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算什麽,太子殿下不是說過會給我名分的嗎?”
太子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捏著美人的下巴吻了上去,欲吻還休,在周遭的炙熱氣息加持之下,薑夢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一個吻差點將人吻斷氣。
太子這才掐著薑夢的腰寵溺道:“你到底是信他們還是信我?”
“我對你的愛,你不都看在眼裏嗎?你放心,我和將軍府嫡女隻是做做樣子,畢竟這是父皇親自定下的婚事不是嗎?”
看著太子誠懇的樣子,薑夢的氣消了不少,但也仍然嗔怪地錘了錘太子的胸膛。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太子摟著腰的手愈發用力,身體內的火也已經控製不住,抱起薑夢就往屋子深處的**走。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等薑夢一覺醒來才驚呼自己太不知道分寸了。
外麵天色早就黑下來了,宴會也不知道散去了多久,這個時候她還待在皇宮,被抓到就解釋不清了。
隨後匆忙離開。
十日後。
薑夢發現自己的月事遲遲沒來,心裏萌生了不安的感覺。
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那這是不是算自己已經死死地攀上太子這條枝了?但太子真的會這麽快認下這個孩子,給她一個名分嗎?
就這樣想著,薑梔約見了太子。
但太子在得知了這件事的第一反應,卻是眼底不為察覺到的一絲算計,它並沒有落入薑夢眼底。
與薑夢的期待和忐忑不同,太子並未說要給予薑夢和他肚子裏的孩子一個什麽名分,也沒有提及要打掉這個孩子。
隻是給了一包藥和捉摸不透的一句話。
“你相信我嗎?”
當日傍晚。
薑梔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裏梳妝,前些日子在宴會上讓薑夢如此難堪,她這晚心情好準備讓人去請邢昭野回來睡。
但請派出去的人沒多久有折返了回來。
“王妃娘娘,王爺不在。”
那下人說話哆哆嗦嗦的,聽著讓人十分不悅。
“大半夜的,王爺不在府中,那他去了哪裏,近日似乎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需要王爺加班加點的大半夜還外出處理吧?”
下人也沒細說,隻是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薑梔。
看著惱火得狠。
“你說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薑梔皺了皺眉,要失去耐心了。
下人這才回話:“王爺身邊的下人留信兒說,王爺今晚去了薑夢姑娘那裏。”
薑梔果然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好心要請你回來,你居然敢去找別的女人?
這是什麽意思,要跟她決裂嗎?
但生氣之餘,心裏還有些疑惑,她不信邢昭野是這樣的人,她總覺得自己該親自去看看。
要是真在薑夢**見到了邢昭野,那她就做好了休夫的打算。
薑梔也不慢悠悠地梳妝打扮了,喊旁人給她批了件風衣就火急火燎出了門,往薑夢屋子裏趕去。
薑梔不僅帶了身邊的所有丫鬟下人,更是帶著王爺身邊那幾個低著頭畏手畏腳像做了什麽虧心事的下人一起,興師動眾的樣子,頗有帶著知情人一起捉奸的感覺。
到了薑夢的屋子前,發現屋子裏房門緊閉,明明天色隻是黑了點,但還沒有到要睡覺的時辰,屋子裏卻是黑黑的,沒有一點燭火星子。
薑梔臉色一沉。
壓在心底的不好的設想開始不受控製地浮上腦海。
薑梔示意下人去敲門。
但門敲了半天,卻沒人理會外頭,隻是能確定裏麵有人,並且裏麵的人在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之後開始慌不擇路,似乎摔碎了什麽東西。
隨後薑夢衣衫不整地推開門踉蹌的闖了出來。
一出來就見到圍堵在外頭的一行人。
照著火把燭燈的光亮,這才看見薑夢的身上布滿歡愉後的痕跡。
可以說不忍直視。
薑夢跑出來後第一個朝著薑梔柔弱無骨地開口。
“王妃,你一定要相信王爺呀,他隻是喝醉了,所以才不小心走錯了房門。”
薑梔沒說話,隻是盯著薑夢,目光想要探進那的屋子裏頭卻發現裏麵一片漆黑,什麽光線也照不進。
薑夢上了頭似的,邊說邊哭。
“王爺動情時,還在我耳邊傷心地喃喃,說什麽希望王妃娘娘別再和他分房睡了之類的話,您千萬別怪罪在王爺身上啊,要怪都怪我不好,王妃要是看不慣我把我送回丞相府也是可以的,千萬別影響了感情。”
薑梔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不是真的要相信對方說的話,但是偏偏邢昭野旁邊的下人,這些最能證明他清白的人,也是最衷心於他的人此時都縮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生怕說錯了一個字似的。
平常他們可不是這樣,這些人生怕自己對他們的主子產生一絲嫌隙。
正是如此,薑梔才不得不對那屋子裏的人產生一絲遐想,將未曾謀麵的身影與腦海中邢昭野的樣子重合。
薑梔眸色越來越冷。
卻沒有將自己的猶豫展現出來。
“哦?裏麵真是王爺?”
不知為何,在薑梔說出這句話時,感覺到邢昭野身邊的下人身形都有些顫抖。
“是。”
薑夢索性繞開了道,給他們騰出了門口的空間。
薑梔也不墨跡,直接帶著人走了進去。
隻見**確實躺著一個男人,借著月光,勉勉強強看得清身形。
薑梔心裏為之一振。
這個身形,與邢昭野頗為相似。
她此刻已經在心裏將那休書擬定了一萬次。
隻是差最後一個定奪。
但她突然有點想打退堂鼓了,真相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點害怕麵對真相。
薑夢偏偏跟了進來跪到了薑梔麵前。
“還請王妃不要責怪王爺。”
薑梔看膩了這一套,此時心緒雜亂,不太想理會她,就任由她在地上跪著。
又一個下人走上前。
“王妃娘娘,要不把屋子裏的蠟燭點上?”
**的人似乎還在熟睡,薑梔想,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那麽點上了蠟燭,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究竟是在不給他臉麵,還是在不給自己臉麵?
“嗯。”
最終薑梔還是示意點蠟燭。
燈火通明的一瞬間,亮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卻見屋子外頭響起了好聽而疑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