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海戰結束後的第七天,一支由繳獲倭艦拚湊而成的龐大艦隊,正劈波斬浪,向東疾馳。
旗艦之上,趙哲負手而立,身邊站著諸葛亮,眺望遠方若隱若現的海平線。
“咳咳!咳咳!哇!”耳畔傳來嘔吐聲。
趙哲無奈轉頭,拍拍宇文成都後背,“成都啊,你暈船就別逞強,萬一身子垮了,我上哪找這麽勇猛戰將去?”
宇文成都胃裏酸水都吐出來了,仍強撐著搖頭,“不不不,自打主公起兵,成都從未缺席,今天也一樣!”
諸葛亮笑著搖頭,“主公,依亮看,不如還是讓成都將軍在船艙休息吧,等我們返程,再讓他出來收尾?”
“軍師!”宇文成都瞪大眼,“你怎如此瞧不起人!我宇文成都雖然暈船,但一上岸仍是萬人敵!讓我觀戰還不得急死我!”
說罷,他臉也不白了,頭也不暈了,連身體都站穩了,活生生的像夏天山裏的竄天猴!
“哈哈哈哈!”趙哲和孔明相視而笑,這激將法用得好哪!
“陛下,”此時戚繼光快步上前,雙手呈上一份海圖,“前方百裏,便是倭國九州島。據俘虜供述,九州島守軍不過兩萬,且多為老弱,主力盡數派往大夏,早被主公殺盡!”
趙哲接過海圖,目光落在九州島那幾個港口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倭寇在大夏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可曾想過,有朝一日,報應會落到他們自己頭上?”
戚繼光眼中也燃起複仇的火焰,“陛下說的是!這些畜生,欠下的血債,該還了!”
“傳令全軍,”趙哲放下海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登陸之後,不留俘虜,沿路無論軍隊還是百姓,一律殺無赦!”
“朕沒精力養那麽多倭奴,也沒兵力看管他們。既然他們喜歡屠殺,那就讓他們也嚐嚐,被屠戮是什麽滋味!”
戚繼光渾身一震,隨即重重抱拳,“末將遵命!”
而此時的港口守備阪田伊藤,正摟著兩個女子,在守備府內飲酒作樂。這兩個女子是上月隨商船來倭國貿易的,被武藤以“通敵”為名扣押,淪為玩物。
“哈哈哈!武藤君好福氣啊!”幾名倭將舉杯狂笑,“等安倍大將軍征服大夏,咱們想要多少大夏女人沒有?到時候,讓那些大夏賤民親眼看著,他們的妻女是怎麽伺候皇軍的!”
“說得對!”阪田伊藤灌了一大口酒,一把扯過身旁女子的頭發,“你的,給我演示一下,你們大夏女人該怎麽伺候皇軍!”
那女子渾身顫抖,眼淚無聲滾落,卻死死咬住嘴唇,一言不發。
阪田伊藤眼中凶光一閃,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八嘎!給臉不要臉!等皇軍打過去,你們大夏男人都得跪著我們當奴隸!你們女人,都得躺著當營妓!”
他正要繼續施暴,忽然——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整座守備府劇烈搖晃!
桌上的酒杯碗碟嘩啦啦摔碎一地!
“怎麽回事?!”阪田伊藤猛地跳起來,酒醒了大半。
一名倭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大人!船!我們的船回來了!”
“船?”阪田伊藤大喜過望,“是安倍大將軍的艦隊回來了?這麽快?”
“好啊,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安倍那小子,帶了多少大夏花姑娘回來!”
“不、不是!”但那倭兵瘋狂搖頭,聲音都變調了,“是大夏人!船上都是大夏人啊!他們打過來了!!”
“八嘎!”阪田伊藤一腳踹開他,“大夏人?那些連海都過不來的旱鴨子?你是在做夢嗎?”
沒回過神的他,一把抓起武士刀,跌跌撞撞衝出守備府。
然而,當他衝到港口,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海麵上,密密麻麻的本家戰艦,載滿北境軍精銳,正緩緩靠岸!
戰旗之下,無數身著玄甲的士兵,正如潮水般湧上碼頭。而那些駐守港口的倭兵,早已亂成一團!
有人拚命放箭,箭矢卻軟弱無力地落在海水裏;有人試圖集結抵抗,卻被衝上來的北境軍砍瓜切菜般剁翻;更多的人,直接扔掉武器,抱頭鼠竄!
“不、不可能......”阪田伊藤喃喃自語,手中的武士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那些連造船都不行的大夏人,怎麽可能大敗他們大和海軍?還能用他們的船成功登陸!而那些被他視為螻蟻的賤民,又怎會變得如此可怕!
然而,現實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戚繼光已率戚家軍登陸!
鴛鴦陣展開,那些手持太刀、自詡無敵的倭國武士,瞬間被打得懷疑人生!
“啊啊啊!這是什麽鬼東西!”
“我的刀!我的刀被鉤住了!”
“救命!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沙灘。
一個倭國武士拚命揮舞太刀,想要砍殺麵前的藤牌手,卻被狼筅上的鐵鉤刺穿手臂,劇痛之下太刀脫手。不等他反應過來,三杆長槍同時刺入他的胸口!
他瞪大雙眼,至死都不明白,自己苦練二十年的劍術,怎麽在這群孱弱的大夏人麵前,連一招都使不出來?
另一個倭國武士見勢不妙,轉身就跑,卻被弩箭射穿後心,撲倒在沙灘淤泥裏,掙紮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而那些僥幸逃過第一波攻擊的倭兵,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被鏜鈀手補刀,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惡魔!他們是惡魔!”
“快跑!跑啊!”
“打不過的!根本打不過!”
殘存的倭兵徹底崩潰,扔掉武器四散奔逃,卻被兩翼包抄的北境軍騎兵追上,一刀一個,砍瓜切菜,殺得幹幹淨淨!
這下阪田伊藤總算反應過來,看著渾身浴血,宛如魔鬼的北境軍,瞬間嚇得兩腿打顫,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不行......不行......我不想死啊!!!”
但見他拚命起身,搖搖晃晃向後方逃去,可北境軍又豈會讓他逃走?一道金色身影,從登陸的艦隊中一躍而下,如神從天降!
鳳翅鎏金鏜橫掃,擋在麵前的十餘名倭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攔腰斬斷!殘肢斷臂與汙血齊飛,瞬間染紅了碼頭!
“宇文將軍威武!”身後,北境軍將士齊聲呐喊,士氣如虹!
眼看那金甲上將如入無人境,直挺挺朝自己殺來,阪田伊藤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他看見那道金色身影,踩著滿地屍骸,一步步向他走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髒上,壓得他喘不過氣!
“饒、饒命......”他拚命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砰砰作響,“小人投降!小人願意投降!求將軍饒命!”
宇文成都在他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倭將。
“當狗?”宇文成都冷笑一聲,“你也配?”
鏜尖一閃,阪田伊藤的人頭高高飛起!
那張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悔恨。
......
天明時分,福岡守備府。
趙哲端坐於主位,麵前跪著一群瑟瑟發抖的倭國俘虜。這些是戚繼光從九洲各地押來的,有武士,有足輕,還有幾個穿著華麗袍服的當地豪族。
“陛下,”戚繼光抱拳道,“這些都是俘虜。據他們交代,九州島守軍主力,已被盡數殲滅。殘存的倭兵,要麽逃入山林,要麽跪地投降!如何處置,請陛下示下!”
就在趙哲下令要殺時,一頭倭寇卻突然撲出大喊,“將軍!我有用!我能給你帶來金山銀山,讓你軍隊吃飽喝足!隻要將軍饒過我,我願為將軍鞍前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