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你就是個變態,是靠著威脅人找存在感的窩囊廢!”
“窩囊廢?”沈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舉起鐵棍狠狠砸在旁邊的鐵桶上,冷笑。
“我要是窩囊廢,能把你這個顧家掌權人逼得下跪?能把你心心念念的女人攥在手裏?”
沈聿鐵棍抵在顧淮景的膝蓋上,露出八顆牙齒。
“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麽偏要喜歡沈知念那個小三的女兒?”
“你顧家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撿別人剩下的垃圾?”
“放你娘的屁!”顧淮景冷笑。
“念念的媽媽不是小三!是你爸當年騙了她!沈聿,你眼睛瞎了心也瞎了,隻會拿無辜的人撒氣!”
“無辜?”
沈聿眼神瞬間變得陰狠,他一把揪住顧淮景的頭發,迫使他抬頭。
“我媽當年懷著我,在雨裏跪了三個小時求你媽收手,她無辜嗎?沈知念她媽毀了我的家,她女兒憑什麽過得幸福?”
顧淮景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反駁道。
“那是上一輩的恩怨,跟念念沒關係!她坐過牢,受過的苦夠多了,你憑什麽把怨氣撒在她身上?”
“憑什麽?”
沈聿鬆開手,顧淮景頭重重撞在椅背上。
他卻笑得越發殘忍。
“就憑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就憑你在乎她!我就是要讓你看著她痛苦。”
“看著你親手捧在手心的寶貝,被我折磨得不成人樣!”
他繞著顧淮景走了一圈,嘲諷著。
“你不是愛她嗎?愛到能給我下跪,怎麽連她是不是小三的女兒都不在乎?”
“顧淮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娶了她,把她當成寶。”
”現在好了,她成了你的軟肋,我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你做夢!”顧淮景怒吼。
“我一定會救她出去,到時候我要讓你為今天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救她?”沈聿嗤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裏麵是沈知念剛才哭喊著“是我媽故意的”的聲音。
“聽聽,你心愛的女人為了自保,都承認她媽是小三了。”
“你說她要是知道你為了她下跪,為了她被我關在這裏,會不會覺得你很可笑?”
顧淮景的身體猛地一僵。
念念是被逼的。
顧淮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卑鄙!”
“謝謝誇獎。”
沈聿收起手機,用鐵棍拍了拍顧淮景肩膀。
“好好在這兒待著吧,等我跟你寶貝老婆‘聊’完,再來陪你玩。”
說完,他轉身走出耳房,鎖上門的轉頭故意說。
“對了,耳房的老鼠晚上特別活躍。”
“你可得看好你的傷口。”
……
倉庫裏,沈知念看著自己肚子,嘴裏念叨著。
“寶寶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爸爸也會來救我們的……”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被推開了。
沈知念倒吸一口涼氣,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沈聿他手裏拿著一塊沾了水的抹布,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聊完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沈知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
“怎麽?怕了?”
沈聿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用抹布擦了擦她臉上水漬。
動作看似輕柔,眼神卻無比惡毒。
伸手摸著她頭發說。
“沈知念,你剛才不是挺嘴硬的嗎?怎麽現在不敢說話了?”
沈知念死死咬著嘴唇。
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耳邊開始出現嗡嗡的聲響。
感覺腦子一片混沌。
“說話啊!”沈聿見她不回應,猛地揪住她的頭發。
“我問你,你媽當年是不是還送過我爸一條領帶?是不是故意在我家附近晃悠?”
劇烈的疼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徹底衝破了沈知念的心理防線。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渙散,嘴裏開始胡言亂語。
“別碰我……別過來……不是我媽的錯……你們都別想傷害我……”
沈聿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怎麽?瘋了?這樣也好,瘋了的女人更聽話。”他鬆開手,伸手想去摸她的肚子。
“讓我摸摸,這孩子是不是也跟你一樣,是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知念突然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
猛地抬起頭,張開嘴狠狠咬在他的喉嚨上。
她用盡全力,牙齒深深嵌進沈聿的皮肉裏,嚐到了鹹腥的血腥味。
“啊!”沈聿發出淒厲的慘叫,剛想推開她,卻沈知念咬得死死的。
鮮血順著沈知念的嘴角流下來。
沈聿的力氣越來越小,眼前開始發黑。
他雙腿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知念鬆開嘴,眼神依舊空洞。
過了好一會兒,沈知念的意識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知咬暈了沈聿,這是她唯一的逃跑機會。
沈知念掙紮了一下,用腳尖勾住水果刀,慢慢往自己手邊勾。
刀刃很鋒利,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住刀柄,然後笨拙地往捆住手腕的麻繩上割。
麻繩很粗,割起來格外費力。
沈知念的手指被刀刃劃破,鮮血直流,可她卻毫不在意,隻是不停地割著。
割了不知道多久,麻繩終於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沈知念咬著牙,用力一掙,手腕終於掙脫了束縛。
她來不及揉一揉被勒得生疼的手腕,立刻解開了腳踝上的繩子。
站起身的那一刻,沈知念差點摔倒。
可能是太久沒站起來了,雙腿麻木得沒有知覺。
加上渾身濕透、體力透支,每走一步都搖搖欲墜。
沈知念扶著鐵架,慢慢挪到倉庫門口。
門外一片漆黑,隻有遠處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
沈知念縮了縮脖子。
顧淮景被關到哪裏呢?
沈知念環顧四周。
沈聿的手下不知道在不在周圍。
就在這時,她聽到不遠處傳來顧淮景的怒吼聲。
“沈聿!你這個畜生!你對念念做了什麽?!”
是顧淮景的聲音!
沈知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淮景!淮景!我在這裏!”
沈知念跑過去,撲到門前,用力拍打著門板。
顧淮景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停下了怒吼,激動問。
“念念?是你嗎?你沒事吧?”
“是我,淮景!我沒事!沈聿被我咬暈了!”
沈知念一邊拍門,一邊急切地說。
“你等著,我去找鑰匙救你!”
顧淮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提醒。
“念念,你小心點!沈聿還有手下,你別亂跑!”
“我知道會小心的。”
沈知念應了一聲,轉身往倉庫跑去。
她記得沈聿剛才是從倉庫裏出來的,鑰匙說不定在倉庫裏。
回到倉庫,沈知念在沈聿的身上摸索起來。
摸索了幾下,終於他的褲兜裏找到了一串鑰匙。
沒想到下一秒,她的腳就被人抓住了。
“沈知念……你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