,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把他拉下水。
“在琳琅閣好好的待著,本侯會安排進過來照顧你的。”男人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老實呆著,過幾天本侯就會回來,若是讓本侯知道你跟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話音剛落,男人修長的手指猛地收縮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不會的。”薑梔呼吸困難,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掙紮彷佛知道這個男人不會真的動手殺她似的。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身上的重量驟然一輕。
薑梔狼狽的躺在**大口的呼吸著。
“買回來的那個男人讓他去外院待著。”
邢昭野說完便翻窗離開了,沒有驚動任何人,但是**的人卻瞳孔皺縮。
他什麽都知道,櫟清才剛來她身邊,他的底細恐怕已經到了邢昭野的手上。
這男人到底有多少底牌是不被人知道的?
一整晚薑梔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起來她的喉嚨就腫脹的難受。
“側妃!”黛月進來伺候,看到薑梔脖子上的青紫,嚇得手裏的東西都掉了,“是不是昨晚上有人進來欺負您了?都怪奴婢昨晚上沒有察覺到。”
黛月哭著撲過來,早知道她就應該在主子床邊守夜的。這樣主子也就不會……
薑梔無奈的笑了一下,“我……”剛一開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臉色黑了一瞬。
昨晚上那男人真是瘋了。
居然真的傷到了她的喉嚨。
“側妃您還是別說話了,奴婢這就找藥為您擦拭。”
黛月吸了吸鼻子起身去找擦傷藥。
“我沒事,這件事情不準聲張出去,另外,去給我找一條絲帶過來。”
黛月有些擔心薑梔的安危,不過想到現在還是白天,那個賊子不幹光明正大的懟薑梔動手,急忙起身去找東西。
去前廳吃飯的時候,邢爭鳴看著她著怪異的打扮,皺了皺眉,倒不是難看,就是有些不適應,他從來沒有見過阿梔這樣的裝束。
“姐姐在外麵出去一趟回來果然不一樣了,連穿衣打扮的風格都與眾不同。”
楚依依嫉妒的看著薑梔,這個狐媚子以來就吸引了世子的注意力。
“自然是比不上楚側妃的,聽說前兩天楚側妃當街摔在了一個男子的身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
楚依依快要氣瘋了,那天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了她一下,導致她整個人都沒有站穩摔了出去,大庭廣眾的那個賤民的手還放在了她的腰上。
簡直就死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