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驥眼睛瞪得像個銅鈴,“什麽?”
馮道呆若木雞,“皇後娘娘,您......”
林秋雨轉過身,笑容燦爛,“陛下可還記得,那趙哲少年時,曾追求過臣妾?”
楚驥抿抿嘴,他當然記得!
“愛妃,這是你和朕不是說過嗎?”楚驥眼神複雜,“當年趙哲在林家為奴,你心情好隨手賞他塊點心,他便念念不忘,自以為愛妃喜歡他。”
“沒錯!”林秋雨眼中笑眯眯,“他想要臣妾,結果臣妾僥幸得到陛下恩寵,他想娶李妙玉,結果陛下下詔,騙李妙玉回來當皇後......”
“嘖嘖嘖,他能不爭風吃醋嗎?!”
轟隆!
楚驥七竅大開,醍醐灌頂!
“所以,”楚驥咽口唾沫,“那趙哲率軍造反,南征北戰,隻是為了證明,他比朕更優秀,想要博得愛妃的關注,讓愛妃後悔選朕?”
林秋雨高傲仰頭,“沒錯,那條賤狗就喜歡舔,就是想博人眼球!不過陛下放心,臣妾的心是您的!一輩子都是您的!”
“還有,陛下試想,那趙哲為什麽寵愛明華公主?因為明華是陛下的妹妹,是皇室的女子!他心裏,對那些高高在上的貴女,有一種病態的癡迷!”
“他當年追求臣妾,臣妾不屑一顧;後來他又癡戀李妙玉,李妙玉也瞧不上他。他造反,表麵上是為母報仇,實際上呢?不就是得不到,因愛生恨嗎?”
“隻要臣妾去見那趙哲一麵,以舊日情誼動之,給兩顆甜棗,他還不得乖乖跪在臣妾腳下,任臣妾擺布?”
楚驥愣住了,“你......你要去見趙哲?”
林秋雨點點頭,誌在必得,“那趙哲為何要打京城?又為何要抓您?他真正想要的,不就是讓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匍匐在他腳下嗎?”
“隻要臣妾去見他,對他說幾句軟話,給他幾分甜頭,他還不得把心掏出來給臣妾?”
“到時候,臣妾讓他放了您,讓他把江山還給您,讓他把打下來的倭國也獻給陛下,他敢不答應?”
馮道聽得目瞪口呆,“皇後娘娘,您......您這是要......”
林秋雨瞥了他一眼,不屑冷笑道,“馮大人,趙哲那出身卑賤的奴才,一輩子都挺不直腰杆,都渴望貴女垂青。隻要給點甜頭,他就能連命都不要!”
她轉向楚驥,握住他的手,“陛下,您相信臣妾嗎?”
楚驥愣愣地看著她,“愛妃......你真的有把握?”
林秋雨微微一笑,“陛下放心,那趙哲少年時,臣妾就把他看得透透的。一個賤奴罷了,再威風,骨子裏還是賤奴!臣妾略施手段,他就會被臣妾牽著鼻子走!”
“臣妾讓他把江山還給陛下,他就得還!臣妾讓他把倭國獻給陛下,他就得獻!臣妾讓他跪下來,把頭塞在陛下腳下,他也得塞!”
楚驥哈哈大笑,“愛妃啊愛妃,還是你有辦法啊,回頭朕就把李妙玉賜婚給他,大不了連明華都給他,他感恩戴德,一定會回北境,繼續給朕當看門狗!”
林秋雨得意點頭,“正是如此!陛下就等臣妾好消息吧!”
馮道張大了嘴,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向錢謙益,卻發現錢謙益也愣住了,臉上表震驚三分荒謬,三分震驚,還有四分無語。
錢謙益確實呆傻了,他來之前,趙哲隻讓他勸說楚驥不逃跑,方便活捉,卻沒不料......
林秋雨這蠢女人,竟能得出這麽離譜的結論!
更沒想到,楚驥這個昏君,竟還真就信了!
錢謙益嘴角抽了抽,努力憋住笑意,低下頭,假裝恭順。
妙!妙啊!這昏君妖後,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蠢貨!
錢謙益不敢再想,隻是把頭埋得更低,肩膀卻微微顫抖。
楚驥卻沒注意到他的異常,他滿腦子都是林秋雨描繪的美好畫麵。
“愛妃!朕的好愛妃!”他一把抱住林秋雨,激動得渾身顫抖,“等朕複位,朕封你做女皇!與朕共管大夏,你就能名垂青史了!”
林秋雨依偎在他懷裏,嬌聲笑道,“臣妾不要當女皇,臣妾隻要陛下好好的,隻要陛下永遠疼愛臣妾。”
“會的會的!朕一定會的!”楚驥連連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麽,“對了愛妃,你什麽時候出發?朕派兵護送你去見那賤奴!”
林秋雨想了想,“越快越好!拖久了,萬一那賤奴又打幾場勝仗,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就不好哄了。”
“好好好!”楚驥轉向馮道,“錢謙益!快去準備!調最精銳的護衛,護送皇後去見趙哲!”
“還有,把馮道這個奸臣,給朕綁了送給趙哲!朕總給讓朕的妹夫,給天下一個交代吧?”
馮道大怒,“你媽了......啊!”
還沒等他爆完粗口,文文弱弱的錢謙益就是一劍鞘上去,頓時將馮道砸暈。
隨即他連忙磕頭,“陛下英明!皇後娘娘英明!臣現在就押送馮道,護送娘娘,去見趙哲!”
楚驥大喜,“好好好!錢愛卿忠勇可嘉!等朕複位,重重賞你!”
錢謙益連連叩首,“謝陛下隆恩!”
他低下頭,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蠢貨!真是一群蠢貨。
賞我的“朕”肯定有,但一定不是你!
天啊,我不僅穩住昏君,還給陛下帶去他心心念念的林秋雨和馮道,陛下會如何賞賜咱呢?
隻是眾人不知道的是,趙哲大軍已然南下,而主帥營帳中,早是春色滿園,嬌聲不斷。
四名各有千秋的美女,讓趙哲享盡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