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汙蔑本公主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安寧公主對著邢昭野怒目而視,所有的情緒幾乎都表現在了臉上。
到底是從小嬌縱到大的公主,皇上又怎會看不出其中真假臉色當即陰沉下來,“這些真是你與皇後做的?”
他現在人還好好的活著,他們都敢覬覦他的位置了,簡直就是沒把他這個皇上給放在眼裏。
“父皇這都是定安王胡言亂語,安寧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是他們在汙蔑安寧與母後,父皇你可一定不能聽信讒言。”
安寧公主戚戚然的磕頭求饒,視線卻不住的往大殿外的方向打量,她被傳召的時候明明已經派人去傳信於母後了,為什麽母後現在還不過來。
“公主殿下借助府中圈養的麵首暗中勾搭朝中大臣的女眷,現在朝廷大半的官員女眷的把柄都落在了太子手上,而太子殿下也正是借此讓那些女眷為其出力暗中瓦解朝堂眾臣。”
邢昭野當著眾臣的麵把所有的調查結果都給揭露了出來,頓時堂中好幾個大臣都心中咯噔一下。
“太子殿下貴為一國儲君怎能幹出如此之事,簡直就是德不配位。”有性情剛直的文官當即就怒罵出聲。
“請陛下一定要明察還天下眾臣與百姓一個公道。”
隨著這一聲高呼響起,朝堂上呼呼啦啦的跪下了一群人。
本來還站在旁邊神神在在的當背景板的太師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在朝臣正中高言出聲,“陛下明鑒,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麽誤會,陛下切不可隻聽聞定安王一麵之詞。”
嘴上說著恭敬的話,但他的腰板卻沒有一點要彎曲的意思,與他相近的官員都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太師是皇後的母家,又曾做過陛下的老師,在朝堂上是很有分量的一個人,隻是以往都不怎麽發聲,沒想到今日卻為了這樣的事情與陛下難堪。
“太師所言極是。”皇上放在龍椅上的手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沐太師還真是好樣的,居然敢以他的身份來壓迫,簡直是豈有此理。
若是之前他的心中還有疑慮,那麽此刻看到太師站出來,他的心中已經基本上確認了九分,這件事情必定是與皇後太子有關,說不得還與沐太師府有所牽連。
隻是太師府在朝堂上的威望甚重,不能為了一時不快活輕舉妄動,隻能不甘願的緩緩圖之。
“刑部侍郎何在!”
聽到陛下的召喚,刑部侍郎趕緊上前兩步跪伏下身子,“臣在。”
“這件事情就交於你們刑部去查,必須要給朕查出一個結果,否則你們整個刑部的人就都提頭來見!”
皇上這一聲是發了大怒的,不僅是刑部侍郎,就連朝堂上的其他眾臣都跪伏下了身子。
看著鶴立雞群的太師,皇上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加了一句,“皇後教導公主無方,讓公主犯下如此大錯實在是該罰,今日就撤掉她管理六宮的實權交與貴妃,讓她老老實實的在自己宮裏思過。”
“陛下事情還沒有查明清楚,皇後娘娘實在是冤枉,請陛下收回成命。”禦史大夫往太師的方向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伏地求情。
若是任由皇上如此處罰了皇後,無異於是坐實了皇後娘娘的罪行,更是在明晃晃地打太師府的臉。
“禦史大人如此頂撞於朕是想要謀權篡位嗎?”皇上早就看太師一家不爽了,如今有一個出頭的自然不會放過,直接扣了一頂大大的帽子,在他們腦袋上。
太師他處置不了,難道還處置不了一個禦史大夫,他們是真的把他這個皇上當擺設了。
“陛下明察臣等絕無此心。”於是大夫立刻就慌了,乒乒乓乓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若是這一頂帽子真的扣下來了他們家就真的完了,到時候怕是還會連累到皇後娘娘與太子。
“那就好好的去查,朕倒要好好的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籌謀這一切。”皇上冷笑一聲,突然再次提高了聲音。
“太子品行不端,也實在是該罰,今日就杖責三十讓他長長記性,日後若是再犯這樣的事,就休要怪朕不留情麵。”
太師知道他這次是真的動了大怒,並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匆匆趕來的太子就聽到這麽一句,差點就被嚇暈過去,最後還是在接收到他安撫的眼神後才穩住身形,恭恭敬敬的接下了懲罰。
“兒臣謹聽陛下教誨。”
為了以儆效尤太子直接當著眾臣的麵被拖了下去,殿外很快就響起了棍棒落在身上的悶響,朝臣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今日的朝會不歡而散,邢昭野也沒有留下觀看行刑的癖好,直接就打道回府了。
這是他的馬車才剛離開皇宮的範圍,就一有一隊蒙著麵的黑衣人我了出來,招招斃命的襲上他的馬車。
他這次出來的時候隻帶了墨風以及幾個暗中跟隨的暗衛,根本就不是這些刺客的對手,很快他們就落了下風。
而那些刺客們找準了時機直接在他的肩膀上戳了一個窟窿。
好在附近巡邏的禦林軍聽到消息及時趕到,才嚇走了那些賊人。
邢昭野一身是血地回到王府直接把薑梔給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她慌亂的查看他肩膀上的傷勢,拿著手帕一點點擦去上麵的血漬。
“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幾個刺客。”邢昭野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這些人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敢如此猖狂的對你動手,我這就派人去查他們的明細,一定要把他們給救出來。”
薑梔是真的被這些刺客給氣到了,恨不能直接把那些人給暴揍一頓。
“阿梔你最好了,我已經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自然會報複回去,阿梔你就不要擔心了,氣壞了身子就不值當了。”邢昭野趕緊把人給攔了下來。
她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怎麽還能如此急急躁躁的,到時候傷到了自己可如何是好。
“都這樣了還要油嘴滑舌。”薑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衣衫,拿沾了水的帕子把肩膀上的血跡擦拭幹淨,然後小心翼翼的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