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顧亦琛拿著鐵鏈把她穿的嚴嚴實實的,等確定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後,顧亦琛正常冷笑著看向沈知念。
“現在看你還怎麽耍花樣?就在這兒等著瞧吧,你猜你的好老公如果親眼看到你死在他麵前會變成什麽樣。”
顧亦琛真的非常期待,此時都快要忍不住了,畢竟這麽久以來顧淮景都是壓他一頭,而且還發生那麽多事,這讓他怎麽願意承受的了?
沈知念正要說什麽,卻在此時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頓時猜到了什麽沈知念渾身一僵,眉頭皺的緊緊的,她緊咬著牙關,臉色也是瞬間就變得蒼白了很多。
完了,怎麽某種病現在發作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現在她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了,根本就看不到顧亦琛他們的表情,所以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覺。
要是被他們發覺了自己的某種病犯了,恐怕他們會更加的興奮吧?所以沈知念打算就這麽忍著。
她緊緊的咬著牙關,身體也是瘙癢難耐,就連骨頭縫裏麵都傳來了尖銳的疼痛。
汗水更是順著沈知念的額頭緩緩流下,顧亦琛自然沒有察覺到這是某種病發作,看到這一幕反而直接拍了拍沈知念的臉。
“怎麽?這就害怕了嗎?”
“放心,待會兒讓你害怕的還在後頭,今天我就要讓你和顧淮景知道誰才是顧家真正的掌權人。”
顧亦琛說完後眼神也漸漸變得冰冷了起來,沈知念看不到顧亦琛,現在內心之中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沈知念懶得理會顧亦琛這個瘋子,此時的她正在跟自己抗爭,她原本背著的手此時也是反抱著柱子。
可是某種病發作的瘙癢讓她十分難受,手指用力的掐住手心,想要讓自己好受一點。
眼看沈知念臉色越來越白,顧亦琛緊緊皺著眉頭,察覺到不對,隨後就用手戳了戳黑風衣男人。
“你看這個女人怎麽回事?感覺她好像有些不對。”
黑風衣男人看了一眼,隨後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發現她咬著唇瓣,連血都流出來了。
可沈知念好像沒有絲毫察覺,反而像是在刻意隱忍著什麽。
“我去……”
黑風衣男人瞪大了眼睛,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嫌棄。
“這女人是某種病犯了。”
顧亦琛有一些吃驚,本來想著好好的折磨沈知念,結果沒想到這女人自己倒是折磨起自己了。
某種病犯了?那還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在犯了某種病之後,這女人會幹些什麽離譜的事情,顧亦琛倒是有一點感興趣了。
“哎,你說這個女人可以忍到什麽時候?她不會以為這某種病很好忍吧?”
其實說起來顧亦琛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黑衣人也是當笑話一樣看,他搖搖頭。
“看她都把自己咬出血了,估計忍不了多久,我才差不多一分鍾吧。”
顧亦琛撇了撇嘴。
“那還真夠丟臉的,聽說這某種病發作的人,意識是不清醒的,而且還會做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我突然非常的想看看這畫麵。”
沈知念現在什麽也看不到,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的擴散,甚至都快要呼吸不起來了。
就連顧亦琛和黑風衣男人的交談,在她的耳邊也是越來越遠。
沈知念隻聽到兩人說了一句把她拴著,等顧淮景來看看她某種病發作的狼狽樣子。
緊接著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顧淮景很快就按照顧亦琛的指示來到了關押沈知念的地方,當闖進這個地方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顧淮景直接怒了。
“你們對沈知念做了什麽?”
隻見此時沈知念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被栓在了柱子上,雙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抓來抓去。
隔得遠,顧淮景還是聽到沈知念在呼喚著什麽?
看到這一幕,顧淮景瞳孔幽深,此時心中更是隱忍不住握緊拳頭就想要靠近沈知念。
看到顧淮景到來之後,顧亦琛直接就擋在了他的麵前,吊兒郎當的朝著顧淮景說。
“沒想到你來的這麽的快,顧淮景,如果想要沈知念活命的話,那麽就乖乖站在那裏別動。”
顧亦琛說完就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把刀貼在了沈知念的臉上。
刀鋒非常的鋒利,不小心就把沈知念的臉劃破了一條痕跡。
看到這一幕,顧淮景立刻就停下了腳步,緊張的看著顧亦琛。
“不要動她,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如果隻是衝著我來的,請你放了她,好不好?”
顧亦琛一聽這話直接就猖狂的笑出了聲,緊接著冷冷的說道。
“憑什麽你要我放了她,我就放了她啊?”
“今天我竟然敢這麽光明正大的把你們倆弄到這裏來,那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畢竟你把我害得什麽都沒有了,不是嗎?那我就隻能夠折磨你了。”
顧亦琛說完之後嘿嘿的笑了起來。
黑風衣男人此時也走了出來,隨後便是看了一眼沈知念說道。
“瞧一瞧,這就是你的女人,可真夠丟臉的,本以為有多麽的高傲,結果還不是像狗一樣。”
“隻可惜我這裏沒有帶粉,不然的話……”
黑風衣男人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這可是氣壞了顧淮景。
“你夠了!”
“說吧,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
“顧亦琛你跟這個人是什麽關係?為什麽要跟他一起綁架沈知念?”
“你的父母本來就是自作自受,你又何必步他們的後塵?”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會害了你?”
顧淮景冷著一張臉,企圖說通顧亦琛。
可惜顧亦琛卻直接哈哈一笑,手上動作稍微一用力,就直接在沈知念的臉上又畫了一道血痕。
可能因為疼痛的緣故,沈知念僅是清醒了幾番,她咬著牙忍著心中的瘙癢,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雖然現在看不到眼前什麽情景,但聽聲音,顧淮景好像是一個人來的。
這在開什麽玩笑啊?
一個人那不就死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