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你帶著人過去,一定要安全的把人給救下來,否則就提頭來見。”
即使再想親自過去也不能不為大局著想,邢昭野隻能吩咐身邊的親信去辦。
而為了不引起皇上的懷疑,他則是從暗衛裏挑了一個跟維朵兒身形相似的人,讓其暫時冒名代替,然後帶著人一起進了宮。
“愛卿今日怎麽有空過來,可是有什麽事?”
皇上笑眯眯的看著殿下跪著的兩人,裝的一副好模樣,其實心底早就把邢昭野給唾罵了一遍。
邢昭野同樣是裝作一副依舊被控製的模樣,低眉順眼的行了一禮,然後假意說道,“臣與維朵兒是真心相愛的,希望能求得陛下恩準為我二人賜婚。”
他跟維朵兒在外人看來一直都是恩愛有加的樣子,如今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皇上並沒有覺得有多意外,笑著拍了拍龍椅。
“愛卿還真是性情中人,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朕就為你們二人做主,準你們選個良辰吉日完婚。”
這是他很樂意看到的結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下來,隻是還不等他吩咐旁邊的太監去拿紙筆,就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皇兄我覺得這婚事有所不妥,還是慎重考慮為好。”
長公主淡淡撇了那扮作維朵兒的暗衛一眼,不卑不亢的衝著上座之人行了一禮,“定安王是有大誌向之人,不應當被這種兒女情長之事絆住了腳。”
皇上略帶尷尬的輕笑一聲,“皇妹說的有道理,是朕考慮不周,隻能再委屈愛卿幾日了。”
“臣不敢。”這正是邢昭野想要的結果,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朕與愛卿還有政務要談,皇妹你帶著這位維姑娘去皇後那裏坐坐。”皇上擺了擺手,把兩人給趕了出去。
等到空曠的大殿裏隻剩下君臣二人才試探著問道,“愛卿的傷可有好一些?”
“回陛下已經好多了。”邢昭野拿不準他的意思,並沒有多說什麽。
“那些賊人也實在是大膽,居然敢闖到愛卿你的腹中去行凶,還好愛卿你吉人天相沒有什麽大礙,否則朕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皇上冠冕堂皇的說一些有的沒的,時不時的就要試探幾句,卻都被他給掩飾了過去。
“小姐玉國距離我們這邊有多遠呀,我們走多久才能到?”黛月掀開車簾好奇的往外打量,人明顯活潑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要住多久,一路上還是要小心些才好。”薑梔隨口敷衍了兩句,看著窗外的景象發呆。
在他們主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的時候,馬超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慣性薑梔直接摔倒了車壁上,緊跟著一把利劍就從窗縫上戳了進來。
“小姐你沒事吧。”黛月明明自己也害怕的不行,卻還是堅定的擋在了小姐的前麵。
蕭訣的人雖然已經盡力抵擋,卻還是不敵前來刺殺的刺客,馬車很快就被砍得四分五裂。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過來殺我?”薑梔強裝鎮定地盯著行刺之人,心裏慌的一匹。
這些人明顯就是下了死手。
“我們是定安王派來的,王爺說了,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賤人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你若是還有廉恥之心就不要再抵抗了。”
那看著像是領頭之人的刺客胡言亂語一通,很快舉著劍向她的方向衝了過來。
薑梔混亂的往旁邊側開身子才不至於被他給砍中,與此同時心裏也開始懷疑他話的真實性。
“你們絕對不可能是邢昭野派來的人。”
她不相信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更不相信他會真的派人來取她的性命。
“你信與不信與我們何幹,反正我們是奉了王爺的命令前來取你性命的。”說完那刺客就再次衝了上來。
眼看著劍尖就要抵到她的胸口,危急時刻,蕭訣從旁邊竄了出來,直接將人挑飛了出去。
“你們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些人我們還可以應付。”
說完他再次帶著人跟那些刺客們周旋在了一起。
隻是刺客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他們很快就有些寡不敵眾,好幾個人身上都受了傷,好在墨風終於帶著援兵趕到,很快就跟那些刺客打在了一起。
有了援兵的幫助,蕭訣他們的壓力少了不少,很快就反擊了回去。
“薑主你千萬不要相信這些人的話,他們都是維朵兒派來的,跟王爺一點關係都沒有,王爺也很擔心你的安全,但因為實在脫不開身,才不得不派了屬下前來。”
墨風快速把情況給解釋了一遍,並特意強調了邢昭野已經把維朵兒給處理了的事情。
薑梔聽完之後心情複雜,久久都沒有說話。
“薑主王爺他心裏的人一直都是你,先前他隻是被維朵兒給蒙騙了,不是故意要那麽對你的,王爺現在心裏也很後悔,他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他其實真的很愛你。”墨風小心翼翼的給邢昭野說著好話。
“王爺知道你離開之後真的很傷心,你們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希望薑主你能看見王爺讓屬下來救你的份上留下來。”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薑梔直接拒絕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被蒙蔽了,他做的那些事情也早就磨滅了她心中的那些問題,她絕對不可能再留下來了。
她現在隻想盡快遠離淩國,遠離邢昭野,去一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
眼見著說再多的話都沒有用,墨風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薑主你們一路保重。”
這之後的路上就再也沒有遇到什麽刺客了,即使有一些小摩擦也被蕭訣他們很好的解決了,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玉國。
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蕭訣強壓下心底的激動,帶著薑梔敲響了趙太師家的府門。
薑梔好奇地看著眼前莊嚴的宅子,壓低了聲音問道,“蕭伯父這是什麽地方?”
看著好像不是蕭伯父在玉國的家,也不知道帶著他們來這裏是做什麽。
“等你進去了就知道了。”蕭訣故作神秘地扯了扯嘴角,帶著他們一路走進了趙府。
“離開了這麽久,你如今終於舍得回來了……”趙太師未說完的話在看到薑梔的臉後戛然而止。
他顫抖著手不可置信的往前走了兩步,“阿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