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你……在幹什麽?”
邢昭野的聲音有些沙啞,看著衣不蔽體的女人斜靠在軟榻上,喉結上下滾動,眸子都沈了幾分。
“上藥,難道王爺這種事情都要管嗎?”
薑梔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將桌子上的藥膏拿在手裏,繼續在身上塗抹,這些痕跡都是前段時間難度弄出來的,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消下去。
似乎是也猜到了這些痕跡的由來,邢昭野輕咳一聲,快速的將房門關上。
“我來幫你。”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錯,後果應該由他來承擔才對,而且這身上他也應該負責,是他疏忽了。
薑梔看著一言不發走過來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藥塞進了他的手裏,翻了一個身。
“阿梔我在外麵聽到了很多的流言蜚語,都說你在福裏藏了一個男人要給我戴綠帽子。”
在說這話的時候,邢昭野的語氣裏有著些許的委屈,他就知道外麵的那些人在胡言亂語,還有剛才那個婉娘,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害得他以為阿梔真的在房間裏藏了別的男人。
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軟榻上享受的邢昭野伺候的薑梔睜開了眼睛。
“我確實在房間裏藏了別的男人。”
啪嗒!
邢昭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連手裏的東西掉了都沒有察覺到。
“前幾天櫟清來找我說事情,那天之後府裏就開始有各種傳言了,本以為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沒想到這個男人一直被蒙在鼓裏,平日裏他都在關注些什麽?
邢昭野眨了眨眼睛,是這樣的嗎?
故作淡定的將地上的東西重新撿起來。
不過對於這種事情薑梔向來不在意,畢竟府上的傳言對他又有什麽傷害,不過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而已。
再說了,這湖上的人都是邢昭野的心腹,若沒有他的允許,那些人敢亂說嗎?
“這件事情本王並不知情。”如果是早就知道的話,肯定將那些人全都打出去了,但是他的心腹向來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也沒有那個膽子。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湖裏住著的並不隻有他和阿梔。
還有一個人。
“薑夢。”
“什麽。”本來都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薑梔聽到這個名字瞬間睜開了眼睛,這件事情跟她有什麽關係?
“你是說這是她做的?”
邢昭野點頭冷著臉起身就要出去將薑夢和婉娘兩個人一起處理了,這兩個人當初他就不應該同意讓他們進府,現在將府裏麵鬧的烏煙瘴氣的,還影響了他和阿梔的感情。
真是該死!
“王爺去做什麽?”薑梔看著他怒氣衝衝的起身就要出門,“現在解決了他們兩個有什麽用?而且還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丞相府雖然比不過王爺的事大,但是畢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朝堂裏做了那麽多年的宰相。”
“若是真的把他惹急了,王爺恐怕也會在陰溝裏栽跟頭。”
而且這件事情太子估計也知道了,這幾天流水似的送進來的那些東西估計就是為了討好她。
至於是誰告發的除了那兩個人之外,沒有別人了,不過她更傾向於薑夢。
“他們留著還有用,你別動。”
最後邢昭野還是走了回來,隨意的坐在地上看著薑梔。
“那阿梔用什麽補償我呢?”
什麽東西?
記住疑惑的轉頭看著地上的男人,他怕不是氣糊塗了,這件事情影響最大的就是她。
他是怎麽好意思找她要賠償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男人解釋道:“這件事情本王也受到了創傷,而且還是心靈上的,阿梔是不是應該讓本王搬回來?”
“書房裏的床實在是太冷了。”
薑梔氣笑了,以前他怎麽就沒有發現邢昭野還有這麽耍賴皮的一麵,平日裏他那高冷的氣質去了哪裏?
主要是高冷能夠有媳婦抱著的話,那他倒是不介意,可是現在薑梔都快要把他踹出去了,再高冷下去又有什麽用?
……
“王妃,這皇後娘娘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此光明正大的寵愛安寧公主。”黛月氣急敗壞的在房間裏來回走動。
分明皇上將安寧公主禁足在侯府半年,可是皇後親自去找皇上求情,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將人給放了出來,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眾人,無論安寧犯了多大的錯誤都不會得到懲罰嗎?
“皇家的事情可不是你一個小丫鬟能夠隨意議論的,小心隔牆有耳掉了你的腦袋。”
薑梔無奈的看著她,黛月都好,就是這脾氣有點太暴躁了,安寧的事情跟他們又沒有關係,何必這麽生氣呢?將人放出來也好,這侯府裏麵才能更熱鬧一些。
“奴婢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而是心疼王妃,安寧公主已被放出來,皇後就在皇宮裏設了一場宴會,邀請各府的夫人小姐去參加。”
王妃若是過去的話肯定會被那群人給針對的,當初他們在京城裏的日子都不好過,現在雖然是玉國的公主定安王的王妃,但是那群人是什麽德行,她黛月心裏非常清楚。
薑梔有些意外,對於這件事情他倒是不知道,不過皇後的邀請沒有人能夠拒絕。
“隻是一個宴會而已,不必大驚小怪的,明日準備好衣服,跟我一起過去就是。”
“難道你還怕他們會把你吃了不成?”
黛月氣的跺腳,她是死是活根本就不重要,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王菲好不容易能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可不能就這麽白白的給斷送了。
“薑夢明天會去參加嗎?”
“去,聽說皇後娘娘他們的請帖是直接送到丞相府的,今日奴婢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丞相府有人專門將請帖送了過來。”
薑梔若有所思的點頭,明天的宴會恐怕會非常的精彩。
不得不說薑梔猜的非常的準,次日一大早她就被黛月早早的拽了起來,一定要讓她豔壓群芳。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他們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隨著她去折騰。
等她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時,有些意外,她知道黛月的手藝好,但沒想到會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