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低下頭,裝作愧疚的樣子。

“我就是拍了張你靠在我肩上的照片,跟她說你在我這兒,讓她別擔心。我沒想到她會誤會,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發了。”

顧淮景心裏有點不舒服,可看著張萌愧疚的樣子,又不好說什麽:“沒事,我跟她解釋清楚就好。”

他剛想再給沈知念打電話,手機又響了,是公司的緊急會議。

他隻能先去公司,心裏卻一直惦記著沈知念,擔心她會多想。

張萌看著顧淮景匆忙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沈知念誤會,讓顧淮景著急,這樣她才有機會。

到了公司,顧淮景開完會,就趕緊去找沈知念。

可到了她公司樓下,卻看到林嶼正陪著沈知念往外走,沈知念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知念!”顧淮景趕緊跑過去,“你聽我解釋,昨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張萌就是普通朋友,她隻是送我回家……”

“普通朋友?”沈知念打斷他,語氣冷冷的。

“普通朋友會靠在對方肩上嗎?普通朋友會讓對方在自己家過夜嗎?顧淮景,你別再騙我了,我已經看到照片了!”

“照片是張萌拍的,她就是怕你擔心,才發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顧淮景急得想拉她的手,卻被沈知念躲開了。

林嶼擋在沈知念前麵,冷冷地看著顧淮景。

“顧先生,你還要不要臉?都跟張萌在一起了,還來糾纏知念幹什麽?你以為知念還會相信你嗎?”

“我沒有跟張萌在一起!”顧淮景氣得聲音都變了,“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林嶼冷笑。

“知念都看到照片了,你還想狡辯?顧淮景,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這麽渣!知念,我們走,別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沈知念看著顧淮景,眼神裏滿是失望:“顧淮景,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說的話。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她就跟著林嶼走了,再也沒回頭。

顧淮景站在原地,心裏又疼又急,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知道,這次的誤會比以前更深了,都是因為張萌那張照片。

他掏出手機,給張萌發消息:“你為什麽要給知念發那種照片?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誤會我了?”

張萌很快回複:“對不起啊顧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出事,想讓知念放心,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都怪我,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吧。”

顧淮景看著消息,心裏又氣又無奈。他知道現在罵張萌也沒用,隻能想辦法跟沈知念解釋清楚。

可他不知道,張萌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他的消息,笑得得意。

顧淮景,你越是著急,越是解釋不清,我就越有機會。

等你徹底失去沈知念,你就會知道,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到時候,你和你的公司,就都是我的了。

她拿起手機,給閨蜜發消息。

“計劃很順利,沈知念已經徹底誤會顧淮景了。接下來,我隻要再加點火候,顧淮景就是我的了!”

閨蜜回複:“張萌,你太厲害了!等你成功了,可別忘了我啊!”

張萌笑著回複:“放心吧,不會忘的。”

她看著窗外,心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她要靠著顧淮景,從一個小小的職員,變成人人羨慕的顧太太,過上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至於沈知念,不過是她成功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張萌放下手機,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裏滿是算計。

她知道顧淮景現在肯定急得團團轉,隻要再添把火,就能讓他和沈知念徹底斷了聯係。

下午,張萌故意提前下班,去了顧淮景公司樓下。

看到顧淮景從大樓裏走出來,她趕緊迎上去,手裏還拎著一個保溫袋。

“顧先生,你下班啦?我熬了點銀耳羹,給你補補身體,昨天你喝太多酒了。”

顧淮景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麽跟沈知念解釋,沒心思跟張萌周旋,隻是說了句“不用了,謝謝”,就想往停車場走。

張萌卻追了上去,故意把保溫袋往他手裏塞。

“顧先生,你就收下吧,不然我會愧疚的。都怪我昨天發的照片讓你和知念誤會了,這銀耳羹就當我給你賠罪了。”

她說話的聲音不小,周圍路過的同事都看了過來,還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顧淮景怕別人誤會,隻能接過保溫袋:“行了,我收下了,你趕緊回去吧。”

“好!”張萌笑得眼睛都彎了,還故意對著他的背影喊,“顧先生,銀耳羹要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這話一喊,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顧淮景皺著眉,趕緊開車走了——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張萌就是故意的,想讓別人以為他們關係不一般。

顧淮景沒回家,直接去了沈知念家樓下。

他知道沈知念現在肯定不想見他,可他還是想試試,哪怕隻能跟她說一句話也好。

他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沈知念回來了。

她跟林嶼一起,手裏還拎著剛買的菜,顯然是林嶼送她回來的。

“知念!”顧淮景趕緊跑過去,“你聽我解釋,昨天張萌發的照片是個誤會,她就是故意讓你誤會的,我跟她真的沒什麽!”

沈知念看到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轉身就往單元樓走。

林嶼擋在顧淮景麵前,冷笑一聲。

“顧先生,你還來幹什麽?上午沒被罵夠嗎?還是說,你跟張萌鬧掰了,又想回來找知念了?”

“我沒有跟張萌在一起!”顧淮景氣得攥緊了拳頭,“林嶼,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我跟你沒完!”

“沒完?”林嶼也來了氣,“你對知念做了這麽多過分的事,我還沒跟你沒完呢!知念,我們走,別跟這種人廢話!”

沈知念沒回頭,腳步卻頓了頓。

顧淮景趕緊說:“知念,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有證據!昨天張萌在我家,我全程都在睡覺,她在客房睡的,我可以給你看我家的監控!”

沈知念的身體僵了一下,卻還是沒回頭,跟著林嶼走進了單元樓。

顧淮景看著她的背影,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他都拿出監控當證據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他。

顧淮景沒走,他在樓下等到半夜,想等林嶼走了再跟沈知念解釋。

可林嶼一直沒下來,他隻能失望地回家。

第二天一早,顧淮景剛到公司,就看到同事們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他剛坐到辦公室,助理就跑了進來,臉色慌張。

“顧總,不好了!公司群裏有人發了你跟張萌的照片,還說你們在一起了,現在全公司都在傳!”

顧淮景心裏一沉,趕緊打開公司群。

裏麵發的正是昨天張萌在公司樓下給他送銀耳羹的照片,還有人添油加醋說“顧總跟張萌早就在一起了,就是瞞著沈小姐”“張萌馬上就要當顧太太了”。

“是誰發的?”顧淮景的臉色鐵青。

“不知道,是匿名發的,現在已經撤回了,可大家都看到了。”

助理小聲說,“張萌剛才還來我這兒哭,說不是她發的,還說擔心影響你和沈小姐的關係。”

顧淮景冷笑一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張萌幹的。