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把沈知念死死困在懷裏,手指扣著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別掙紮了,沒用的。”他貼著沈知念的耳朵,聲音又冷又沉。

“現在跟我走,要是敢耍花樣,我不保證外麵的人會不會對顧老爺子和你媽動手。”

沈知念渾身一僵——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兩個人,沈聿偏偏拿他們來威脅她。

她隻能停下掙紮,咬著牙說:“你別傷害他們,我跟你走。”

沈聿滿意地笑了,拽著沈知念往門口走。

門口的警察和保鏢都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坐上一輛黑色轎車。

顧淮景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發白,眼神裏滿是怒火,卻又無可奈何——他不能拿沈知念的安全冒險。

轎車一路疾馳,沈知念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後座,沈聿坐在旁邊盯著她。“你到底想帶我去哪裏?”她冷聲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聿拿出一塊黑布,蒙住她的眼睛,“別亂動,不然有你好受的。”

不知過了多久,轎車終於停下。

沈聿扯掉黑布,沈知念才發現他們竟然到了城郊的懸崖邊,下麵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她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幹什麽?”沈聿笑了,眼神裏滿是瘋狂,“你不是想跟我同歸於盡嗎?這裏正好,摔下去,誰也找不到我們!”

他說著,拽著沈知念往懸崖邊拖。

沈知念拚命掙紮:“沈聿你瘋了!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顧淮景不會放過你的!”

“顧淮景?”沈聿嗤笑一聲,“等他找到這裏,我們早就喂魚了!我得不到你,別人也別想得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顧淮景帶著一群人趕來了。

“沈聿!放開她!”顧淮景下車,快步衝過來,眼神裏滿是焦急。

沈聿看到顧淮景,反而更興奮了,他把沈知念往懸崖邊又拖了一步,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麵。

“顧淮景,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把她推下去!”

顧淮景停下腳步,雙手舉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

“好,我不過來。你有什麽要求,我們可以談,別傷害她。”

“談?”沈聿冷笑,“我要的,你給不了!我要沈知念留在我身邊,你能答應嗎?”

顧淮景皺緊眉頭:“隻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還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江城,永遠不回來。”

“我不要錢!我隻要她!”沈聿情緒越來越激動,手也開始發抖。

沈知念趁機用力踩了沈聿一腳,沈聿疼得叫了一聲,手一鬆。

顧淮景抓住機會,衝上去一把推開沈聿,把沈知念拉到自己懷裏,往後退了幾步。

沈聿沒站穩,往後踉蹌了幾步,差點摔下懸崖。

他穩住身形,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眼神裏滿是嫉妒和憤怒:“你們別想好過!”

他說著,突然轉身,縱身跳下了懸崖。

“不要!”沈知念驚呼一聲,想要去拉他,卻被顧淮景死死按住。

“別過去,危險!”顧淮景抱著她,聲音裏滿是後怕,“他是自己跳下去的,跟你沒關係。”

很快,顧淮景的手下就下去搜救,可懸崖下麵水流湍急,根本找不到沈聿的身影,最後隻能認定他已經身亡。

顧淮景把沈知念帶回別墅,給她鬆了綁,又找了醫生給她檢查身體。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握著她的手,眼神裏滿是擔憂。

沈知念搖了搖頭,眼神有點恍惚:“他……真的死了嗎?”

“嗯。”顧淮景點點頭,“別想太多了,他是罪有應得。你好好休息,我已經讓人去保護你媽和爺爺了,他們都很安全。”

顧淮景陪了沈知念一會兒,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隻能起身離開。

“公司有點急事,我得先回去。你好好吃飯,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沈知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有點複雜。

剛才在懸崖邊,他奮不顧身救她的樣子,讓她很感動,可她又想起之前的誤會,不知道該怎麽跟他開口。

接下來的幾天,顧淮景一直沒再來別墅。

沈知念給他打電話,每次都是他的助理羅毅接的。

“沈小姐,抱歉,顧總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沈小姐,顧總去外地出差了,有什麽事我可以幫您轉達。”

沈知念每次都隻能說“沒事,讓他注意身體”,可心裏卻越來越失落——他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而顧淮景這邊,根本不是在開會或者出差,而是在公司跟顧宸爭奪繼承權。

顧行遠最近越來越偏心顧宸,把很多重要的項目都交給顧宸負責,還處處打壓顧淮景。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顧亦琛又發來很多照片。

照片裏,沈知念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吃飯、聊天,角度找得像在親密約會,還有幾張是借位拍的“擁抱”畫麵。

“哥,知念姐好像跟別人在一起了,你要是再不管,就真的失去她了。”顧亦琛還在照片下麵發了這樣一條消息。

顧淮景看著照片,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之前還因為懸崖邊的事,對沈知念多了幾分信任,可看到這些照片,又忍不住開始懷疑。

他把羅毅叫進來,語氣冰冷:“你去查一下,沈知念最近跟誰走得近,那個男人是誰,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查得越詳細越好!”

“好的,顧總,我馬上去查。”羅毅點點頭,轉身離開。

羅毅效率很高,當天下午就把調查結果報給了顧淮景。

“顧總,查清楚了,沈小姐最近確實沒怎麽去公司,工作室的事都是交給李姐打理的。”

“她這幾天要麽待在別墅,要麽就是去城郊的墓園,沒跟什麽陌生男人來往,照片裏的人應該是幫她處理沈聿後事的律師,兩人就見過兩次麵,都是談事情。”

顧淮景皺緊眉頭,心裏的懷疑沒減少多少。

“沒去公司?那她待在別墅裏幹什麽?還有,她去墓園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