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宋阿姨知道後,還買通狗仔偽造聊天記錄,到處散布謠言,就是想毀了我和淮景……”

她說著,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老爺子。

“爺爺您看,這是顧亦琛跟蹤我的監控截圖,是我讓助理從餐廳和小區調出來的。”

“這是我們跟他簽的私了協議,上麵寫著他承認照片是偽造的。”

“還有這個,是助理查到的宋阿姨聯係狗仔的聊天記錄,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她讓狗仔怎麽編謠言……”

老爺子一張張翻看著證據,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啪”地一聲把手機放在桌上,氣得手都在抖。

“胡鬧!真是太胡鬧了!”

“顧亦琛,你為了那點錢和遺產,竟然陷害自己的嫂子,挑撥兄弟關係,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教導嗎?對得起顧家的名聲嗎?”

顧亦琛嚇得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頭低得快碰到胸口。

“爺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貪心,不該陷害沈知念,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錯了?一句‘我錯了’就能把所有事都抹掉嗎?”老爺子怒氣衝衝地指著他。

“你知道知念這段時間受了多少委屈嗎?她好不容易在設計圈有點名氣,被你和宋苑這麽一鬧,全毀了!”

“公司股價跌了,客戶也流失了,這些損失,你賠得起嗎?”

顧亦琛被罵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爺子又轉頭看向顧淮景,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帶著責備:“淮景,你也有錯。”

“遇到事情不知道冷靜,一衝動就動手,這不正好給了顧亦琛和宋苑把柄嗎?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多跟知念商量,多想想後果,別再這麽莽撞了。”

“是,爺爺,我知道錯了。”顧淮景點了點頭,心裏也很後悔——如果當時自己能冷靜一點,就不會讓事情鬧到這麽地步。

老爺子最後看向沈知念,眼神裏滿是愧疚。

“知念,委屈你了。爺爺知道你是個明事理、懂分寸的好孩子,絕不會做出那種出格的事。”

“網上的那些流言,爺爺已經讓人去處理了,明天就會發澄清聲明,還你一個清白。”

“設計圈那邊,爺爺也會幫你打招呼,不會讓你因為這些謠言影響前途。”

沈知念接過手機,感動得眼眶發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謝謝爺爺,您能相信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其實我也沒那麽委屈,隻要淮景相信我,隻要事情能真相大白,就夠了。”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老爺子歎了口氣,臉上的嚴肅終於少了幾分,“好了,事情既然弄清楚了,就該好好解決。”

他抬手示意三人坐下,目光卻獨獨落在沈知念身上,語氣格外認真。

“知念,這次的事讓你受了這麽大委屈,爺爺心裏過意不去。”

“顧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淮景是個靠譜的,但架不住有人總在背後搞小動作。”

“今天爺爺想問問你,你是真心想跟淮景過一輩子,還是隻是一時糊塗,想再考慮考慮?”

沈知念愣了一下,隨即肯定地看向顧淮景,又轉頭對老爺子說:“爺爺,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跟淮景在一起。”

“這次的事雖然難,但我們一起扛過來了,以後不管遇到什麽,我都想跟他一起麵對。”

顧淮景聽到這話,心裏又暖又酸,悄悄握緊了沈知念的手。

老爺子看著兩人相握的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李叔,把我書房裏那份文件拿過來。”

很快,管家李叔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走了進來,雙手遞給老爺子。

老爺子打開文件袋,從裏麵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放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天把你們叫來,除了問清楚流言的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我要立遺囑,把身後事安排明白,省得以後有人再鬧幺蛾子。”

顧淮景和顧亦琛都愣住了,尤其是顧亦琛,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他偷偷搓了搓手,心裏嘀咕:爺爺肯定還是疼我的,就算我之前犯了錯,多少也會給我留點股份,總不能全給顧淮景和沈知念吧?

老爺子指尖點了點遺囑,緩緩念道:“我名下所有的房產、存款,還有顧氏集團30%的股份,全部由沈知念繼承,其他人不得幹涉。”

“另外,顧淮景現在手裏持有的20%顧氏股份,我加了個條件。”

“要是顧淮景跟沈知念離婚,或者做出任何對不起沈知念、傷害她的事,他手裏的股份就自動轉到沈知念名下,顧淮景不能有任何異議,也不能上訴。”

這話一出,客廳裏瞬間安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顧淮景先是愣了幾秒,隨即皺著眉開口。

“爺爺,這……這會不會太偏向知念了?我不是不同意,就是覺得您給她的太多了,萬一有人說閑話……”

“說什麽閑話?”老爺子打斷他,眼神裏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知念為了顧家,被人造謠、被人陷害,受了多少委屈?她還幫你穩住公司,幫你處理那些爛攤子,這些難道不值嗎?”

“我這麽做,一是補償她,二是讓你記牢了。好好對知念,別學你爸那樣偏心糊塗,不然最後什麽都得不到!”

顧淮景被說得低下頭,心裏卻暖暖的——他知道爺爺是真心為了沈知念好,也是為了他們倆的感情。

而顧亦琛則徹底慌了,他“噌”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衝到老爺子麵前,聲音都在發抖。

“爺爺!那我呢?我也是您的孫子啊!您怎麽一點股份都不給我留?就算我之前做錯了,您罰我也行,別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啊!”

老爺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裏滿是失望:“你還好意思要股份?”

“你陷害自己的嫂子,挑撥你哥和嫂子的關係,差點把顧家的名聲全毀了,公司股價跌了多少你知道嗎?”

“我沒把你趕出顧家,沒讓你賠償損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還敢跟我要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