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公主喝了加了料的酒,很快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立刻就招了一個長相不錯的侍衛進來。

那侍衛見到她麵色潮紅的模樣,沒忍住咽了咽口水,“公主殿下。”

“你再離得近一些。”安寧公主外斜著身子倒在**,衝著侍衛的方向招了招手,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公主殿下這會不會有些不好?”雖然他也渴望能爬上公主的床榻,但今晚畢竟是公主與侯爺的新婚之夜,若是被猴爺發現了怕是他小命難保。

“有本公主在你怕什麽。”安寧公主不滿的扯住了他的衣領,很快房間裏的溫度就升騰了起來。

這合歡藥的勁頭非常的足,兩人足足鬧了大半宿才沉沉的睡去,第二天安寧公主自然是沒能早早的醒來。

陳蕊等的實在是有些著急便派了身邊的丫鬟去叫她,等待丫鬟拍開房門之後才發現滾在榻上衣衫不整的兩人,立刻驚叫出聲。

聽到消息之後,陳蕊更是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在醒過來之後立刻就抓著旁邊邢爭鳴的手,態度堅決的命令,“休妻!必須要休妻,我們侯府可容不下這樣的兒媳婦。”

安寧公主就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坐著,自然是把她的話聽在了耳中,當即就嗤笑了一聲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了,居然也敢叫嚷著要休了本公主。”

說罷她直接將陳蕊的屋子給砸了個稀巴爛,威懾住了屋子裏的眾人。

一直蹲守在房頂上的櫟清把這場景看了個清楚,一回到王府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薑梔。

“王妃你都不知道當時屋子裏的情形,真的是太精彩了。”

等他都說完了,薑梔才微微勾了勾唇角問道,“如此你可是解氣了?”

“啊?”櫟清震驚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開始裝傻充愣,“屬下不知道王妃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你與安寧公主之間有仇,也明白你想要報仇的心思。”薑梔直接戳破了他心底隱藏的秘密。

安寧公主三年前曾去一個莊子上遊玩,隻是陰差陽錯被一個不明真相的小姐給衝撞到了,安寧公主當時氣急,當眾讓人打了那小姐的板子。

那位小姐幾乎被打得皮開肉綻,身體自然是被圍觀的一眾男人們給看了去,而那小姐事後不堪受辱,竟然選擇了直接跳河自盡。

也不知道安寧公主是抱著什麽心思,事後居然將那小姐的整個家族都給殺盡了,而櫟清是那一家唯一留下來的活口。

當時他的身邊有一個書童跟他年歲差不多,也正是因為他的書童代替了他,才讓他躲過了一劫。

這之後他一直都在隱姓埋名,直到去年終於溜進了皇宮裏進行刺殺,卻沒能如償所願的失了手,隻好重傷之後一路逃亡,路上就被人牙子給帶走了,再之後就是被薑梔陰差陽錯的買下。

如今再聽到全部事情的因果,櫟清隻覺得恍若隔世,“沒想到王妃你居然知道這麽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王妃你對屬下有救命之恩,就算是現在想要把屬下供出去,屬下也不會有怨言。”

薑梔卻搖頭拒絕了,“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威脅你,你隻管安心的呆在這裏就是,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安寧公主不僅是她的仇人,上一世也是她的仇人,她同樣恨不得殺之而後快,隻是她並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王妃的救命之恩屬下無以為報,日後若是有用得著屬下的地方隻管吩咐,屬下就算是付出性命也絕不姑息。”

櫟清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心裏對薑梔的感情更真摯了些,能跟到這樣一位好主子也值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眼下我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薑梔也不與他藏著掖著,直接吩咐道,“你現在就去將今天侯府裏發生的事情給傳出去。”

“不管是安寧公主在新婚之夜宴會情郎,還是在新婚第二天大鬧請安現場,隻管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既然安寧公主不在意自己的名聲,那她就幫忙加一把火,讓她危危可及的名聲壞的更徹底一些。

櫟清辦事效率很高,特意分了幾個地方把消息給傳了出去。

在經過三人稱呼的傳播速度,很快整個上京裏就傳起了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而安寧公主的口碑也緊跟著再次下降。

皇上得知消息之後憤怒不已,當場摔了桌麵上未來得及批閱的奏折。

“皇上息怒,外麵的傳聞當不得真的,陛下若是為此氣壞了身子就不值當了。”他身邊的貼身太監也跟著膽戰心驚。

這安寧公主怎麽就不知道安穩一些。

“消息都已經傳到朕這裏來了,還讓朕如何息怒,安寧公主,現在人在哪裏?”

“回陛下安寧公主現在正在候府裏。”

“既然人在侯府裏,那就讓她呆在侯府裏不畢出來了,朕會重新安排叫教引嬤嬤去教導她禮儀規矩,若是她還不能收斂性子,那就一輩子都不要出侯府了。”

皇上金口玉言的,很快他的口諭跟著教引嬤嬤一起到了侯府。

安寧公主心裏氣的不行卻又不敢違抗聖意,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教引嬤嬤的說教,隻是心裏到底聽進去了幾分就沒有人知道了。

因為各種事情交代下去,薑梔跟櫟清兩人在房間裏待的就久了一些,不久就被暗中觀察著他們的婉娘給瞧了去。

看他們兩個這麽久都沒有動靜,她就以為薑梔是在房間裏偷人,便悄悄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薑夢。

“他們兩個已經在房間裏呆了好幾個時辰,奴婢聽著那屋子裏時不時還會傳來異常的動靜,說不得兩個人就在做那些事情。”

她添油加醋的把房間裏的情形描述了一遍,就好像真的看見了一樣。

薑夢卻並沒有輕舉妄動,“要抓我們就要抓個現行,讓她永無翻身之地,你先繼續盯著他們,若有了其他異常再告訴我。”

吩咐完了婉娘,她自己則是悄悄的偷溜出了府,到了老地方與太子見麵,並將邢昭野跟薑梔最近關係不和的事情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