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認錯人了!”顧淮景拉著她,拐進一條小巷,“咱們往酒店跑,那裏人多,他們不敢亂來!”

小巷又窄又暗,地上還堆著不少垃圾,沈知念的鞋子不小心踩進泥裏,差點摔個跟頭。

顧淮景趕緊攥緊她的手,放慢腳步卻不敢停:“小心點,跟著我走,很快就到酒店了。”

可剛跑出小巷口,迎麵就衝過來兩個壯漢,手裏還拿著鋼管,一下子就堵住了去路。

“想跑?沒那麽容易!”其中一個光頭壯漢冷笑一聲,眼神惡狠狠地掃過兩人。

顧淮景趕緊把沈知念護在身後,強裝鎮定。

“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就是來旅遊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認錯人?”另一個瘦高個壯漢嗤笑。

“我們要找的就是兩個東方人!不管你們是誰,先跟我們走一趟再說!”

“我們憑什麽跟你們走?”顧淮景握緊拳頭,隨時準備動手,“我警告你們,別太過分,不然我報警了!”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摸口袋裏的手機,可還沒等摸到,光頭壯漢就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報警?在這一片,我們老大的話就是規矩!還敢跟我們叫板?”

沈知念嚇得尖叫起來:“你們放開他!不許碰他!”

瘦高個壯漢轉頭看向沈知念,眼睛一下子亮了,搓著手一臉猥瑣。

“喲,這小姑娘長得還挺標致!既然來了,就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們老大玩玩,說不定我們還能放你男人一馬!”

“你混蛋!”顧淮景氣得眼睛都紅了,掙脫開光頭壯漢的手,一拳砸在瘦高個臉上,“敢動我老婆,我跟你們拚了!”

混亂瞬間爆發,顧淮景雖然平時沒怎麽打過架,但為了保護沈知念,也拚盡了全力。

他一拳一腳地跟兩個壯漢周旋,可對方人多還拿著武器,沒過多久,他的胳膊就被鋼管砸中,疼得他齜牙咧嘴。

“淮景!你沒事吧?”沈知念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眼淚都掉了下來,想衝過去幫忙,卻被光頭壯漢一把推開。

“別亂動!再動我就對你不客氣!”光頭壯漢惡狠狠地說,又轉頭去幫瘦高個對付顧淮景。

顧淮景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他瞅準機會,一腳踹在瘦高個的肚子上,拉著沈知念就往酒店的方向跑:“快跑!別回頭!”

兩人拚命往前跑,身後的壯漢還在追,嘴裏還喊著:“站住!你們跑不了!”

幸好酒店離得不遠,兩人衝進酒店大門,看到大堂裏的保安,才終於鬆了口氣。

顧淮景趕緊對保安說:“快!後麵有人追我們!幫我們攔著!”

保安趕緊攔住追進來的壯漢,雙方在大堂裏僵持起來。

顧淮景拉著沈知念,快步衝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兩人才癱靠在電梯壁上,大口喘著氣。

“淮景,你的胳膊……”沈知念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鮮血已經浸透了衣服,心疼得直掉眼淚。

“沒事,小傷。”

顧淮景笑了笑,想安慰她,可胳膊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咱們先回房間處理一下,明天再去醫院。”

回到房間,沈知念趕緊找出行李箱裏的急救包,小心翼翼地幫顧淮景清理傷口。

酒精碰到傷口時,顧淮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還是強忍著沒出聲,怕她擔心。

“都怪我,要是我沒要去那個小店,你也不會受傷了。”沈知念一邊幫他包紮,一邊哽咽著說。

“傻丫頭,跟你沒關係。”顧淮景摸了摸她的頭,“是那些人太過分,跟你沒關係。”

第二天早上,顧淮景的胳膊腫得更厲害了,連抬都抬不起來。

沈知念趕緊陪他去附近的公立醫院。

可到了醫院才發現,這裏的醫療設施特別簡陋,醫生看了看傷口,隻是簡單地換了藥,連像樣的檢查都做不了。

“這怎麽行?萬一傷了骨頭怎麽辦?”沈知念急得不行,“咱們還是去私人醫院吧,雖然貴點,但醫療條件好。”

顧淮景本來想省錢,可看到沈知念著急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好,聽你的,去私人醫院。”

兩人打車去了當地最好的私人醫院,這裏的環境果然比公立醫院好太多。

醫生給顧淮景做了詳細的檢查,幸好隻是肌肉挫傷,沒有傷到骨頭,隻要好好休養就行。

“太好了,幸好沒傷到骨頭。”沈知念鬆了口氣,坐在病床邊,給顧淮景削蘋果。

顧淮景握住她的手,笑著說:“你看,我就說沒事吧。讓你擔心了。”

“你都這樣了,我能不擔心嗎?”沈知念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以後不許再這麽拚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好,我答應你,以後一定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你。”顧淮景點點頭,心裏滿是溫暖。

就在兩人溫馨相處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傳來。

“喲,顧總,沈小姐,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們。”

顧淮景和沈知念同時轉頭,看到沈聿手裏拿著一束花,一臉虛偽的笑容站在門口,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聿!你怎麽會在這裏?”顧淮景警惕地看著他,把沈知念護在身後,“你是不是又想搞什麽鬼?”

“顧總別這麽緊張嘛。”沈聿走進病房,把花放在床頭櫃上。

“我就是聽說你受傷了,特意來看看你。畢竟咱們也算‘老朋友’了,這點情分還是有的。”

“誰跟你是老朋友!”沈知念氣得渾身發抖,“你趕緊出去!我們不想看到你!”

“沈小姐別這麽大火氣啊。”

沈聿笑了笑,眼神裏滿是惡意。

“我這次來,真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來看看你們。畢竟顧總受傷了,作為‘朋友’,總得來慰問一下。”

沈知念往顧淮景身後縮了縮,聲音發顫卻帶著警惕。

“誰信你的鬼話!你上次在病房威脅我們,現在又追來國外,肯定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