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色大變,“你這是什麽意思?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端王臉上的笑意更大了,“沒關係相信邢昭野很快就會給太子殿下一個答案,到時候希望太子殿下能夠承受得起那個後果。”
當今東宮太子背著皇帝在外麵飼養了幾萬的兵馬,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二哥還真是好算計,這件事情你和邢昭野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吧?想要拿這件事情來汙蔑本宮。”
太子放在身後的手指緊緊的攥起那個地方,他明明藏的很好,甚至都沒有親自去過,就連送過去的那些銀子都是幾轉周折後才到的那邊。
他們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太子殿下太客氣了,本王隻不過是給你提個醒而已,算算時間,邢昭野應該差不多到了,畢竟他現在無官無職的,在家裏麵閑著也是閑著。”
“正好喜歡遊山玩水,這不就直接到了儲雲,就是不知道那邊的風景如何了,等有機會的話,本王一定會親自去看看的。”
端王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完全沒有在意太子的暴怒。
知道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太子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端王府。
“立刻派人去攔住邢昭野,若是攔不住那就直接殺了!”
陰狠的語氣在上了馬車後立刻傳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暴露。
“是!”
遠處的樹葉微動,並沒有看到有人出現,但是聲音還是從四麵八方傳來。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會如此的廢物,一波接一波的人出去,連邢昭野的一隻胳膊都沒有傷到。
“三天了,派出去那麽多人,你們連人都沒有給我抓住!”
在最後一批人馬回來複命後,太子氣急敗壞的將手裏的茶盞摔了出去。
書房裏的氣氛陷入僵硬。
他知道邢昭野想要什麽,但是他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能夠讓邢昭野生不如死。
他不是在意薑梔嗎?隻要讓他死了,邢昭野必定會潰不成軍,可他千算萬算,沒料到問題會出在自己這裏。
“主子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邢昭野攔回來。”
黑衣暗衛出聲提醒,那個地方可不能暴露,不然他們之前計劃的一切可能全都白費了。
太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推個人出去把薑梔換回來,告訴母後不要為難薑梔。”
“快去!”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經爆了出來,他從小到大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算計過?
怪不得父皇會如此忌憚邢昭野,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否則一定會是朝廷的一大禍患!
“薑夫人,皇後娘娘叫您過去聽訓。”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嬤嬤推開偏殿的房門,看著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薑梔,語氣譏諷。
要是一開始就低頭認錯,哪裏會有這麽多麻煩的事情?
“多謝嬤嬤告知,民婦這就過去。”
薑梔踉蹌的起身,可是雙腿在地上跪的時間太久早就已經失去了,隻是覺得再加上昨天晚上還遭遇了村上,現在都還有些心驚膽戰。
她強撐著桌子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但適應了腿上的疼痛後,慢悠悠的走出去。
隻不過老嬤嬤嫌棄她走的太慢,不斷的在身後催促她。
“薑夫人這個態度可不行,若是讓皇後知道了,你這可是麵試皇室的大罪!”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重重的推向了薑梔,一時間她毫無防備,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手臂上被擦破了一大塊,鮮血淋漓的。
“放肆!”
從宮殿門口出來的宮女看到這一幕嗬斥出聲,“桂嬤嬤,皇後娘娘讓去請薑夫人,可沒讓你為難她!”
知道這群宮人是看碟下菜的,但是今天早上太子殿下那邊傳來了消息,必須要好好的對待薑梔,不然他那邊恐怕會出事情。
沒想到這底下的人居然敢私自針對薑梔,若不是他長時間見薑梔沒有過了,正好出來查看,等薑梔落得一身傷,出了宮門,太子殿下還不知道要麵臨什麽。
“薑夫人誤會了,是桂嬤嬤私自做的這件事情,皇後娘娘並沒有過這樣的命令。”
宮女親自上前將薑梔扶了起來,甚至彎腰將她衣裙上的灰塵打落。
“薑夫人請,皇後娘娘在裏麵等您。”
薑梔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女心裏暗暗的提起了警惕。
“薑氏。”
剛進門就看到坐在首位的皇後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隻是那笑一並不達眼底,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她眼裏深處的厭惡。
“民婦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薑梔規規矩矩的對她行了叩拜大禮,但是坐在首位上的皇後卻讓人將她扶了起來。
“昨天的事情本宮已經查清楚了,是本宮誤會了你。”
什麽?
聽到這話薑梔錯愕的抬頭,可是很快便又低下了頭。
她不明白到底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多少能夠猜到這件事情跟邢昭野有關係。
想到這裏她的唇角不動聲色的上揚。
皇後盯著她那張豔麗的臉,手指不斷的攥緊,最後無力的放下,“本宮派人為你準備了一套玉麵翡翠首飾,昨日見到薑夫人就覺得那套首飾非常適合你。”
“今日出宮便帶著吧。”
最起碼讓外麵的人知道他進皇宮不是被虐待了,而是有賞。
“民婦多謝皇後娘娘賞賜。”
薑梔起身微微行禮,皇後擺手讓人帶她下去。
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女兒不可能白白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等孩子的這件事情過去後,他再重新把這個小賤人叫進來。
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深宮裏麵是一個人,處理起來最簡單了。
更何況這後宮已經被她老老實實的掌控了。
“去告訴太子人已經出宮了,下次這種事情一定要做的隱蔽一些。”
“是。”
剛才為薑梔拍灰塵的宮女俯身,急忙出了皇宮。
看著外麵刺眼的陽光,薑梔眯了眯眼睛,宮門口,邢昭野已經等在了那裏。
在知道太子已經去過端王府後,他就已經悄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