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裏,邢昭野兩人離開之後,薑梔心裏就忍不住的擔心,幹脆坐在院子裏等著兩個人回來。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端王府裏突然悉悉索索地傳來了詭異的動靜,她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跟旁邊的綠柳詢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府裏有人摸進來了,迎風已經去解決了,王妃不必擔心。”綠柳低聲安撫了一句,眼神同樣警惕地看著四周。
王妃這次出來並沒有帶幾個人,隻希望以後能趕緊把那些人給解決了,不然單憑她們兩個,怕是不能很好的保護好王妃。
大約過了一刻鍾,渾身帶著血氣的迎風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王妃此次來的人太多了,奴婢一個人有些應付不來,王妃你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你可又受了什麽傷?”薑梔也不是什麽心冷之人,壓下心底因為聞到血腥味泛起的酸水,才關切的詢問。
“王妃放心,奴婢身上的傷不礙事,隻是這些刺客應當是衝著端王來的,現在端端往院子裏的人給拖住了,隻是他們的人太多了,怕是一會就該找過來了,王妃還是先躲一躲為好。”
薑梔也沒有矯情,立刻跟著她們兩個找了一個能躲身的假山,她才剛在假山的陰影裏掩藏住身形,那些刺客就循著血腥味摸了過來。
綠柳與迎風兩個一邊打一邊退,盡量把刺客拉開薑梔藏身的位置。
隻是兩人的武功雖然不錯,但今日過來的刺客卻極多,兩人很快就因為招架不住受了或輕或重的傷,隻是誰也沒有喊痛,都在悶頭苦忍著。
薑梔在陰影處看的心驚,卻又不敢出去同她們添亂,隻能默默的在心底祈禱。
好在在兩個人就要徹底敗下陣來的時候,邢昭野與端王終於趕了回來,很快解決了府裏的所有刺客。
她這才趕緊從陰影處跑了出來,關切的詢問兩個丫頭的情況,“你們怎麽樣了,怎麽都這麽傻,他們又找不到我,你們就應該趁機逃跑的。”
“保護王妃是我們的職責,隻要看到王妃好好的我們就開心了,我們身上的傷都不打緊的。”綠柳與迎風兩個紛紛露出了笑容。
她們以前訓練的時候受的傷比這都要嚴重的多,這些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能守在王妃身邊看著王妃好好的,她們就知足了。
“真是傻丫頭,等回了王府本宮一定好好的犒勞你們兩個。”這兩人今日是真真的為了她豁出命去了,她自然也不會含了兩個人的心。
眾人才勉強的歇了口氣,墨影就踏著夜空巡了過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後,沒有任何意外的單膝跪地稟報情況。
“王爺王妃咱們王府裏今晚出現了刺客,隻是他們最先去的是素琴母女二人住的院子,以至於屬下等未能及時發現,請王爺與王妃恕罪。”
“府裏可有什麽損失?”薑梔皺眉詢問情況。
“素琴受了重傷,清韻的臉被毀了,除此之外府裏沒有其餘的損傷。”
薑梔幾人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太子派來的,白天表麵上是讓他們好好的去封地,晚上卻直接派人來以絕後患。
“府中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二人就不在這裏交流了。”他們很快離開了端王府。
素琴母女二人的傷已經叫了府上的府醫給看過了,雖然有些嚴重,卻一時半會的也危及不到性命,邢昭野幹脆讓人把她們給帶了過來進行審問。
“你們為什麽會跟皇後的表哥有聯係,你們之間進行了什麽交易?”
“什麽皇後的表哥,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這在你們王府裏受了這麽重的傷,你們也不知道關心關心,真的是沒有天理了,哎呦~”
邢昭野都懶得看她那誇張的表演,直接冷聲說道,“你們該不會以為今晚上的刺殺是個誤會吧?”
“那不然呢?”素琴理直氣壯的反問,“他們肯定是來殺你們的,因為沒有找到你們才誤傷了我們,所以你們應該給我們賠醫藥費!”
“對,我們今天晚上可是替你們受了傷,你們必須要賠我們醫藥費,不賠我們一千兩,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醫藥費?你們怕是有命要沒命花!”邢昭野冷笑出聲,殘忍的戳破她心底的幻想,“根本就沒有什麽認錯人一說,今晚的刺客就是皇後的表哥派來殺你們滅口的。”
“若是他知道你們還活著,你說他會不會再來一次?”
素琴瑟縮著往後挪了一步,“你可不要騙我,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也沒關係,本王不介意把你交到他的手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會怎麽折磨你們母女二人。”
邢昭野的威脅一下一下的砸在她的心上,她本來就微弱的心理防線很快就崩塌了,“我說我都說,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你不能把我們送到他的手上。”
旁人不知道,她卻是親眼瞧見他是如何對她的爹娘下手的,她在心裏已經相信了邢昭野說的殺人滅口的話,為了活命幹脆利落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們被趕出王府後本來是準備回鄉下,是她突然找到了我們,跟我們說隻要我們聽他的,就會幫我們在王府裏站穩腳跟,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相信了他的話。”
她一開始還以為那人是真的有什麽大本事,卻沒想到他又說想要富貴就要付出代價,她當時隻是想著以後就能有錢了,根本沒有想那麽多。
直到那個人帶著老兩口的屍身找過來,她當時人都嚇傻了,這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也隻能接受。
之後就有了她聽從表哥的計劃,帶著屍體來王府門口鬧事的事情。
“兩位老人到底是怎麽死的?”邢昭野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素琴支支吾吾,眼神左右躲閃。
他實在是沒有耐心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直接對著旁邊的人說道,“把她們兩個給那人送過去。”
“不行不行,我說我說!”素琴害怕的不向前,抓住他的褲腿,“爹娘是被他下毒殺死的。”
“那是一種很厲害的毒,隻要沾染上一點就會疼痛難忍,就好像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咬,而且中了這個毒人不會立刻死去,直到被痛苦折磨的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