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侯爺就這麽確定這件事情一定是親身做的?”
薑梔本來都已經打算去睡了,結果邢爭鳴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
櫟清都已經準備拔刀了,最後還是薑梔不想暴露太多,才阻止了他動手。
“阿梔我……”邢爭鳴被她看的有些心虛,“我隻是想過來問清楚,這件事情既然跟你沒關係,那你先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冷靜下來了,你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她現在在府裏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依靠。
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
肯定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她。
“世子,妾身曾經也差點做了一個母親,非常能夠體會蘇側妃的心情,隻不過府裏麵現在太亂了,嚇人們毛手毛腳的沒有分寸。”
“不如先將她安排出去校外的莊子上靜心養胎,等孩子生下來再接回來也不遲。”
邢爭鳴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薑梔,“我知道了。”
等房間裏的人都退下來後,薑梔才疲憊的坐下準備休息。
“你倒是會為了他著想。”
邢昭野的聲音從窗戶邊傳來,薑梔警惕的看過去發現男人一身黑衣站在窗邊。
跟昨晚黑燈瞎火的不一樣,這一次她能夠清楚的看到他。
隻一眼,薑梔眉頭緊蹙。
“侯爺怎的消瘦了這麽多?”
這男人既然有能力自由出入大牢,不可能會將自己折騰的如此虛弱。
“本侯若是在牢裏胖了,外麵的人真就該亂了。”
一句話薑梔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來皇帝對他的忌憚不是一星半點,即便是到了牢獄,也不放心。
“明天皇宮那邊就要派人過來宣旨了,你有什麽想法?”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薑梔,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妾身能為侯爺做什麽?”
天衣無縫,擔憂,緊張,甚至是害怕,薑梔臉上的表情應有盡有,隻是邢昭野心裏柳氏不高興。
“你這個樣子真難看。”
大手直接擋住了薑梔的眼睛,尤其是這眼睛,總是流露出他不喜歡的神色。
他意味著經過軍營的那一段時間後,薑梔會對他產生不一樣的感情,可是這女人的心就像是鐵做的,沒有半點動搖。
反倒是他……
邢昭野咬牙,一把將人抱起來扔到了**。
這一次薑梔沒有任何的慌亂,還以為這個男人是跟昨天晚上一樣嚇唬她一通就會離開。
直到看見邢昭野脫衣服將她壓在**,她才慌了神。
“等一下,妾身……”這跟她想的不太一樣啊。
“閉嘴!”
邢昭野語氣陰狠,沒好氣的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站在不想聽到這張嘴裏吐出來的任何一個字。
薑梔看著頭頂不斷晃動的紗帳,怎麽也想不明白事情最後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跟本侯在一起你還敢出神?”察覺到身下人的走神,邢昭野腰間動作猛的用力。
“在想誰?邢爭鳴還是你放在外麵的那個侍衛?”
“沒…沒有。”
隻可惜邢昭野一句解釋都沒有聽進去,房間裏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半夜才停下來。
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人,邢昭野低頭在她額間落在了一吻。
“等我回來。”
次日一早,薑梔醒的時候已經午時了。
看著**在外皮膚上的痕跡,她羞愧的要死。
“側妃您起了嗎?”
黛月聽到房間裏的動靜,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嗯。”
剛一開口薑梔就察覺到喉嚨的不對勁,比昨天更嚴重了。
這狗男人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這幾天到底是誰招惹他了。
導致這人直接把氣全都撒在了她身上。
“側妃您!”
黛月端著東西進來才看到薑梔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跡後驚呼聲,連手裏的東西都嚇得掉在了地上。
“都怪奴婢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竟然沒有察覺到有逮賊進了房間,奴婢該死!”
黛月紅著眼跑過來跪在床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薑梔身上的那些痕跡。
但凡她昨天警惕性高一點,也不會一點都聽不到主子的呼救。
昨天晚上主子該有多難受?
看著還在不斷腦補的黛月,薑梔嘴角抽搐。
“別亂想,把這件事情咽在肚子裏,不準說出去。”
雖然不知道邢昭野在搞什麽鬼,但是知道他能夠隨意進出大佬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是不相信黛月,而是擔心她知道這件事情後會給她帶來麻煩。
黛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神堅定,“側妃放心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奴婢也深呢都不知道。”
“這就伺候您洗漱更衣。”
薑梔嘴角抽搐,這小丫頭腦子裏都腦補了些什麽東西?
昨天晚上邢昭野說今天會有聖旨來侯府,本以為人上午就回來了,但沒想到這一等直接等到了下午申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侯邢昭野勾結外敵,殘害百姓,幸得趙銳將軍阻止未犯下大錯。”
“特功過相抵,撤去邢昭野定國侯一切職位,貶為平民!”
“欽此!”
侯府眾人神色複雜,尤其是陳蕊,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在心裏麵有了一個準備,但是在親耳聽到侯府倒下,她心裏還是接受不了差點暈過去。
若不是旁邊有楚依依急忙扶住了她,這個時候早就倒在地上了。
“老夫人別擔心,陛下還是非常聖明的。”
大太監看了一眼差點暈過去的陳蕊,又拿了一張新的聖旨出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邢爭鳴英勇善戰,聰敏,且大義滅親,深得朕心,封邢爭鳴為武安侯!”
“欽此!”
第二道聖旨雖然簡短,但是在眾人的心裏掀起了巨浪。
“臣!接旨!”
邢爭鳴激動的接過聖旨,看著手上明黃色的聖旨,雙手顫抖。
“武安侯可千萬別讓陛下失望。”
大太監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邢爭鳴的肩膀。
“多謝公公提醒,這是一點心意,請公公您喝茶。”
邢爭鳴非常大方的將一袋子碎銀塞進了大太監的手裏。
“公公,臣還有一件事情想問,臣的小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