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維朵兒邁著步子出去查看,邢昭野早不見蹤影就罷了,外頭的聲響讓她不寒而栗。
“來人,都給我過來!”維朵兒命令似的語氣,很快附上的丫鬟們都聚在一起,“小主,有何吩咐?”
這大半夜的擾人清靜也就罷了,臉上的表情也絲毫不見好,府上老人對維朵兒有意見卻也不能發作。
維多兒深吸一口氣,把屋子裏麵上下打量一遍,“方才王爺出去有人看見朝哪個方向了嗎?”她說的倒是輕鬆,侍女們都無語凝噎,鬼知道王爺去哪裏了。
“啟稟主子,奴婢們不知。”為首的婢子說完之後,下一秒就被維朵兒給了一耳光,其他人跪在邊上,“請主子息怒,奴婢們真的不知道!”
畢竟已經入,現在是她們休息的時候,因為維朵兒一句話她們著急在一起,管事姑姑還被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巴掌。
維朵兒憤憤不平,她總感覺事情不對勁,自從王爺追出去之後她心裏就七上八下的,恐是有事情發生。
“要你們有何用?今夜你們就全都跪在大堂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起來。”維朵兒下達指令之後,揮手讓婢子們都離開,看著她眼睛都疼。
婢女們心裏叫苦連天,若是薑小主在這裏的話一定不會讓維朵兒這麽做的,一群人齊齊跪在大堂前,時不時的小聲嘀咕。
“也不知道我們這是造什麽孽了!”
“若是薑小姐在就好了,王爺怎麽突然性情大變了!”
“可不是嘛,還帶回來這麽個女人。”
管事姑姑讓其他人都把嘴巴閉上,“王爺帶回來的人豈能是你們可以議論的,不怕再被懲罰嗎。”
其他人這才閉上嘴巴,隻能等到次日一早才能起來了。
等維朵兒坐回屋子的時候,蕭決早已經在裏頭等候。
他方才故意把邢昭野引開,為的就是瞧一瞧把薑梔設計趕走的女人到底是何模樣。
待維朵兒走進來之後,他挑眉看著麵前穿戴精致的女人,“熟人啊還是!”這可不是蕭決當初認識的那人,之前她過得並不景氣,如今倒是顯得更加珠光寶氣了些,首飾戴的滿身。
維朵兒見到蕭決要跑,被蕭決給製止了。
“老熟人見麵就這般待客嗎?這可不是邢昭野的作風吧,怎麽一下就混到人家未來王妃的份上了。”
蕭決摩挲著手裏的刀柄,維朵兒看著戰戰兢兢但嘴上倒也不服輸,“你現在趕緊走,若是等到邢昭野回來了要你好看!”
她諒邢昭野如今也是幫助自己的,還有他蕭決什麽事,不過是一個意外走進局裏麵的棋子而已。
蕭訣把刀架在維朵兒脖子上,“你若是再嘴硬,我現在就把你除掉,你猜我敢不敢呢!”他說的中肯,維朵兒知道這事他一定可以幹出來。
維朵兒好言好語商量,說要給蕭訣數不完的錢,後者聽見不遠處動靜,知道是有人聽見動靜要過來了,蕭訣撒了一把藥粉接著逃離。
“啊!”維朵兒傳出淒慘聲音,她感覺臉上的血肉正在一塊塊脫落,她急忙跑到鏡子麵前看見那一幕震懾住。
隻見維朵兒臉上帶著滿臉血跡,就連眼睛裏麵流出來的都是血淚,維朵兒的動靜引發大堂婢女們的注意。
“是小主屋子裏麵的動靜,我先過去看看!”管事姑姑站起身被人勸阻,畢竟維朵兒剛才那麽對她們她再怎麽樣也是罪有應得。
管事姑姑甩開那人到了維朵兒屋子,維朵兒身上都滴了血,管事姑姑被嚇到叫來禦醫趕緊救治,其他人聽見動靜也上前查看。
婢女們心中都坎坷,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但心裏都覺得是有老天派人來收拾這個維朵兒了。
邢昭野出了府找到薑梔住處,他看見薑梔這會正在理清東西不由得心生不滿,“你和本王回去,本王給你安排地方住,你住在這地方算怎麽回事。”
說著邢昭野雞伸手拉薑梔,被薑梔一把甩開了,黛月聽見裏麵聲響走進來,看見是王爺行禮之後,薑梔讓黛月先出去。
等人走後薑梔嘲笑,“去哪裏?回你那個偌大的王府,和那個女人一起共享一個人是嗎。”她不屑的笑了起來,和其他人共享的男人她不稀罕。
邢昭野被薑梔說堵住了嘴,隻好先把人帶回去再說,回京才是目前薑梔該做的事情。
“給我放手!”薑梔要再次甩開卻不曾想,男人更加加大力度,薑梔以為一切都隻能如他所願時候,一身夜行衣的蕭決回來了。
蕭決看見邢昭野拉著薑梔,後者反抗他瞬間就明白了,把薑梔從邢昭野手裏搶過來之後,出聲嘲諷。
“你現在還在這兒幹嘛呢,不回去看看你那個將來王妃嗎。”
蕭訣把手上的刀劍放在專屬地方,邢昭野誤會二人的關係。
邢昭野指著蕭訣,“你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對不對,所以處心積慮要從我身邊離開!”他絲毫沒有想起自己帶回來的維朵兒做的那檔子事。
薑梔聽完冷笑,這就是邢昭野嗎,似乎她也從來未看清過他,之前的點滴像是笑話。
“我和誰待一起和王爺您有何幹係,我不過是一介平民,哪和你比得了!”薑梔閉著眼睛不願意再看他,好似他是一個邪神猛獸一般。
薑梔字字句句的都戳痛了邢昭野的內心,他轉身離開薑梔看著男人的背影,帶有似有似無的落寞,若不是他不信任自己帶著那個女人回來,也不會演變到如今這個結局。
等人走後,薑梔蹲在地上泣不成聲,黛月過來安慰,“小姐您別哭了,等到過幾日我們離開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黛月是看著薑梔一路受了那麽多苦,到頭來還要被王爺指責,又可笑卻又可悲。
蕭訣看著心裏也不舒服,是怎麽可以把日子過得這般無奈的,他瞧著那張熟悉的臉心疼。
“別哭了丫頭,我今日給你報仇了!”
聞言,薑梔愣住,蕭決這才道出自己去了王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