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梔用完早膳之後,墨風和墨影二人上前,“薑小姐,王爺出門之前吩咐過,讓屬下時刻跟著您!”

薑梔去哪裏那兩個就時刻跟著,黛月都看不下去出聲提醒,“你們兩個幹什麽呢,像把小姐當成犯人一樣。”

她將準備的一些吃食給墨風和墨影,他們二人看向薑梔,黛月冷哼“就是小姐讓奴婢準備的,不然我哪有那閑心。”

二人謝過薑梔之後,就帶著糕點退下,走之前還囑咐一句,“若是小姐要出門一定要帶上屬下,不然等王爺回來之後要責罰屬下的。”

“知道了。”

得到薑梔回應之後二人才離去,黛月和薑梔吐槽,“這王爺對您也是極好,但是怎的找來這兩位愣頭青。”黛月欣賞二人的才能,但是有時候就有點呆頭呆腦的,像外頭豢養起來放出來的大鵝。

薑梔看著外麵的花開的很漂亮,讓黛月去摘兩朵回來,黛月把最好看的捧回來,“小姐這時候開的花最耀眼了,若是到了山上斷然也有更漂亮的。”

說到山頭上,薑梔想到之前小時候曾去過一次寺廟,“黛月,收拾東西我們去上京那座廟祈福。”

“小姐說的可是那座月安寺?”那寺廟很靈驗,有不少官家小姐都願意到那邊去求平安和姻緣,黛月應下,“奴婢現在就去收拾東西,等會再去告訴那兩個愣頭青。”

黛月動作很快,不多時黛月就拉上墨風和墨影一同趕來。

“你也不早些告訴我,我隻能臨時準備這些東西。”墨風嘴上嘟喃著,手裏的包袱倒也不少。

黛月聽出來裏麵踢裏哐啷的聲音,猜出來裏頭是兵器,“我們又不是去打戰的,墨風你帶的東西沒用。”

墨影取笑,“剛才都告訴墨風了這些都不用帶的,根本就派不上用場,這廝死活不聽,說要保護夫人的安全,這些還都是必須品。”

被點到的那位不好意思餓撓撓頭,但也死活不願意把東西都放下來,四人出發薑梔和黛月坐在馬車裏頭,墨風和墨影在駕車。

等到了月安寺廟之後,外麵就能看見有不少僧人,薑梔到了大殿去跪拜祈福求了一個香囊,主持看薑梔麵容清秀,還特意給薑梔算了一卦。

“這位小姐今天容須避著一些馬匹或者馬車之物,如哦是遇上危險也不必緊張,不會傷及夫人性命,一切解釋命中定數。”

住持將一杯水遞給薑梔喝下,墨風不放心檢查,“夫人還是謹慎一些吧。”他是從來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的,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他一邊說一邊檢查著茶盞中的水,確定沒問題後才遞給薑梔,“夫人,請。”

墨風朝著住持行禮道歉,雖然主持是佛寺出名人的人物,但是夫人不能有任何的危險,否則他跟墨影隻能提頭去見王爺了,住持伸手表示無礙的。

薑梔看了眼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小姐,那個主持是什麽意思?咱們今日會遇到危險嗎?”

黛月緊張的看著周圍,唯恐會有歹人出來傷害薑梔。

“不必擔心,今日出門是一時興起。”

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險,那就隻能說明她身邊不幹淨,或者說是王府不幹淨。

薑梔摸了一下自己方才拿著的香囊,發現不見了,“小姐發生了何事?”

方才黛月一直站在自己後頭,若是東西有掉落應該是能知道的。

薑梔抿唇本不想去找那個香囊的,但是突然感到一陣不安。

“既這樣,小姐先回去,奴婢去寺廟裏找。”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在流下去恐怕會有危險,就算是有墨風他們保護著,也會有疏忽的時候。

薑梔皺眉,擔心她一個人在這邊不安全,“那便讓墨影留在這裏陪著你若是找不到就不必找了,快些回府。”

“小姐墨影是保護您的,而且這寺廟能有什麽危險!”黛月看了一眼墨影就拒絕了。

墨風也覺得要兩個人一起護送薑梔回去比較好,甚至搬出了邢昭野,但是被薑梔冷聲拒絕了。

“王爺那邊我會解決,保護好黛月,我和墨風先回去。”薑梔徑直走到馬車麵前,一進去就看到裏麵坐著一個黑衣人,空氣中的血腥味非常濃鬱。

薑梔想要呼救,但那人卻搶先一部捂住了她的嘴巴,直接用刀挾持了薑梔,“不許說話,把我帶回去療傷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外麵馬車上的墨風動了動耳朵,眼神晦暗不明,驅動馬車,“小姐您坐好屬下駕車了。”

薑梔看見黑衣人身上傷口還在滲血,這個時候用刀抵著自己脖子的力氣也放輕了不少,薑梔忐忑的心一直到了府上也沒有放下,誰知道這人會不會突然將她殺了。

“去讓人給我叫一個大夫過來,若是敢耍花樣,我現在就解決了。”

男人手上的刀子往前遞了幾分,薑梔脖子上立馬出現了一道血痕。

“知道了。”

她一邊帶著黑衣人去偏殿的方向,一邊隱晦的看了眼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薑梔讓人安排的大夫急匆匆的拎著箱子跑了進來。

“夫人您哪裏受傷了,老夫……”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薑梔被劫持了一幕,嚇得心髒差點停止跳動,怪不得墨風大人讓他假扮成老者來給夫人看病,這怎麽也沒人提前通知他一下,萬一露餡兒了怎麽辦?

“給我上好的金瘡藥。”

黑衣人出聲道,他現在身上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了,傷口已經裂開了,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失血過多死掉的。

“是是,老夫這就準備。”

隻不過黑衣人的視線已經逐漸變得模糊,並沒有察覺到大夫緩慢靠近的身影,等他被人摁到桌子上五花大綁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居然算計我!”

黑衣人氣急敗壞的看著站在旁邊的薑梔,果然為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薑梔長呼出一口氣,墨風把人帶了下去,她讓墨風找人先把他的傷治好,不然等到審問時候人還沒說話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