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就是病死的。”素琴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心裏止不住的打鼓。
這兩個人怎麽能這麽難纏,現在人都已經死了還不趕緊把人下葬,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她的腦子滴溜溜的轉,突然瞧見府裏慢悠悠走過來看熱鬧的端王,立刻眼含精光的撲了過去,“大人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他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她並不知道端王的身份,隻知道他經常在定安王府裏出現,是個身份不一般的大人物,便想著借此讓邢昭野與薑梔兩人妥協。
端王直接往旁邊側了側身躲開了她的觸碰,語氣裏滿滿都是嫌惡,“定安王的家事本王不好參與。”
他還沒有忘記清韻想要爬他床的事情,隻要一想起來就覺得惡心,完全不想跟他們家裏的人扯上任何關係。
聽到他自稱本王素琴更激動了,完全忽視了他拒絕的話語,隻是自顧自的添油加醋的告狀。
“她薑梔算是哪門子的王妃,居然連老人去世了要趕緊下葬都不懂,根本就是沒有一點消息,這樣的人就算是浸豬籠都不為過!”
說著她還不覺得不盡興,摸摸索索的從袖子裏拿出兩張皺巴的不成樣子的紙,展開遞到端王的麵前。
“這位王爺你可要仔細的幫我給瞧清楚,這可是我爹娘他們找人代筆的親筆信,明明白白交代了讓他們照顧我跟我女兒的,他們可不能不認賬。”
端王無奈的向著邢昭野遞了一個眼神,你自己的事情趕緊處理了,別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沾染到本王身上。
早知道門口鬧事的是他們,他就不出來看這個熱鬧了,要是真被這一家子給粘上了可夠糟心的。
邢昭野隻是一開始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候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眼神淩厲的在兩位老人家與素琴之間掃視。
“墨風你現在立刻去叫了府上的大夫過來,讓他們好好的查查這兩位老人的死因。”
既然她要當著眾人的麵鬧,那他也就沒必要給她留麵子,最好能直接把事情給查個清楚。
府醫早早的就出來看熱鬧了,聽到王爺的話也不用人找他,麻溜的就行了一禮衝到了兩位老人的屍首旁邊,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他先是認真的給兩位老人把了脈,然後又一個個的掀開他們的眼皮看了看,最後又仔細的瞧了瞧他們的嘴巴。
一通繁瑣的檢查流程做下來,他忍不住咦了一聲,不信邪的撩開了兩位老人家的衣服,拿著銀針在他們的脖頸處試了試。
隻是銀針插進去是什麽樣子,出來也是什麽樣子,完全沒有一點變化的痕跡。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查驗的時候,素琴突然不管不顧的衝了上來,把他狠狠的給推了出去。
“我爹娘他們人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想糟蹋他們到什麽時候!”
府醫隻能無奈的衝著邢昭野搖了搖頭,“單從兩位老人的屍首上來看,屬下沒能發現任何不妥,很像是壽終正寢。”
隻是要說是壽終正寢的話,又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但到底是怎樣不正常,他又有些說不明白。
邢昭野與薑梔對視一眼,心底同樣升起了濃濃的疑惑,這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
眼看事情處理起來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端王也不打算摻和邢昭野的家事,便衝著他們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素琴的視線一直隨著他追出去了很遠,直到王府的大門關上,她才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好奇的小邢昭野打聽。
“剛才那人是個什麽王爺?平日裏的為人怎麽樣,可是一個好相與的?家中又有多少的家產,跟你們王府比如何?瞧著模樣倒是挺周正的,府中可是已有了正房的薑梔人?”
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把能想到的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出來。
“端王那樣的皇室子弟可不是你能攀附得起的。”薑梔直接戳破她的幻想。
“你怕不是忘了,上次宴會的時候你女兒的名聲就已經被敗壞的差不多了,別說是要嫁給上京中的貴公子了,就算是要給他們做妾,怕是都要被嫌棄。”
“再怎麽說清韻也是你們的表妹,你怎麽能如此說她。”素琴氣憤的指責。
“那宴會上的事情還不都是你的錯,說不定就是你故意設的局,心裏嫉妒她的比你年輕漂亮,所以想毀了她的名聲。”
“你個沒心肝的惡毒玩意兒,別以為你不承認老娘就拿你沒辦法,我的清韻是多好的孩子,這一切肯定都是你這個災星給害的,你怎麽還不去死!”
此刻府中已經沒了外人,薑梔自然也不會為了維護定安王府的麵子慣著她,直接對著旁邊的下人吩咐,“她的嘴巴如此髒,還不趕緊給本宮掌嘴。”
素琴還想要跑,隻是還沒走兩步就被兩個壯碩的婆子給按在了地上,然後一個麵容嚴肅的丫頭直接上前,對著她的臉頰左右開弓。
沒多久她的臉就如豬頭一般腫脹了起來。
薑梔看了更覺得鬧心,又瞧見一旁一言不發的邢昭野,直接就生氣遷怒了起來,“就知道在一旁看著有什麽好看的,你自己的事情趕緊自己處理了,還指望著誰來給你擦屁股!”
莫名受了無妄之災的邢昭野無辜的歎氣,都是他的錯,沒有早些把這些惡人給處理了,都是他讓阿梔受委屈了,阿梔罵的真是太對了。
薑梔完全不管他心裏的想法,直接帶著人繞過他們出了王府。
在湖裏呆著她還真怕自己被氣出病來,倒不如好好的出去逛逛,買買東西還能消一消心底的火氣。
這個鋪子走走那個鋪子逛逛,不知不覺就繞進了一家首飾鋪子。
看著櫃麵上上新的幾款首飾,她心裏燃起了幾分興致,剛要叫店鋪的夥計把首飾拿出來仔細的把玩意兒,突然聽到旁邊傳來吵嚷聲,便好奇的轉過了頭。
鬧出動靜的是一個帶著頭紗的姑娘,與一位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小姐,兩位似乎是看中了同一款首飾,一人拽著首飾的一端誰也不讓誰。
“這是本小姐先看上的,你是個什麽身份也敢跟本小姐爭?”
“這明明是我先讓夥計拿出來的,鋪子裏的其他人都能做證。”
鋪子裏的其他人默默的轉過了頭,假裝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