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新郎卻被一個侍妾給截胡了,李馨瀾哪裏忍得了,直接帶著一群人浩浩****的闖入進了隔壁的院子。

才剛靠近了那虛虛晃在人影的房間,就聽見了裏麵傳出的黏膩膩的聲音。

“太子你真是太壞了,你都弄疼了妾身了。”

“太子殿下你快輕一點,妾身都要受不住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房內林侍妾的聲音更大了一些,隱約還能聽到太子出眾的喘息聲。

李馨瀾被氣得臉色鐵青,“你們去給我把門撞開,本宮今日到要瞧瞧,到底是怎樣的狐媚子東西,居然也敢搶本宮的東西!”

人群後的兩個家丁互相對視一眼,慢吞吞的摸到了房門前,在她要問責的聲音落下來之前,一狠心一咬牙快速踢開了房門,然後非也似的躲到了一邊。

她根本無暇關注兩人的舉動,直接領著人一馬當先的走到了內室,借著昏暗的燭光看清了床榻上大汗淋漓的兩人。

見到她過來林侍妾不僅沒有慌亂,還挑釁的衝著她撓了揚了揚頭,再次泄出了一聲嬌膩膩的喘息。

“你們還不趕緊上前去把人給我拉開!”

跟在她身後的奴才們卻一個都不敢動,隻默默的降低存在感。

那**的可才是他們這府裏真正的主子,他們可不敢為了討好這太子妃,就去得罪真正的主人。

眼見著這些下人們都指使不動,李馨瀾心裏更氣了。

卻偏偏又不知道太子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隻是如同睡著了一般躺在**。

“太子妃莫不是想要留在這裏與妾身同榻伺候?”林侍妾嬌笑著攏了攏衣衫,故意露出了身上大片的痕跡。

“太子殿下怕是累的已經睡著了,今日該是不能回去與太子妃圓房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李馨瀾冷冷睨了她一眼,沉著臉回了自己的院子,隻是看著一片紅的房間卻越想越氣,最後幹脆都摔了個幹淨憤恨的在新房裏枯坐一晚。

第二日宮門打開的時間一到,她就早早的坐著準備好的馬車去了皇後的寢宮,連禮都不顧不得行就開始哭訴了起來。

“母後你可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呀,現在府裏隨便一個世界居然都敢欺負妾身,嗚嗚嗚……”

皇後強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放緩了聲音詢問,“怎麽這一大早的就一個人過來了,可是在太子那裏受了什麽委屈?”

“太子,太子他昨日根本就沒有宿在妾身的房裏。”李馨瀾三分委屈七分憤怒,把昨日林侍妾對她的挑釁說了個幹淨。

“還真是無法無天,居然敢在太子的新婚之夜做出對太子下藥的事情!”皇後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把林侍妾給數落了一頓,然後才開始安慰。

“如今你才是太子府上正經的薑梔子,也該拿出自己的威嚴來,若是連這樣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到時候太子又隻能放心的把後宅交給你。”

“是,妾身知道錯了,隻是妾身實在是委屈。”她好好的新婚之夜就被這樣一個賤人給毀了,若是被上京裏的人知道了,她的臉麵又該往哪裏放。

“本宮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等太子進宮來自然是會為你說他幾句,隻是你也該注意自己的身份,如此慌亂的就跑到宮裏來,若是被其他人聽到了消息又該如何想?”

被皇後半是關心半是斥責的說了幾句,李馨瀾心裏的火氣不上不下,草草行了禮就回了太子府。

有上朝的大臣看見她麵色不愉的從皇後的宮裏出來,心裏立刻多了一些小九九,強迫的派人暗中打探了情況。

很快關於太子新婚之夜跟府中侍妾滾到一起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上京,等皇後聽聞消息想要去攔的時候已經攔不住了。

定安王府裏,薑梔一大早就聽聞了這個消息,臉上多了幾分看熱鬧的笑意,“這太子該不會是高興糊塗了,居然就這麽被人給算計了。”

“隻是以太子的心性,應該不至於這麽容易中計吧?”

笑夠了這趣事,她心裏又生起了疑惑,太子妃可是將軍府的嫡女,打了她的臉就等同於打了將軍府的臉,太子能有這麽拎不清?

像是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邢昭野一邊給她夾菜一邊笑著解釋了一句,“這整件事情都是太子策劃的,就是想給將軍府一個下馬威,以此來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輔佐他。”

太子妃的人選之所以會落在將軍府,正是因為太子看中了將軍府在軍隊那邊的名望,隻是可惜將軍府那邊雖然嫁了女兒,對於太子本人卻並不是全心全意。

而如今太子此舉,大概就是想要殺一殺將軍府的銳氣。

太子府上的事情還沒有個定論,薑梔卻先一步接到了將軍府那邊傳來的書信。

信是溫蕙韻托人送來的,隻有簡簡單單的幾行字,“阿梔我感覺我快要不行了,隻是在臨死前我還想要見你最後一麵,希望你能來。”

“這人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就不行了?”她著急的問送信的人。

那是跟著溫蕙韻身邊的一個丫頭喜末,此時眼淚就如同那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求王妃快去見我們家小姐一麵吧,奴婢願意為王妃做任何事情。”

“你且與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了?”

她心裏又驚又怕趕緊吩咐人去備馬車,卻無論怎麽問喜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壓下心中的疑問一路往將軍府去。

到了將軍府正門處,又被兩個沒有眼力見的門房給攔住了,“沒有帖子我們將軍府不見客。”

“你可知本宮是什麽身份,居然也敢將本宮攔在門外?本宮瞧著你們大概是不想活了!”

薑梔冷嗬一聲,直接讓身邊跟著的綠柳迎風兩個丫頭把人給推了出去,自己則是跟著喜末往溫蕙韻的院子過去。

與整個將軍府裏的熱鬧景象不同,溫蕙韻現如今居住的地方偏僻不說,身邊連個服侍的下人都沒有,隻有兩個女兒哭紅著眼睛守在她的身側。

“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怎麽都沒有請個大夫過來?”

她快速把整個房間給打量了一遍,別說是大夫了,整個屋子裏甚至連一點藥味都沒有,哪裏像個重病之人居住的房間。

她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